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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精神病勇闯规则怪谈[无限]_早树知春》第18页(第1/2页)
退出这个贴子之后,阮秋鸿刷到了那位大师不久前发的贴子。一个关于飞花一中广为流传的怪谈的贴子。
第一个怪谈就是施工时挖出古兽遗骸的故事,但是和晏殊礼阐述的版本有出入。
在对方的描述里,那具古兽曾是被某任皇帝斩于刀下的一方妖兽首领,本身修为极强,死后怨念也是极重,也无法被超度。最后皇帝只能将它封印。
当初飞花一中施工期间,不小心打破了法阵,导致妖兽的怨灵被放出,出来的怨灵本来想找皇帝报仇。却发现,时隔成百上千年,这世上早就没有了皇帝。
最后失去了目标的妖兽的怨气反而自然而然地散去了,之后发生的种种灵异事件其实也与它无关。
底下有人回复道:杀死妖兽首领的皇帝?历史上有哪个皇帝有这个本事啊?不会是那位吧?
他的问题很快得到了答复:太始帝斩凉栖吧,传闻的确是在那一带发生的。
因为这一个贴子,阮秋鸿终于忍不住去查了关于那段历史的资料。
就和晏殊礼之前所说的一样,有关那段历史的官方史料都无一例外地带上了类似于神话的内容。很多地方都是玄之又玄。
可是,阮秋鸿越看越觉得自己胸口堵得慌。哪怕是再具有神话色彩,也架不住这个故事走向悲剧的终境。
当时,历史上的晏殊礼刚登基的时候,正处在家国危在旦夕之际。北有岳明国侵犯疆土;南有暹耀国屡次三番地挑衅、趁乱占领不属于他们的疆域;内有掌握一定兵权的旧贵族贼心不死,意欲发起内战。
最后,这些事情都被他在10年内解决了。没人知道他是怎么解决的。
而且在那之后,逐渐稳固的封建就开始稳步迈向繁荣安定。
可是,就在他统治晚期,不知为何竟开始滥杀臣子。其中就包括他的开国将领之一,被戏说是他唯一官配的历史上的阮秋鸿。
而且是扒皮抽筋,死都不给留全尸的那种杀死。
不过即使他后期做的事情实在是太过暴戾,后世对这位皇帝评价也是极高的。
甚至有人说,历史上能与他并驾齐驱的统治者只有一位。
对太始帝的探讨也成了后世为一代代学子探讨的热门话题。比如他最后为什么杀了那么多人,他和那位将军到底是什么关系,以及他的墓在哪里。
阮秋鸿东看西看,最后还是回到狐说贴吧搜了一下。结果发现竟然还有不少人给历史上的阮秋鸿、晏殊礼产粮。
他没忍住看了看,结果等他再次退出贴吧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凌晨1点了。
好消息:今天吃到了好多优质的粮。坏消息:熬夜熬到药效过了。
之前的闷堵感也不见消停,胸口也跟闷着一团火一样,他觉得自己今天不到四点钟是睡不着了。
他翻来覆去,眼见睡意全无,就给兼职的老板发去消息说自己明天不上班了。
对方也是个夜猫子,很快给他回复了一个“可以”的表情包。
阮秋鸿笑了笑,刚准备退出软件就收到了一个弹窗消息,而且是来自晏殊礼的。
他激动地点开聊天界面,发现对方给他发来的是:我也出院了,我能去你那里借住几天吗?
他惊讶之余又觉得不对劲,于是他试探着回复道:这么晚了,医生他们都下班了吧,他们居然还会办理出院手续吗?
对方过了一会儿才回复他:我出院之后先回家了一趟,把我自己的东西拿出来了。但是房子已经是他们的了……
阮秋鸿非常清楚这句话里的“他们”是谁,沉默了一会儿才回复道:你能自证一下吗?
他算是被之前那个所谓的游戏整出阴影来了。万一这次还是主办方在搞鬼怎么办?他们都有修改他人认知的能力了。
这种能力,放在那本小说里不是大佬或者反派?
下一刻,对方直接给他打了个通话视频。上来就被晏殊礼那张脸撞了个满怀。
此时外界气温已经逼近零下,晏殊礼把自己裹在一件厚实的风衣里,手都用手套包着,只露出了一张脸。
他身处在不知道那条街道的路灯旁,拎着大包小包,看上去被冻得有些难受。
“你需要我怎么自证?”熟悉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此时却显得有些沙哑。
“回答我一个问题就好,告诉我,你把这个副本设计得那么简单的真正原因。”
晏殊礼沉默了一会儿:“因为我知道他们的一部分目的,你们应该觉得他们这么做是为了牟利吧?不,远不止于此。他们要筛选,筛选那些能通过他们所谓试炼的人。至于筛选的目的……还需要查证。”
阮秋鸿听他说完就答应了晏殊礼之前的请求并给他发去了定位。
在晏殊礼到达之前,他在回忆之前的事。
和他相比,晏殊礼的家境很好,至少初中之前的时候都是非常幸福的。
但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给他留下了不少的遗产,晏殊礼则被判给其他亲戚抚养。
因为法律的更新迭代,即使是那个时候,“吃绝户”的情况也已经十分少见。
可据晏殊礼所说,那些亲戚对他并不好。他时常会觉得自己和他们根本无法沟通,非常压抑。
其实一开始阮秋鸿没什么办法和晏殊礼感同身受。他自己家里有个老死不相往来的爹和疯了的妈。
最后还是进了精神病院之后才变得好些。
晏殊礼说,他是把自己亲手送进去的。进精神病院前,他把全家所有的亲戚都骂了一遍——不带脏字的那种。
然后他就一边被骂着神经病一被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据说,那帮亲戚本来想′钻空子侵占他父母的遗产和晏殊礼自己这些年存的钱,结果晏殊礼因为早就料到了这些直接把钱全都捐了。
晏殊礼提起这些的时候是笑着的。
和正常人相比,他们是符合医学定义的疯子。但和真正的疯子比起来,他们疯得都没有那么彻底,他们还有清醒的时候,
是这份残存的理智造就了他们的痛苦。
晏殊礼来到他这边的时候已经是将近2点的时候了。
阮秋鸿刚打开门就被晏殊礼拿的大包小包震惊了一下,顺手接过了其中一部分行李:“你带了这么多东西吗?”
晏殊礼苦笑了一下:“主要是衣服占了比较大的空间。你之前……一直住在这里吗?”
阮秋鸿挠了挠脸颊:“暂时的暂时的,等我攒够钱会换的。实在不行,我还可以回老家,那里还有几亩地呢。”
事实上,算上最近兼职及接稿的钱,他手头的余额也只有2000多,现在这个
年代,一般大学生一个月的零用钱都和他的余额差不多。
说得上是无论去哪儿都显得囊中羞涩。但凡生个大病就要欠一屁股债的程度。
“说起来,你现在手头还有钱吗?需不需要我借你一些?”阮秋鸿问道。
两人很快就把晏殊礼的东西搬到了房间里。
晏殊礼平静地说道:“游戏主办方把设计副本的钱给我了,不过……还没有我之前写一份剧本赚得多。”
晏殊礼写剧本这件事阮秋鸿是知道的。不过,写的都是短剧的。
有些晏殊礼写得短剧阮秋鸿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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