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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有诡_三日渡鸭》第36页(第1/2页)
没办法,他只好先找了一个僻静没人的地方,盘算下一步往哪儿走。
贺子没个正经地坐在公共座椅的靠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从祝沅发丝里穿过。
“这里没什么好玩的,为什么不去海岛,不是一直很想体验潜水吗?”
祝沅坐在那里,头皮不时感受到一阵凉意,让人有种微妙的,被威胁性命的危机感。
他小幅度往反方向挪了挪,贺子便弯下身子,以一种很怪异的姿势靠在椅背上,那颗脑袋便出现在祝沅头顶上方。
想站起身,一只手突然搭在肩膀上。
“……”实在没处躲,就只能由着他了。
“你出门忘带了很多东西,我都给你带来了,这边气温低,厚外套,裤子,内裤,哦还有你的助眠药。”贺子十分满意祝沅的顺从,又开始絮叨起来,一副出来旅行的恋人本该有的模样。
“以防万一,还有氧气瓶。”
“晚上酒店的床品可能不干净,等会可以去附近买些一次性用品。”
“不过,祝沅。”
“祝沅,祝沅,祝沅。为什么不说话?”贺子又开始对祝沅的注意力不集中在自己身上感到不满。
他们所处的位置是在一个广场的角落,座椅后面是一排木绣球,偶有微风,堆积在一起的白色花球一颤一颤地摇晃着,绿叶碰撞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
春天的一切都美得像一幅画。
斑驳的树影打在两人身上,光斑在祝沅指缝间跳动,沉默的人只是在听见自己的名字时抬起眼睫像是给出了该有的回应,很快又垂下视线。
他正在规划路线,这里只是一个中转的落脚点,终点是一个偏远的镇子,不管是开车还是坐公交过去,都得一个多小时。
对于贺子方才说的话,他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在确定好路线和住宿后,祝沅才想起来自己该说句话结束休息,于是他站起身道:
“我们还要继续赶路,走吧。”
话落,贺子将他按着坐了回去,黑沉沉的眸子盯着他没回话,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显出的目的地,快速皱了一下眉,但很快又伸手捧着祝沅的脸亲了起来。
动作突然且猛烈,叫人完全招架不住。
祝沅伸手想要推开,却因为两人姿势问题受限。
唇瓣被润湿,舌尖卷着咬着。
原本只是微微仰起的脑袋,后来不断抻长脖颈,发丝交缠在一起,偶尔扫过眼尾,泛起涟漪般的痒意。
两颗脑袋紧密地贴在一起,发丝交缠,远远看去像是两朵开败的黑色绣球,花球堆叠着,挤压着,散发出糜烂、湿答答的气息。
“唔……”
“贺,贺子……等会儿……”
声音一点点从两人交缠处挤出,舌头因为被缠了太久,麻麻的,如果是其他部位,祝沅甚至怀疑这会儿已经抽筋了。
他眨了眨眼睫,睁开眼睛,发现贺子正直勾勾看着自己。
那双眼睛黑漆漆的,每次全神贯注看着他的时候,祝沅总觉得头皮发麻,呼吸不稳,说不上来是因为想逃离,还是被引诱得想靠近。
贺子每次的亲吻都是突发性行为,这次他以为也是一样。
下一秒,他听到。
“真是遗憾,真想就这样和你融为一体。”
这话叫人听得莫名其妙,可惜没等祝沅问出声,贺子已经松开手,绕了一圈来到祝沅身前,将东西重新拿好。
“走吧,这里到镇上的公交可是半个小时一趟。”
祝沅瞧着贺子再次笑眯眯的样子,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
下午四点五十四分,他们到达目的地。
祝沅也看见了之前贺子拍进照片里的坟楼,位置就在进镇子前面的一处空地里,零零散散分布着好几个。
上头尖,底部粗,有些像寺庙塔顶,材质应当是刷了黑漆的木板,单单这样看没什么特别的,可它每一面都有红色的字迹。
洋洋洒洒分布在上面,远远看去像是丝丝缕缕红色的丝线,注视的时间久了,字迹就在黑色里游动起来,看得人瘆得慌。
那些字看着看着就从黑色模板里游动着,钻了出来,在祝沅眼前鱼一般流动着,其他一切都沦为模糊的马赛克,叫人头昏眼花。
他瞧着那些往前走了一步,双腿一软,险些直接摔倒在地。
“别一直盯着看,里面可都住着人。”贺子将人稳住,搂着腰往怀里带。
祝沅被按进贺子的怀里,那些红色的流动的字变为淡淡的残影最后彻底消失,神色恍惚地倚靠着贺子,有些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那种逼仄的封闭的空间怎么可能住着人呢?
不是叫……坟楼……啊……
贺子轻笑的声音适时从头顶响起,“嗯,就是你想的那样,里面都封存着尸骨。”
“这里对生死这事儿比较敏感,不要犯了忌讳。不过犯了也没什么,钻出来再打断就是了,骨头可是非常脆的。”
后面全程祝沅都是被贺子带着走进去的,一直到走进简陋的民宿里,他才分出心神观察周围的环境。
他们落脚的民宿就是其中一间屋子改的,祝沅的视线从门后放置的拨浪鼓,看向床对面墙壁上贴的已经有些掉色的奖状。
显然这里之前是有人睡的,只是为了多赚一份钱,匆忙腾了出来。
贺子在狭小的房间里走了一圈,拿着酒精看见不顺眼的就狂喷,不一会儿房间里那股混着灰尘味道的霉味就被酒精的气息覆盖。
祝沅抬手捂住鼻子,适应了一会儿将贺子带的一次性床品拿出来换上。
这里到了傍晚气温明显降低,床上都是铺的一层又一层被压得实实的棉花被,他随意翻了翻,余光里一角红色闪过。
祝沅微微眯眼,凑近将那东西从里面抽了出来,是一幅儿童画,一整张纸都被涂上了红色,然后又被黑色的笔胡乱涂画着,看起来和童趣没什么关系,画下面还压着一小缕头发。
“这边的习俗,小孩子容易受惊跑魂,取小孩的一缕头发再用公鸡血为颜料的画压着,就能保护晚上不做噩梦、不跑魂。”
贺子踮着脚靠在祝沅身上,两根手指提着那一小撮头发,随意扔到靠窗户的桌上。
“哎呀,真是脏死了,也不知道宝宝晚上能不能睡好。”
贺子的声音就贴着祝沅的耳朵,一边为人解着惑,同时还不忘逗一逗人,一双冰冷的手悠悠覆盖在祝沅的手背上,牵动着做出一致的动作。
那张画就在这时从手指间掉落,飘到地上,在没人注意的时刻嗖一下滑进了床底。
胳膊被后面的人带动着伸长、收回,冰冷的皮肤不断摩擦着,有点痒,有点烦。
“……这样没效率。”祝沅抿着唇瓣,不满地憋出一句话。
贺子笑着将脸贴上他的脖颈,磨蹭着,亲吻着:“很快就好了,要保证床铺干净不是吗~”
祝沅扭过头,却依旧躲不开对方的亲吻,眼睫颤了颤,没了声音。
天黑得很早。
晚饭就是主人家提供的家常菜,两个大海碗盛满饭菜端过来,又剩一大碗送了回去。
天一黑就少有人在外走动,两人待在房间里,面面相觑。
起初贺子掏出雨伞提议饭后运动,被祝沅义正言辞拒绝,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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