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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修理恋爱_浊鸢鱼》第66页(第1/2页)
谁知吕姐一听郁小月说了个长句子,面色一下子舒展开来,饶有兴致地问:“你家是哪里的?”
郁小月不想说实话,就报了马红果的县名。
“老乡啊,”吕姐顿时眉开眼笑,脸上的细纹水波一样荡漾出几圈,“我是营侯村的,你知道吗?”
真是误打误撞!郁小月脑门发麻,继续把马红果的信息套在自己头上:“听过,我是普旺村的。”
吕姐重重点头:“就在隔壁嘛!”
完了马红果,给你找到一个老乡。郁小月很惨淡地笑了一下:“那、那个平台……”
吕姐大手一挥:“想管哪个管哪个,你想管哪个?”
郁小月差点脱口而出粉丝最多的那个,但转念一想,这样目的性实在太强,于是她摆出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勤劳实习生模样:“我想都试试,多积累一些经验。”
吕姐自然是答应了,不过前期让她先学着怎么按照套路剪片子。
等到一切都安排好,郁小月总算坐定,心里像揣了个扑棱棱的麻雀一样无法平静。
“你和吕芳认识?”张多多凑过来,往她桌上放了一把瓜子,又把自己的垃圾桶朝她踢了踢。
郁小月摇头:“临村的而已。”
张多多若有所思,随后语不惊人死不休:“她好像是个拉拉。”
郁小月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又浮现出林教官的脸。
“你咋知道?”郁小月压低声音。
张多多倒是面不改色,连声音都没收敛:“有人看见她和一个女教官接吻。”
完了,多半真是林教官了。
如果这个吕芳真的和林教官认识,两个人还像安以枫说的那样住在一起,万一她向林教官提起自己,林教官又记性很好地还记得她……
安以枫说林教官是个唯利是图的人,但吕芳呢?再加上安以枫前段时间向她们咨询过机构的事情,万一两个人一合计,把自己的计划看破了呢?
郁小月觉得不太妙,便掏出手机给安以枫发消息。
郁小月:[惊天大发现,林教官那个朋友好像是我带教]
郁小月:[/咆哮/咆哮]
郁小月:[叫吕芳,你有印象吗?个子很高,长头发,长得还挺好看的]
安以枫:[好像是叫这个。]
安以枫:[别慌,我来想想办法。]
郁小月:[她俩还亲嘴!!!]
安以枫:[/偷笑]
郁小月:[你能不能严肃点!]
安以枫:[你同事里面肯定有个爱说八卦的。]
郁小月偷摸看了张多多一眼。
第52章 虚无
安以枫很快确认了吕芳的身份。
她的方法很简单——直接联系林教官,说自己有个朋友正好要在机构的新媒体部门实习,问林教官有没有朋友可以帮衬一把,好得到一个转正的机会。
林教官表示不理解,问她:嘉荣基地的新媒体实习生难道是什么很值得努力的岗位吗?
安以枫把钱安排到位,回答:时代不同了,现在工作难找,能有就不错了。
于是林教官把吕芳在新媒体部门当运营总监的事情告诉了安以枫,表示一切都好说。
其实安以枫并不想再多问的,奈何郁小月好奇心太旺盛,并且秉持着花了钱就要多得到点信息的原则,让安以枫又多打探到了一些吕芳的信息。
林教官这个人平时是拿了钱就什么都能说,但偏偏对吕芳的信息三缄其口,拐来拐去说了半天,只提吕芳当初是她塞进去的,在新媒体部门还是个草台班子的时候就成了团队负责人,但跟着吕芳大概率学不到什么东西,不过转正还是很轻松的。
于是这么一来,郁小月的身份直接摆在了明面上,成了吕芳的关系户,就算她行为上有那么一点奇怪,也都能解释得过去了。
为郁小月铺好了眼前的路,安以枫又陷入了一种虚无的状态。
她在H市搞了一辆摩托车,白日里就骑着摩托在郊区乱转,傍晚时接郁小月出来吃个饭,把她送回去后又骑到湖边,安静地待到深夜,然后回酒店。
在郁小月一点一点推进进度,已经拿到了机构的账号,并且开始试着接触拍摄学员的任务时,安以枫的生活却停滞了。
其实安以枫大可以回到S市继续在修车行学习,但那种熟悉的、悬而未决的焦虑状态将她的行动力慢慢腐蚀,让她只能日复一日地等待郁小月,等待一个好消息,或者一个坏消息。
安以枫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受了。
上一次她什么都做不了,是她提前知道自己要被送去一个特训机构,而所有的对外通讯方式都被切断,她只能无助地等待一个坏结果。
上上次呢?是她知道父亲早晚会进去,家里早晚会倒台,她也只能等待事情的发生。
再上上次、上上上次……
她记忆里最早的一次,是小学一年级就被送去了寄宿学校,晚上去厕所的路又黑又长,没有人和她结伴去,而她走到卫生间门口时,有个高年级的女生站在门口,猛地吓了她一大跳。
于是她第二天夜里没有再敢去上厕所。实在忍不住,她在梦里尿了床,起来后被告知床单被罩都要自己洗。
冬天的水很冰,吸了水的床单对她来说有些重,她晾晒的时候怎么也没办法把被单铺在杆子上。
她在那里独自站了很久,久到生活老师终于走过来帮她,并在临走前告诉她,如果下次还尿床,自己不会再帮她晾床单。
可是第二天她仍然因为恐惧尿了床。夜里她醒来,摸到湿漉漉的床铺时,心里的绝望让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她呆呆地站在床边,想着等天亮了,她先要被生活老师骂,接着要用冰水洗床单,最后要拼命把床单晾在杆子上,而她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从那个时候安以枫就明白,一点小小的变化就能导致生活的巨变,导致一切秩序走向崩塌。她只是某一天晚上独自去了一次厕所,就要承受接下来无穷无尽的恐惧,直到命运之轮觉得无趣,停止对她的碾压。
起初她花了大把的时间构造生活中的秩序感,任何让她觉得失控的因素都要从生活里剔除,直到10岁时妈妈带着弟弟从她的世界里消失,她的生活再次分崩离析了。
她终于接受了自己无法对抗变化,尤其是坏变化的事实。
但她又陷入了另一种状态——她开始“期待”坏事发生,或者说,焦灼地等待坏事发生。
同时,她拒绝主动靠近任何脆弱的人和事,因为在它们身上,她会看到变化是如何轻而易举就将之碾碎的。
当脆弱的人向她求助时,她就怀揣着一种既厌烦又悲悯的心态,替她们做一些抵抗变化的事情。因为她实在太讨厌看到别人不堪一击的样子了。
或许这就是郁小月觉得她有白骑士病的原因。
郁小月是特殊的那个,但就算这样,在她们一起生活的日子里,安以枫偶尔也会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受不了。
就像她们分手之后,郁小月因为晕倒而住院,她看到那张生动的脸变得憔悴而苍白,看到郁小月高高肿起的虎口,布满创痕的手背,她一瞬间很想逃。
对,她没有涌起“我想要保护郁小月”的念头,而是“我好想逃到一个不会看到她受伤的地方”。
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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