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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我心明月[快穿]_见明【完结+番外】》第69页(第1/2页)
轻轻的声音如影随形,继续追问。
慎微是谁?
是…是我的明月。
突然有水声隐隐在黑暗中响起,脚下也开始摇摇晃晃,奔跑的人被摔倒在地,再无声息。
*
秦涧从混沌中挣脱,睁开了双眼,但是视线模糊一片眩晕,他又合上双目。他的意识慢慢回笼,水声和摇晃之感依然存在,让他明了自己大概是在船上。
他想要动弹,才发现迷梦中浑身炸裂的疼痛依然存在。他只好再次睁开双眼,目光游弋搜寻,木床纱帐,食桌对椅,然后就看见了坐在窗边的女子。
木窗半开,岸边的青山绿树缓缓后退。女子纤长的手中捧着一册书卷,漫不经心的轻轻翻阅着。河风轻轻的吹拂着她的长发微动。
秦涧眼中汇聚起明亮的光,他张了张唇,艰难的发出嘶哑的声音:“慎微…”
女子却恍若未闻,依然长睫低垂看着书卷,目光没有一瞬间的转移。
秦涧以为是自己声音微弱,被水声盖住,他又重新提高了声音唤道:“慎微…”
突然女子从窗边站起,长发和衣衫流水一样垂落,她放下书卷往往屋外行去,目光至始至终都没有往秦涧的方向看一眼。
秦涧心中一慌,他急促的又嘶声叫道:“慎微!”
门吱呀一声被关上,女子的身影消失在屋内。
秦涧恐慌更甚,他用尽全部的力气才从床上翻身坐起,而双脚刚触到地面整个人就无力的摔倒在地。他却无暇顾及这些,又扶床想要勉力站起,他只觉心中空空荡荡,慎微的态度让他害怕,让他迷茫,刚睁眼看见她的喜悦已经荡然无存。
他站起身,艰难的往门口挪动,每一步都带动的伤口剧痛,突然脚被椅子一带,他又重新摔倒在地。
他想要再次站起,门却轻轻一响,急切的抬目望去,就看见门口站着去而复返的女子。女子手中端着一个木盘,上面放着升起袅袅热气的白瓷碗,淡淡的药香弥漫在屋子里。
她也并未来扶他,就那么冷漠的站在原地看着他。
秦涧胸口涌上一阵剧痛,甚至掩盖了身上的疼痛,他哀哀叫道:“慎微。”
女子还是不理,神情如覆霜雪。秦涧只觉的她眉目间的冷意化作根根冰针刺进他的五脏六腑,他攀扶着椅子的手开始轻微颤抖。
女子这才淡声开口:“一百三十七道伤口,其中二十四道深可见骨。”
秦涧怔愣,才反应过来在说自己身上的伤。他对此没有任何反应,只望着她嘶声喃喃:“你…你生气了?你讨厌我了?”
女子语气没有任何波动,目光沉沉的看着他:“我会把一个讨厌的人从尸山血海中翻找出来?”
秦涧灵光一闪,突然知道对方对他如此态度的原因,他急声解释:“我不是故意骗你,若无战事,我走也就走了。可是这样的时机,我无论如何也做不出辞官的事情。我又不想你留在危险之地…”
女子目光变冷:“所以你就骗我先离开?”
“我…”
“你也可以直言你不能辞官,无法跟我离开。”
“我…我…”秦涧目光低垂,他自私,他想为自己留下后路,他害怕直言之后两人之间会一刀两断,他心中总还是期望自己活着走下战场,然后去找她。
女子终于踏进房门,将木盘搁置在桌上,伸手将他扶起。秦涧紧紧的抓着她柔软温暖的手不放,如抓住浮木的溺水之人,他眼中生出希望和渴求的光芒看着女子:“不生气了吗?”
女子轻叹一声,偏首在他唇角吻了吻:“还骗我吗?”
秦涧心中的恐慌慢慢散去,又泛起浅浅的喜悦,他如鱼逐水蛾逐光一样,追逐着一触即离的红唇:“再也不骗了。”
女子却素手抵在他的肩上不让他靠近:“还回去吗?”
“不回去了。”他在心中叹息,也无法回去了。
青山隐隐,流水迢迢,大船摇摇晃晃的驶进明亮的天光。
*
惟愿余生我如星,卿如月,星常伴月。
作者有话说:
最后一句化用自,愿我如星君如月。
第64章
大宁熙圣三十年,春和气暖之日,一队风尘仆仆逶迤数里的车马驶进了巍峨堂皇的皇城。
是极南之地滨海之国南璃,遣送了公主携带珍宝无数前来大宁为质。
中原分裂混战百余年,最终才艰难的一统在大宁的铁骑之下,天下九州也如国号一般逐渐安宁。
大宁立国七十载,海晏河清,四海升平,繁荣昌盛。几任君主开明包容的政治态度,孕育出辉煌灿烂的文化,如璀璨的明珠绽放耀眼的光华照射着周边诸国。而他雄厚的武力,也也如沉睡而醒的巨龙,凌然翱翔于九天青空,令诸国拜服。
一时之间,诸国崇慕大国威仪,纷纷来朝,同大宁建交立盟,甚至多有小国遣其王室和大臣子弟前来为质。
大宁对质子之事格外重视,其中王室后裔同太子诸王进学明文馆,其余人等则经过考核入国子监。深究其因,也不过是质其种裔,日渐月染,化羌夷之性,以为他用。
此次南璃遣送公主为质,一时之间引来众议纷纷。
所议者,不过初见遣女为质。
南璃国情也在议论中为众人所知。南璃临海,同大宁之间隔着南昭,传国至今两百余年,其间女君主频出,这代王室之后又只得两女,大公主留国辅政,因此送了小公主来朝。
南璃虽遣女为质,但大宁依然安排了南璃公主学入明文馆,居于万国宫。
*
绿树荫浓,天日渐长。
春去夏至某日,太子于御花园内宴请诸国王子。
宴席设在平湖之畔。碧水澄澈,偶有微风轻掠带起粼粼涟漪,微波水面倒映着湖边的白玉栏杆,也倒映着碧蓝的天穹和悠然的白云。
安排宴会之人别出心裁,宴席位于湖畔,却有几叶轻舟伴着大船游于湖中,丝竹歌舞均在舟船之上,临水当风,格外妙曼。
诸国王子平时一同进学明文馆,本就互相熟稔,觥筹交错之间热闹喧喧。及至过半之时,已非之前都端坐案前的模样,而是变成三三两两的玩乐游戏。投壶射覆,双陆樗蒲,不一一而举。
暖风和日的临水之畔,繁盛的花木之间,一时欢声笑语不断。
坐于主位的太子没有参与任何玩乐,他仍坐原地和他左侧斜坐着一个英俊青年谈话,青年一膝贴地,一膝支起,一手懒懒的搭在支起的膝盖之上,神色轻松。如此形态,能看出他和太子来往甚密。
这个青年,是南诏国的王子。
他一边和太子言语,目光却不时会轻轻的转移,而他目光所至之处,是一位独坐于花木之下的少女。
白衣雪肤,乌发如瀑,容貌精致。
不同于大多数质子已经换了中原的衣饰,少女依然着了南璃宫装。绣着银色暗纹的飘逸白衣裹着修竹般的身子,镶嵌着细碎宝石的小巧金冠压着四散的漆黑长发。
她的身后正好是一株盛放的优昙花树,花枝优雅的在空中舒展,花朵骨瓷一般洁白细腻,远远望去,如冷雪堆满枝头。而少女的神情,也如优昙花般清冷。
南昭王子突然唇角勾起一个莫明的笑意,他对着身边的侍从略一挥手,侍从会意,就退了下去。
不过多时,一个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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