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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综漫] 在东京当神医的留子日常_残局破君【完结+番外】》第43页(第1/2页)
真田弦一郎猛地闭上了眼睛,下颌线绷得死紧,再睁开时,眼底竟有微不可察的水光一闪而过。
柳莲二低下头,快速在平板上记录着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那飞速跳动的数据背后,是怎样的心潮起伏。
立海大三巨头离开诊所时,脚步似乎都比往常轻快了许多。
尤其是切原赤也(他今天死活要跟来),几乎是蹦跳着出去的,嘴里嚷嚷着要立刻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所有前辈。
石田一郎目睹了全过程,当诊疗室只剩下他和江起时,这位向来沉稳的老人,也忍不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中满是惊叹与骄傲。
“江君,你创造了一个奇迹。”石田一郎郑重地说,“一个足以载入现代汉方治疗神经损伤病例的奇迹,幸村君的变化,不是简单的症状缓解,是功能层面的实质性逆转,这……已经超出了常规医学的预期。”
“是幸村君自己的意志和生命力足够顽强,药物和针灸只是提供了必要的助力。”江起谦虚道,但内心也难掩激荡。
系统提供的知识和优化方案,在幸村身上得到了完美的验证,这不仅仅是治好了一个病人,更是证明了那条融合古今智慧的道路,确实拥有改变绝境的力量。
幸村精市病情获得突破性好转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
它首先在以立海大附属中学为中心的小圈子里引发了地震,旋即通过柳莲二那严谨到可怕的数据报告,以及柳家在日本医学界的人脉,悄然传到了汉方医药协会那些资深委员的耳中。
原本对江起汉方药应用资格持最强烈反对意见的小泉教授,在亲自审阅了柳莲二提供的、包含详细治疗前后对比数据,及幸村本人最新功能评估视频的资料后,沉默了整整一个下午。
第二天,他主动联系了评审委员会的其他成员,以及厚生劳动省的相关官员。
“如果这样的病例,这样的疗效,都不能证明申请人在汉方药学上拥有破格应用的能力和责任心,”小泉教授在电话会议中,声音沉缓而有力,“那我们坚持的所谓‘资历’和‘常规’,究竟是为了保护患者,还是为了扼杀真正的可能性?”
一周后,江起没有等到预想中那场压力山大的公开答辩会。
他收到的是汉方医药协会和厚生劳动省联合签发的《特例汉方药应用指导资格认定书》,以及一份措辞严谨但评价极高的评审结论摘要。
结论中,特别提到了“基于对某复杂性神经损伤恢复期病例的成功,干预实践及显著疗效验证”,认为申请人“展现了超越常规的汉方医学造诣、精准的辨证施治能力及高度的临床责任感,具备在严格监督下进行汉方药应用的资格”。
没有鲜花,没有掌声,只有一封正式的信函和一张崭新的资格证。
但它的分量,重逾千斤,这意味着,从今以后,他可以名正言顺地开方用药,真正将“针药并用”的完整中医手段,应用于临床。
江起很高兴,下意识又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
傍晚,他离开诊所,思绪纷乱地走在回公寓的路上。
华灯初上,街道上满是下班归家的人群,空气里飘荡着食物的香气,和疲惫而放松的谈笑声。
路过一个街边公园时,他看到一个年轻的日本上班族,正拿着手机,用有些夸张但充满幸福的语气对着镜头说:“……妈妈,我升职了!虽然加班多了点,但奖金也会多一点!你和爸爸要注意身体啊,我下个月攒了假就回去看你们……对了,爸爸的腰痛好点没?我寄回去的那个膏药贴有用吗?……”
那充满生活气息的、对家人絮絮叨叨的关怀,像一面镜子,瞬间照出了江起生活中某个巨大的、他一直刻意忽略的空白。
他停下脚步,僵在原地。
电话……家人……爷爷……
他来到日本留学,已经快半年了。
他给家里打过几次电话?发过几次信息?记忆像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模糊不清。
为什么?
一种冰冷的、空洞的恐惧感攥住了他的心脏。不是对外在危险的恐惧,而是对自我认知缺失的恐惧。
他明明有家人,有关心他的人,但那份联结感,为何如此稀薄,如此……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他对危险异常敏感,对医术无师自通,对某些场景和气味有近乎本能的剧烈排斥,却唯独对最平常的亲情牵绊,显得如此迟钝和疏离?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身上,除了那个来历不明的“神医系统”,到底还藏着什么?
他站在东京喧嚣的街头,看着周围陌生的人流和璀璨却冰冷的霓虹,第一次感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孤独和迷失,手中的汉方医师资格证仿佛失去了温度。
治愈他人的奇迹已然发生,通往更高医学殿堂的门扉已然打开,但属于江起自己的谜题,关于他从何处来、为何拥有这些能力、又为何与“正常”的情感联结如此隔膜的谜题,却在这一刻,伴随着未拨出的电话和从未深想的归途,轰然降临。
夜风吹过,带着初冬的凛冽。
他握紧了口袋里的手机,屏幕漆黑,安静无声,回家的路就在前方,但他忽然不知道,哪里才是自己真正该回去的“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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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了下
第31章
深夜, 石田诊疗所的灯光早已?熄灭,只剩下庭院角落一盏常夜灯散发着?朦胧的光晕。
江起?独自坐在二楼他那间小小的休息室里,面前摊开着?几本厚重的古籍和写得密密麻麻的笔记。
汉方药应用资格证就放在桌角,深蓝色的封皮在台灯下泛着?沉静的光泽。
处理完一天的患者, 又与石田一郎讨论了?许久关于一位新接收、症状极为复杂的肌萎缩侧索硬化症(ALS)患者的初步方案, 此刻他本该疲惫不堪, 直接倒头就睡。
但大脑却异常清醒,像一台过度运转后停不下来的精密仪器,反复回放着?白天的一切——患者期待的眼神、柳莲二精准的数据、石田先生沉稳的指点。
本来他应该很?高兴的,然而, 没有。
为什?么?
这个疑问,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他刻意维持平静的心湖里,荡开了?一圈圈越来越大的涟漪。
他开始不由自主地回溯来到?日本后的这几个月。
以前, 他用“性?格独立”、“学业繁忙”、“怕家人担心”来解释这种疏于联系。
但此刻,在意识到?自己对家人的疏离是不正常的之后, 他才猛然觉得时期不对劲。
什?么时候, 他变得不联系家人, 遇见事?也不会寻求家人的帮忙,而是自己去解决, 还?有他对一些视线和威胁的敏感性?,这一切都在和他说明,不对劲。
心脏在安静的房间里跳动得异常清晰, 带着?一种空洞的回响, 江起?拿起?手机,屏幕冷白的光映着?他凝重的脸。
手指划过通讯录,停在“家”的分组, 寥寥几个号码,记录稀少?,最后一次通话记录,是到?东京那天他给?母亲打去的。
指尖悬在“妈妈”的号码上,绿色的拨号键仿佛带着?温度。
一股强烈、混杂着?困惑、思念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感冲动涌上来——他想听听妈妈的声音,想告诉她自己今天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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