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穿越快穿 > 朕对督公强取豪夺_秋秋会啾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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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摇摇头,“陛下莫急,要真到了穷途末路之时才算是雪中送炭,效果才最好。”

    ③②

    说着说着,他又被我抱在怀里了。

    我觉得很神奇,江知鹤总是在任何时刻都十分吸引我,就好像鲜花理所当然地吸引蝴蝶一样。

    他被我抱得歪歪扭扭,提笔写的字也看着委委屈屈地,扭得厉害。

    “陛下,”他无奈地推推我,“莫要如此。”

    我不肯,偏偏要扒拉着他。

    见状他倒是颇为纵容,继续说,“自古女子无权,陛下可敲砖引玉,先为沈无双免罪,再赐官‘提文’,掌史书传记,投一回问路之石,文臣必歌颂陛下功德,后趁势封许娇妗爵位,文武皆不敢拦。”

    “陛下,恩威并施方可翻云覆雨,此局定要拿人开刀才能杀鸡儆猴,”江知鹤言语柔情,眉目神情却甚是狠辣,“礼部尚书,凭权乱政,纵子无方,可为陛下试刀之人。”

    我挑眉:“一人,怎够杀鸡儆猴,连根拔除才能乱朝臣之智,才能施君王之威,收服文武。”

    闻言,他低眉顺眼地笑了笑,张嘴报出一串名字,都是掌实权的官职,和礼部尚书关系匪浅,又写了一张纸。

    江知鹤还真就毫不手软地一窝端。

    “江卿为君王耳目,朕才可耳聪目明啊。”我捏住他的下颚,作势要凑过去亲他。

    江知鹤一身的冰雪尽化,我一摸他的腰肢,他就故意软在我的怀里,像一只蛊惑君王的狐狸精。

    “陛下……”他叫我,听起来似乎满腔柔情。

    我抬眸看他,却总觉得似乎江知鹤并不够真心。

    真心与否,听着玄乎,但是真的相处起来,却能够实实在在地感受到,我无意强逼他,可他如此岿然不动、坚如磐石,实在叫我挫败。

    他对我,仍然防备又谨慎,不肯脱下伪装,我看着都替他累。

    似乎只有在情到浓时,才能看见他一点点裸露的内里,才能看见那个对我毫无防备的江知鹤。

    那个江知鹤被他藏起来了,我要把他找出来。

    案牍上的那张纸被我扫在地面,我把江知鹤用力压在桌上吻,他后背贴着冰冷的桌面,眉间不自觉地蹙了一下。

    我失笑,暗骂他娇气,穿着衣服还觉得冷。

    却也解下我的外衣垫在他身下。

    他像是一只被侍弄的猫猫,娇气地哼唧了两声。

    第8章

    ③③

    江知鹤很瘦,但是不是那种脱相的瘦,而是风骨在身,像是玉器、瓷器,适合放在手里细细把玩。他被我抱在怀里,我圈着他亲昵。

    “陛下……”

    他软软地哼了两声。

    江知鹤面皮薄,没吻一会就红着耳朵,更觉得他可爱至极。

    “江知鹤,”我凑到他的脖颈间啃咬,“你和沈长青是什么关系?以前认识?”

    沈长青就是沈太傅,刚才我们的话题中心人物,我问这句话,是因为觉察到江知鹤一定瞒了我什么东西,我有些不高兴。

    他的隐瞒、他的算计,一旦被我觉察到,我总要向他讨个说法。

    如果不是我展现出对许娇妗的重视,江知鹤不会把沈无双的事情告诉我,刑部的折子大概率是被他给拦住了,他原先应该是不愿意叫我知道这件事,后来转变态度,要么是和沈长青有关系,要么是和沈无双有关系。

    我宁愿是前者,我不希望他和别的女子有什么纠缠不清的关系。

    江知鹤短暂地僵硬了一下,随即又强逼自己放松一般贴了上来讨好我,睫毛微颤,一脸陈恳,敛眸道:

    “臣不敢欺瞒陛下,沈太傅确实曾经对臣有师恩,故而见沈氏女可怜,这才想着上达天听,请陛下做主,也可助陛下一石二鸟。”

    我听了一下,这段话,除了他和沈长青的师生关系之外,八成都在放屁。

    什么可怜,什么助我一石二鸟,我看是江知鹤自己在一石二鸟吧。

    他见我冷脸,即刻便贴了上来,搂着我的脖颈。

    好在我这段时间练出了一点点对他的抵抗力,没有瞬间丧失理智,而是能接着冷脸拷问他。

    “江知鹤,朕如此信任于你,你若欺瞒算计,便是辜负朕之真心。”这话竟然被我说得有几分委屈。

    他一看情势不好,这下忽悠不过我了,便服软了,凑过来又是舔我的指尖又是亲我的手心,像一只猫猫撒娇一样,展露出自己柔软的肚皮。

    “陛下明鉴,臣怎敢有半句虚言。”

    甚至都不用猜,我当下便知他又在哄骗我,伸手就扯开贴在我身上的他。

    顿时江知鹤脸上露出显而易见地惶恐和茫然,好像被浇了一盆冷水一般,整个人又显得可怜了。

    “陛下——呃……”

    他似要再说什么,被我翻了过去,动作间我和他的衣袍、桌上的笔墨纸砚通通噼里啪啦滚落在地上,案牍不算很宽,他被我横压在桌面上,乌黑的墨发散乱。

    我低头看江知鹤的窘状,他的脊背很直,线条流畅而有力,腰带一束,腰身细长而有力,柳叶一般易碎。

    “江知鹤,”我慢慢悠悠地点了点他露出来的一片后肩,慢慢地擦开上面涂抹的用于遮掩的粉末膏体,呈现一个黑色的‘奴’字,“之前朕就发现了,你这里,刺了字。”

    黥刑,在犯人的脸上或额头上刺字,再涂上墨,作为受刑人的标志,使之区别于常人,并给他们留下永久性的印记。

    因为刻字是直接刺入骨头,所以格外疼痛,而且墨迹是永久性地留在皮肤上的,意在羞辱。

    可是江知鹤当年应该没犯什么需要受墨刑的罪吧,况且怎么会刺在后肩呢?

    衣服一穿,可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这半个手掌大小的‘奴’字,在擦掉遮掩之后,硬生生横亘盘踞在他的后肩,好像吃人的恶兽一般张牙舞爪,江知鹤的脸色越发惨白。

    “臣、臣并非有意隐瞒……”他强忍镇定却又颤抖着嗓音,好似濒死的鹤,我不知他是恐惧什么。

    我不知道真相,不知道他的曾经,我只知道他此刻的狼狈,只觉得霎时心软,心想,不应叫他如此疼痛。

    “江知鹤,”我强硬地掰过他的下颚,露出他一张带着惊惶的脸。

    琉璃宫灯摇曳着微弱的光,投下绰绰的人影,他嘴唇紧闭,仿佛紧紧关闭外壳的蚌。

    他在我的身下微微颤抖,仿佛是一株在寒风中摇曳的兰花,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衣襟,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得苍白。

    我见他似欲碎去,连忙抱住他,我和江知鹤滚在一块,双双倒在这小小的一方案桌上。

    “怎么了这是,你到底怕什么?”我用胸膛贴着江知鹤的脊背,十分担心。

    “有时候朕真想不明白,你分明胆大妄为到敢欺瞒君上,甚至还会算计朕,可有时你却又如此惶恐,好似胆子和针眼一般小。”

    “陛下开恩,臣并非——呃!”他仍然欲辩解,我实在是不想和他这般没什么营养地扯犊子扯来扯去,没啥意思,也扯不出什么来。

    我抓着他的腰身,指尖摸索上他后肩那一个“奴”字,江知鹤整个身体都细微地战栗,仿佛陷入了某种不知名的恐惧回忆,他在竭力维持体面,否则或许会在我怀里尖叫、哭泣。

    好在边上的墨砚并没有被我扫下去,我用右手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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