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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盗墓同人] 家主年年换解药,修罗场炸了_二号阿败》第49页(第1/2页)
“可是……”
心念纷乱,张崇踌躇不定,忍不住虚弱地咳嗽了几声,脸色比先前还白几分。
张从宣满腔怒火忽然就浇熄了。
盯着对方这副样子,他终究心有不忍,郁闷地深呼吸几次,重新坐下来,帮人拍了拍背顺气。
“……算了,总之我就当没听到之前那些……你现在的情况也别想那么多,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该怎么做。现在,首要的是拿到麒麟竭救你小命。”
“麒麟竭?”
张崇喃喃重复着,眼神转而惊诧,显然知道这东西,语气又拔高了几度:“这东西仅存的都在密室,你没有信铃,怎么进……”
他眼前已不由自主浮现出上次青年内伤虚弱模样。
“那是我的事。”
张从宣矢口打断。
余光瞥到外间夕阳残照,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在这里耽搁太久。干脆利落把人按倒躺卧,给被子拉高,随后不容置疑地做出指令。
“……至于你,现在要做的是好好休养,配合四长老的治疗方案,其他的之后再论。”
说完,张从宣转身便走。
“等等从宣,不要冒险,我——”
张崇急声连喊,就要起身。只是爆发后本就虚的身体全不听使唤,反而险些掉下床去。
青年停都没停,头也不回很快转出门去了。
张海客过了会才进来。
“家主走了,”望着床上男人忧急神色,他不由凝重试探,“我之前听他说,这几天有事不见外人,莫非真的要去什么险地……?”
面对少年,张崇很快收敛神色如常,只是嗓音仍显力竭后的沙哑。
“对一般人来说是险地,但家主身手高强,自有决断,想来,定能平安回来的。”
他衷心如此希望。
也只能如此希望。
若是万一事有不谐……张崇不动声色扫过身侧少年,心想,到时也许可以利用张海客行事。据他所知,四长老那是有一种能令人短暂振奋的虎狼之药……
张海客同样也正暗暗打量。
方才他在外间,声音忽高忽低的听不分明且零碎杂乱,但隐约透过光影和动静就能窥见,两人相处极为自然亲密,几乎没有上下尊卑之分。
是因为,张崇是家主亲口承认的“朋友”吗?
所以,从前与人亲密无间,时常同进同出;所以,现在愿为人亲赴险地,不顾生死。
张海客羡慕、不,简直是嫉妒这样明晃晃的特殊待遇。
良久,他低声开口。
“……家主其实很关心崇哥。”
“是吧,”张崇忧心如焚,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闻声只勉强一笑,“毕竟,我从小就认识他了,海客应该也有这样的朋友吧?”
张海客点点头,又用力摇头。
那不一样。
那些朋友都不是家主,他也不想要家主当自己的朋友,更没有想代替张崇。其实他只是想……
要能离家主再近一些,就好了。
*
另一边。
趁着余晖尚存,张从宣缓步走上三楼。
本就没有设计照明,因为日暮,长长走廊深处更显黝黑无光。
无数肉眼几不可见的细线交错,串起朵朵六角铜铃。布置从外到里由稍疏至极密,密密麻麻封锁了整个走廊,将通行的道路切割成无数个零碎小块,像是一张要将任何来者吞噬嚼咽的恐怖蛛网。
最后检查一遍自己,张从宣定定注视着这条死亡通道,呼吸渐渐变得匀长平稳,清浅几不可闻。
直至最后的躁意也尽数被沉静代替。
青年主动踏入了蛛网之中。
*
夜深人静时分,张启山迟迟醒来。
四周的家具杂物都被清空了,只留下一张床,还有他自己身上的绳子和塞嘴布团。
见他醒来,旁边席地而坐假寐的张海侠随之起身,又保持在一个足以随时控制的距离。
察觉自己身处何地,又遭受怎样对待,张启山异常冷静,只是扬起下颌点了点,朝张海侠示意要解手。
家主只要求看守,但允许正常需求。
这半月已经知晓对方地位,张海侠并没打算把人当囚犯羞辱。此刻沉默上前,将绳子调整出少量活动容量,带人去到地方。
等出来,又拿了些糕点和清水供人吃喝。
张启山接受得坦然,也没有逃跑或者挣脱的举动。快速塞了几块糕点,填住空空如也的肚子之后,他便放慢了吃喝速度,借着能说话的空隙,跟人旁敲侧击起来。
“他已经走了?”
张海侠沉默着,并未进行目光相接。
“你不说我也知道,”张启山冷笑,“他倒是惯会使唤,让你们两个傻子留在这瞒天过海,自己就敢不管不顾地为了旁人徒然搏命。”
张海侠安静站着,面不改色。
只是在听到“徒然搏命”四个字时,眉梢极轻地蹙起一瞬,随即立刻又舒展开来。
张启山转而换了方向。
“张崇也是个废物点心,让他去做事,不知有几分成效,人反倒先病恹恹地回来。看着就惹人烦……”
张海侠呼了口气,淡然如老僧入定。
而张启山忍不住恶毒地想。
……怎么当初,张崇就没真死在刺杀或海上呢?
已经死了的人,就应该老老实实埋进地里,而不是诈尸还魂再跑回来,平白给活人添乱!
原本三分假意,很快变作了十分怨气。
想到这,张启山不由自主咬牙嗤声:“呵,嘴上说着什么朋友,一颗心早不争气地扑在人家身上。”
张海侠稍侧了侧身。
重重咬字,张启山讥讽之意溢于言表。
“……一个痴心不改藕断丝连,一个三心二意旧情难舍,真是当全族上下都瞎了眼看不出么!”
这话简直是指着鼻子骂不在场的两人了。
偏偏一个是收拢南部档案馆,让张海侠张海楼重回厦门再见干娘,并一报张瑞朴追杀之仇的恩人;另一个,则是刚见面就对自己多加关照,欣赏青睐,且为人宽谅又不失果断,令人钦佩亲近的年轻家主。
张海侠还是听不下去这无端污蔑,沉声反驳。
“家主与崇主事两人年少相识,情谊深厚,却根本没什么逾距之举。何况现在家主是为了朋友赴汤蹈火,重义轻生,你出于私心阻拦情有可原,但何必恶意揣测!”
这正是张启山想要的结果。
不过,他从这话里又听出一些别样意味。
“竟然知道我跟他的事?还真是了不得的宠信,”男人玩味地偏头扫过,神气似笑非笑,“那你的家主难道没告诉你,更早之前,他曾跟张崇勾搭过一年吗?”
张海侠难掩眸中错愕。
怎么会,家主居然还跟……难怪当时提起,似有难言之隐。
但他很快跳出了对方刻意施加的暗示。
两人现在已经做回朋友,有前情又如何?拿这种事来评头论足地诋毁,只显得其人卑劣。
看出对方的确不知,张启山笑得更肆意。
他可没宣扬两人之间的交易,只是跟知晓部分内情的张海侠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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