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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驸马攻略计划gb_发疯比格》第28页(第1/2页)
一想到还未离京的那帮外邦使臣,秦应怜便一个头两个大,生怕母皇是动了派他?去和亲的主意,又改口道:“那孩儿也还是想多在您跟前尽孝呢,您可别将孩儿许出远了去了,离宫里越近越好呢,若不能承欢膝下,孝敬母皇,孩儿之过?岂不该以死谢罪。”
他?眉目微垂,作出一副柔弱无助的可怜情态,说到情动处,那双澄明透亮的眼中盈着一汪绵绵春水,波光熠熠,任谁被瞧了去都要柔软了心肠,揽他?入怀,轻言细语好生安抚一道。
但景晟帝只道:“母皇年纪大了,还是早早安排下,才好放心,你不想嫁,也不必急于一时。”
秦应怜忐忑不安地等着下文?。
她拨了拨碧玉扳指,声音苍老浑浊,沉闷闷地,莫名压得秦应怜喘不过?气来:“镇北侯崔家如何?她家长子有意求娶,私底下都求到朕跟前了,朕虽不忍拂了老臣面子,但到底是你自己的事?,母皇倒是想听听应怜怎么看。”
秦应怜面上?适时流露出惊诧之色,紧张地小?幅度摇了摇头,拿幼小?无知作挡箭牌:“孩儿还小?,怎会懂这个。”边说边他?还更挨近了皇帝,讨好地蹭了蹭她的膝头。
他?能作何感想,只惊讶崔家怎么敢自作主张私下里来向母皇请旨。没想到自己还能有如此?抢手的时候,叫这一家三头堵。
这事?处处透着古怪,饶是他?这并不大机灵的人都能看得出来。秦应怜想不明白,于是更觉得蹊跷,真会有这种天降的好事?非他?不可?
况且上回当街殴打了人家堂堂侯府世?子,他?自知自己定是得罪透了崔家,只怕真进了侯府的门,待母皇过?身后,没了庇护,他下场不会比嫁给云成琰好哪去。
尽管秦应怜曾短暂地为侯门的荣华富贵可耻地心动了一下,但比起金银财宝,还是小?命更要紧。
皇帝对幼子的亲近很是受用,慈爱地抚了抚他?的发顶,不紧不慢道:“镇北侯也是老臣了,崔家满门忠烈,朕…一向很是倚重。原想着亲上加亲,也是好的,只是你既不愿意,此?事?不提也罢。”
秦应怜大喜过?望,扬起的小?脸上?流露出的是不谙世?事?的天真,声音绵软地甜甜笑答:“多谢母皇体恤。”
他?想当然地认为?他?杀伐果决了一辈子的母皇当真只是对自己一片慈母心肠,甚至还大着胆子想试探她的意思:“说了这起子话,孩儿险些都要忘了此?行是来向陛下谢恩的,听闻这还是使臣特?献给您的,母皇果真是最疼我的……两方邦交是要事?,母皇日?夜操劳,实?在辛苦,不知可有孩儿能帮上?忙的地方?”
这转折虽略显生硬,但乍一听只是小?孩子一片孝心,并不大叫人起疑。
景晟帝端起茶杯啜饮,满不在乎道:“不过?区区小?国,用不着费什么心神,赏赐下去,过?两日?随意打发回去了就是,这事?也自有皇子们操持,指着你个小?男儿家能做什么?”
只字不提和亲,还想张罗着给他?寻妻家,看来云成琰真没诓他?,这事?应是已翻过?篇了。秦应怜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心事?已了,他?笑容更加真切,又陪着皇帝说了会儿话,待内侍端了汤药进来时,他?便就势告退了。
只是回去的路上?,他?为?着不必和亲的喜事?高兴不过?一会儿,又开?始为?母皇的身体状况愁肠百结。
才几个月的光景,母皇怎就变得这般沧桑。
前世?这个时间他?正备嫁,整日?被拘在宫里教习规矩,实?在记不大清母皇当时是个什么模样,一直到蒙上?了红盖头被送出嫁时,他?才隔着大红的绸子影影绰绰地看了一眼高坐上?首的皇帝。
再往后,便是冬日?里母皇又病了一场,前往侍疾时一见,那时倒是与如今的模样有些相近了。
只是依照前世?的轨迹,这可能是个不好的征兆,也许他?即将要失去唯一的依仗了,秦应怜不由有些迷茫又惶恐,不知前路该何去何从。
秦应怜双手托腮,瞥向马车外快速变换的景色出神,忽然忧虑地长叹一口气。自己这重生真是无用,不仅难逃命运安排,回回还多了新的变数,叫他?无处可躲。
还以为?是被天姥姥眷顾了,原是换着花样耍他?呢。
不过?就算是老天也别想打倒他?秦应怜,好在他?凭着自己的聪慧,到底还是一切向好了,他?的来日?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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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虽然又要写到醋了很兴奋,但又感觉越写到后面越词穷,焦虑……怕两天一更的频率都跟不上了下次一定先存稿再开
第34章 母慈子孝
殿内苦涩的药味和预兆着生命将尽的腐朽气息未能被滂沱大雨冲刷, 反因窗外的湿润闷热而愈发凝滞。
趁着打湿帕子的功夫,秦应怜背过身去?悄悄一手捂上隐隐作痛的胸口,光泽华美的衣料被他攥成一把咸菜, 衣帛几乎要被撕裂, 但?此刻他实在顾不?得体面,这里窒息的沉闷闷得他直倒胃。
他压低了动静,困倦地打了个呵欠, 明亮的漂亮眼?睛眯成一条缝, 勉强足够他从睫毛的罅隙中看到点?光亮, 修长的指尖卷着布巾的一角在温水随意搅动。
挽起衣袖露出的一节光裸的腕子贴在了质地冰凉的铜盆上,秦应怜被乍一激灵惊醒,方才他已经半个身子往水盆里斜了, 险些就要一头?栽进去?。
侍疾实在熬人,老皇帝现下还是半昏迷着, 偶尔才醒个一时半刻的, 不?仅要定时定点?服侍她用药,还需得操心?帮她翻身顺气,离不?得人一直眼?瞪眼?盯着以防突发状况。尤其久病之人多半还脾气古怪性情倔, 照顾起来身心?皆是受累。
秦应怜有将近一整日未合眼?了, 眼?下困得厉害, 逮着空就想眯一会儿。
原是他与母皇素日宠眷的几位夫侍轮流侍疾, 但?许是病痛缠身的自觉命不?久矣的暮年之人更愿见着年轻朝气的鲜活面孔,沾沾生气儿, 唯有秦应怜侍奉服汤药时,皇帝脾气才好些,多少能咽下去?些。
他爱重母皇,很是高兴母皇对自己?的看重, 自是愿意不?辞辛劳,亲力亲为地侍奉床前尽孝。
只是人到底是血肉之躯,又不?是金刚铁打的,再年轻也遭不?住这么熬,秦应怜眼?下的两团乌青敷粉都掩不?住,若不?是母皇不?喜太多人看去?她的沧桑病态,他立时就要甩手不?干了,好歹叫他伏在榻边歇上一会儿。
窗外滴答的夜雨声更紧了,亮如白昼的闪电劈开?了黑沉沉的天幕,一声惊雷乍响,吓得秦应怜彻底困意全无?,将擦到一半的巾帕丢回水盆里,紧挨着床头?坐在脚榻上,环抱着双膝,脸向内侧枕着手臂,以便观察母皇的状况,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假作被人搂抱着汲取安慰。
他听着雷声便觉胆寒,震得心?头?发慌,从前这个时候爹爹总会特许秦应怜钻到自己?怀里来和他一起睡。
思念如细雨绵绵,他的世界一直潮湿。
“现在…是几时了?”景晟帝缓缓睁眼?,浑浊的眼?珠转了一圈,最后聚焦在手边正低着头?小鸡啄米般点?脑袋打瞌睡的秦应怜身上。
秦应怜被叫起,双眼?迷蒙地望向漆黑的窗子:“刚过丑时四刻了。”
今天除却用膳和服药的时辰,她几乎睡了一整日,病痛也缓解不?少,此刻难得的精神,还能坐起来说说话。
这双手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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