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成龙快婿》第五百四十章 合作！(第2/2页)
请太后容臣禀明一事——昨夜刑部送来密报，辽东玄武营旧档有异，三年前失窃的三百副玄甲，其中一百二十副，竟在吴家名下商队账册里，以‘生铁废料’名义运抵京城。而接收这批‘废料’的，正是吴公子名下七处庄子。”
吴砚之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太后手中朝珠“哗啦”散落一地，蜜蜡珠滚到陈清袍角，被他不动声色用靴尖碾碎。
“胡言乱语！”吴砚之嘶声道，“你血口喷人！”
“臣不敢。”陈清俯首，声音却字字如钉，“玄甲内衬绣有‘玄武’暗纹，每副甲胄编号皆存于兵部铁券。臣已命人彻查，三日内，便将账册、铁券、甲胄拓片一并呈于太后驾前。”他停顿片刻，抬眼直视太后，“若吴公子真为国公之后，清白无瑕，何惧查验？”
太后盯着他看了足足十息，忽然长长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里，竟有几分疲惫，几分释然，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罢了。”她挥了挥手，两名宫人立刻上前，无声无息架起吴砚之，“陈卿忠勤可嘉。张家女眷之事，哀家……不再过问。”她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扫过陈清额角血痕，“只是，明日东市行刑，陈卿务必亲临。哀家……想看看，是谁的刀，斩得最稳。”
陈清再次叩首，额头血珠滴落在地衣上，绽开一朵暗红梅花：“臣，遵旨。”
退出仁寿宫时，天已擦黑。宫墙高耸，将最后一缕天光割得支离破碎。陈清站在丹陛之下，仰头望去，只见一线铅灰色天幕，低得仿佛随时会塌下来。他摸了摸袖中那枚温热的铜钱——是方才在偏殿叩首时，太后侍女悄然塞入他袖中的。铜钱正面铸着“景元通宝”，背面却非寻常纹样，而是阴刻着一只振翅欲飞的青鸾，鸾首昂然，双爪紧扣一柄断剑。
他攥紧铜钱，指节发白。青鸾断剑，是先帝潜邸时的密令信物，二十年来从未现世。今日竟由太后之手，渡入他掌心。
身后宫门“吱呀”合拢，隔绝了所有光影。陈清转身，踏着满地碎影缓步而行。远处，东厂番子提着灯笼巡过，灯影晃动，将他身影拉得又细又长，最终融进无边暮色里。
回到北镇抚司，已是亥时。签押房烛火通明，案上多了一只朱漆木匣。陈清打开匣盖，里面静静躺着一支金步摇——赤金凤首，东珠衔泪，凤翅下垂着三串细如发丝的金链，链尾各缀一枚小米粒大小的蓝宝石，在烛光下幽幽反光。他伸出左手，将步摇轻轻托起，右手食指缓缓拂过凤喙。就在指尖触到东珠的刹那，步摇凤首内侧，一道几乎不可见的接缝悄然开启，露出指甲盖大小的暗格。暗格中，蜷缩着一枚米粒大的蜡丸。
陈清取过银针，小心挑破蜡丸。纸条展开，墨字如蚁：“玉娘腹中有孕，三月余。父……非张氏。”
他捏着纸条的手指，第一次，极其轻微地颤了一下。
窗外，初冬的第一场雪，悄无声息地落了下来。
【dajuxs.com 大橘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