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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少女心的骑士病箴言_小鱼栀子【完结+番外】》第25页(第1/2页)
“沙啦啦——”
一阵树和草地交织的躁动吸引了她的注意,也让手里的笔掉了下去。就在姜岁安蹲下去在春天后的草地上寻找它的时候,一双手伸到自己面前。
“你怎么在这儿?你们不是在连周吗?”方知言半跪着,把那支笔递给她,问。
姜岁安接过,伸手将他拉起来:“太累了,所以请假回来休整两天,周天下午就回去。”
方知言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轻轻挑眉道:“瞒我?”
“你都猜到了还问我。”姜岁安不想说,怕方知言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他问姜岁安,有什么是要在这里写的?
“这是我的秘密。”姜岁安把笔记本紧紧揽在怀里。
方知言弯下腰凑近姜岁安,学她的习惯——歪着头,却在听见她呼吸停滞的那一瞬间乱了方寸、红了羞面,依然稳着气息开口:“那……这里面有我吗?”
姜岁安咬牙,勾勾唇角,眯着眼睛比谁更像狐狸:“姜女士、牛先生、夏静雯、蒋翼铭、陈建材,”她刻意放缓了语速,煞有介事地补充,“还有,你。”
方知言被“你”绊了一脚,向后趔趄一步,便听见姜岁安继续道:“不过,今天要写的故事呢,主角不是你,也不是我。”
她说自己一定要懂得以德报怨,他不明白她的意思,可却站在她身边,静静等待太阳落山,等待姜岁安把那枚灯泡挂在一柳垂下来的树枝上。
姜岁安说:“我自己组装的,怎么样?我虽然高中物理没有及过格,但是家电什么的还是会修的。”
方知言问她有没有生产许可,姜岁安笑骂他没有情趣。
灯光照亮了他们的脸,从姜岁安的脑袋上打下来的光,让她的脸一半惨白一半灰黄,把有些距离的方知言照得好看。
姜岁安合上本子,端详他,说,原来方知言左眉上有一颗小痣。他伸手摸了摸,红着脸说是胎记,是生下来就有的。
“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姜岁安自问自答,“说明我们离得太近了,要与对方保持点距离。”
方知言识趣地挪了一个身位,盘腿坐在草地上,戴上耳机听歌。
姜岁安突然开口,问:“你有没有试过,一个平时与自己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甚至互看不顺眼的人,在你可能出于……好意地帮助她之后,她并不领情,却还是会选择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帮助你。我觉得很奇怪,我本来下定决心跟她老死不相往来的,但是现在又突然欠了别人人情。
“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感觉呢?
“你说她到底是讨厌我呢,还是……喜欢我呢?”
姜岁安的话太密太快,他刚低下头取下耳机,就只能听见后面几句,于是问:“你为什么觉得他这是喜欢你呢?”
姜岁安说:“我随口一说的,这不是在询问你的意见吗?”
“为什么一定要去还人情呢?他做出了行动,他与你保持距离,说明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这时候往往不需要谁再去回应他了。
“我觉得,他应该已经很知足了,你也不要再纠结了。要是所有事情都要分清你我、占比、平均,天下都是亲兄弟姐妹还要明着算账,就不会有那么多纠纷了。”
方知言习惯于说话很轻,也很温柔,长长的段落里面偶尔有错漏的字符,也不妨碍姜岁安不自觉地耽溺在他的海洋里,吐出晶莹的泡泡装点这份寂静,告诉海洋——有鱼在听。
“我们说的是同一个人吗?”这条“鱼”突然摆尾调转方向,朝海面游去。
“不是……吗?”平静的海无风起浪。
姜岁安望着他傻笑:“你说是就是吧,我信你。”
方知言这时候才明白,她说的人不是自己,有点失落,很快释怀,随之思考,得出答案。
长久的沉默之后,方知言问:“姜岁安,你不觉得这是出于同情吗?”
姜岁安思考过后,说:“我不愿说这是同情,因为我也不会希望有人对我好,是因为‘同情’才释放的善意,所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吧。”
姜岁安说她不需要同情,也不喜欢施舍别人同情。
但他觉得,自己恰恰需要姜岁安的同情——
一种还算有分寸感的同情,对自己来说,是最好的保护伞。
有同情才会靠近。
靠近了才会有联系。
联系了才会有故事。
故事不需要结局。
而同情不需要太多,分寸最好是上下一个脑袋的距离——她站得太高,姜岁安就看不见自己了,她站得太低,自己就看不见姜岁安了。
“所以,你来这里只是为了写日记?”
姜岁安说这不只是一本日记,而是一个控制自己情绪的方法:“像我这样感性的人,要是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迟早会久病难医。
“方知言,你知道吗?对于我来说,写下来,痛苦和喜悦才能真正过去,只有痛苦和喜悦过去了,才能继续写。
“循环循环,直到累了或者手断了,或者某一个想法再也不会出现了。”
方知言既没有时间理解她的话,也没有时间理解她。
姜岁安问他:“你呢?为什么来这里?”
“我们校区刚好放假,我来这里放松一下,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你爸妈居然同意?”
“他们掂量得很清楚,这个时候对我放宽松了很多,所以我最近也相对自由。对了,明天我准备去看赛马比赛,你去吗?”
姜岁安对新鲜事物的好奇心驱使着她答应了他的邀请:“好。”
方知言收拾起身,腿脚有些麻,整理好衣服上的杂草和泥土:“那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晚了不安全。”
“好。”
第18章 同情的分寸(六)
三号枣红色的纯种马从外道赶超上来,与一旁的对手形成了平行之势,两只马镫几乎相碰。
最后一百米,骑手在空中空甩鞭子,三号猛地往前一蹿,半个马身冲过了白线。
观众席爆发出雷霆掌声,姜岁安情不自禁地跟着人群一起欢呼,视线跟随着意气风发的三号和它的骑手,直到马匹们陆陆续续跟上,一场比赛敲钟结束。
她原本以为活动就此结束,方知言就着急挽留道:“不吃个午饭再走吗?”
“吃完午饭呢?你看起来好像还藏着什么呢。”姜岁安挑眉。
“想骑马吗?”
“你都不问我‘会不会’,怎么就问‘想不想’?”她失笑。
“因为你不会纠结前者的,现在,如何,又在逗我?”
“方知言,你果真聪明。”
吃饭的时候,姜岁安问,为什么方知言仅凭第一眼就能押三号会赢。
它不是最壮的、不是最高的、腿也不是最长的,甚至在姜岁安看来,它也不是长得最好看的。
方知言说,那是一种直觉,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直觉。
姜岁安伸手挠挠脸,看着快空了的餐盘,说:“方知言,这顿我付吧。我爸说,欠人太多人情不好,到底是同学,你不用像照顾妹妹一样对我。”
方知言有回避她的重点,说,按常理推断,自己应该比她要小。
“Why?”姜岁安果真中招。
“我提前上了学,但只是一年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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