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综英美] 假如在阿卡姆听到罗宾求救_白灯浅》第22页(第1/2页)
杰森甚至还夸赞道呢:“扮演的不错。”
其实就是单纯喜欢看抽象视频作为放松消遣的林梵希:……
原来她是这么想的吗!这算不算一种迪化流?
“所以,你的名字?”杰森忍不住问,“我以前喊你林……那会是错误的吗?”
“林可。英文里写作Fine·Lin,我不太喜欢这个意译的版本。”
Fine所以是可以,这算哪门子的笑话?
甚至还不如可以音译成“烦死”的Fancy呢。
“我更喜欢现在的名字,再说了,过去的名字只代表着过去。”林梵希切换着英文和中文,如果不是她的养父坚持说那是她襁褓中的毯子上缝上的名字,是她的亲生父母留给她的不能随意更改,她早就更换了。
林梵希是她自己给自己取的名字,她更喜欢这个。
杰森听着林梵希平静的叙述。
谈起她血缘上的父母她没有丝毫的波动,她揣测他们是因为她生来就患有白化病而舍弃了她,甚至在杰森忍不住说:“听起来我们有相同的遭遇”的时候还纠正了他:“起码我只是被丢掉了而不是像你那样被卖掉……当然。不健康的婴儿应该也卖不出好价钱。”
她应当理解。每个人都深有苦衷。
白化病让她对阳光过敏,可紫外线同时会锻炼人体的免疫力,随后她又患上了凝血障碍,最早在医院里的奔波是林梵希开始了解医学的契机,实验对象就是她自己。
她喜欢这个,喜欢在不确定的过程中得到确定的结果,不止是为了找到自己能恢复健康的方法。
林梵希可以说是在社区里靠着许多人的善意长大的。
那里就是萨拉曼卡的地盘,这个在墨西哥贩/卖/毒/品的毒/枭/家/族意外地和当地人打成一片,甚至连她养父的孩子,她的弟弟也从小和萨拉曼卡的小孩是玩伴打成一片。
她的养父,曼纽尔·瓦尔加是那个时候想要移民美国的。
“他是一个正直的人,认为诚信就能得到应有的回馈,他厌恶毒品,更不想参与其中——可种植业是当地最主流的谋生手段。”
“如果还在存活的边缘挣扎。”同样想到了犯罪巷的杰森垂着眼,“能够做出来的选择本来就极为有限。”
就像哥谭到现在都没有办法断绝……某些犯罪行为一样。
“听起来萨拉曼卡就像是哥谭以前的法尔科内。”杰森说,“我比较想知道……为什么你‘据称’要‘企图’杀死?”
这个形容至少说明了两件事。
第一,医生并没有打算这么做。
第二,那个萨拉曼卡最终并没有死亡。
家族内斗?黑/手/党同盟之间在开战前的替死鬼?
杰森大开着脑洞,他很清楚医生只有逃走这一条路——她被卷入了其中,不离开只会在漩涡中被彻底碾压。
哥谭确实很合适作为逃难地。
外来的罪犯在哥谭没有办法轻易生存,而在这里偷渡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不了的罪行,重要的是没有阳光——医生是不是以前还开玩笑说她自己是吸血鬼?
杰森不知道林梵希经历了什么。
可她现在跨过了千辛万苦站在了他的面前,safe and sound。
这听起来也就够了。
于是杰森改口道:“如果你不想说的话……我可以自己想办法调查清楚。”
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会喜欢倾诉难过的事情,有些时候,就连回忆本身都是一种伤害。
林梵希一脸无语,显然无法get到某些人的苦心:“……那有什么区别吗?”
杰森退让了,但不多。
结果都是一样的啊!
“我一直想要摆脱逃离我的家乡,我需要偿还收养我的家庭在我身上的开销。”林梵希说着这些,想起了曾经的杰森·陶德。
从刚认识的时候,她就察觉到他想要摆脱哥谭的重力,充满eager的眼神和当时的她如出一辙。
试图发现大麻植物有除了毒品以外的大量用途也是一种尝试。
只是一切都不会那么顺利,过去始终会如影随形。
“赫克托·萨拉曼卡一直是我的病人。作为七十多岁的老人,他一开始只是有一些上了年纪的慢性病,需要服用一些降压药控制,简单的病状,普通的药店也可以开具。直到他后来一些遭遇气急中风,差点彻底成为植物人不再醒来——我才开始对这个病例感兴趣的。”
林梵希想着当时她对这个案情的痴迷,痴迷到她完全忘记去察觉其他人的异常,不,她其实还是问过的。
可是对方说“已经没事了”,她就下意识相信了他说的,不,她是故意不想掺和其中的。
因为她更在乎她的治疗,于是告诉自己,他能解决的,就像前几次那样。
“我的弟弟……纳乔曾经找到过我。几次。他加入了萨拉曼卡,但现在又想脱身。”
一开始,纳乔告诉了林梵希他的处境。
他的直系老板兼发小图库·萨拉曼卡因为吸/毒开始变得喜怒无常,他又瞒着图库有额外的收益外快入账,这种行为会被认定成背叛会被杀死,他想要一些足够高效的毒药——林梵希难以理解。
杀人只会加剧问题的严重性,他就不能动动脑子想想别的办法,而且她和养父不是早就说过不要和萨拉曼卡的人走太近吗?!
后来,纳乔说问题解决了,图库因为被发现身上带着毒/品入了狱,林梵希还有点欣慰呢,孩子长大了,总算长点脑子。
“纳乔是个感情充沛的人。他有些时候容易冲动,冷静下来的时候又知道好好思考。他和你差不多大也差不多高,有些时候我会觉得……”
看到杰森的时候,林梵希会觉得她看到了死去的弟弟。
自知失言的林梵希顿了顿,她当然很清楚杰森不会喜欢被这样看待,这确实也很失礼,可最初的时候,她总是会忍不住这么想。
他应该多读点书,有机会的话去上个大学。
他应该尽早摆脱这里,而不是成为没有出路的犯罪者。
他不应该……死的那么早。
“我不知道他的经历。我只知道他没能逃离,他们说他拿了别人的钱,因为企图出卖萨拉曼卡的背叛罪而被处刑,给我介绍偷渡方法的人说,他死的很快,没有经历太多痛苦。”
林梵希的叙述存在很多跳跃性,显而易见她有很多不肯透露,但比起那些,杰森更想知道……
“……我不是你的弟弟。”杰森强调道,他想起了当初他被关到GCPD的时候,林梵希自称是监护人的熟络,“从来都不是。”
“你当然只会是你自己,杰森·陶德。”林梵希面露诧异,“你是那种会被其他人的观点会影响的类型吗?”
……可你是“其他人”吗!
杰森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抓狂,他用力地拽着轮椅的扶手生着闷气,忍住想劈开医生的脑袋看看里面的脑回路到底是不是和别人完全不同——她到底怎么想的!!
难道只有他一个人在自作多情认为他们很熟悉吗!
“说回我的医疗事故。蓄意谋杀。那不是我做的,但我确实有想过……如果我真的做了,也许一切都会变得不同。纳乔会还活着,我也不至于到现在都没有办法联系我的养父。”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dajuxs.com 大橘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