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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什么。他却避而不视了，只望着前方，侧脸在路灯下清冷又疏离。

    算了。

    寒凉的夜风又吹过来，没有外套，她大概真的要冻感冒。沈以疏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没骨气，嘴上却不饶人，“你是鬼啊？走路没声音的？”

    唐誉之微微侧过脸，目光从她脸上掠过，也是淡着声，礼尚往来，“你抖得那么厉害，我大老远看着，还以为是僵尸复活了。”

    沈以疏被噎住。

    这男人，还是一样会说话。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停车场时，几辆车旁已经站了不少人。

    周砚书正倚在他那辆黑色SUV旁，似乎在等什么人。他看见沈以疏走过来，眼睛微微一亮，正要开口，目光却落在她肩上那件白西装上。

    他顿了一下，视线往后移，看见了跟在后面的唐誉之——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衬衫，表情淡漠，仿佛那件外套跟他毫无关系。

    周砚书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微妙，但很快恢复如常。

    唐誉之是观察员，不可能下场参与这些弯弯绕绕。借人外套必然是绅士风度，毕竟今晚确实冷。

    想到这里，周砚书走上前，对沈以疏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以疏，可以邀请你坐我的车吗？”

    他语气温和，姿态大方。

    沈以疏却愣了一下。

    她不由看了一眼其他人。苏念就站在不远处的路缘石边上，神色略显黯淡，姜可盈的目光也飘过来，在周砚书和她之间似有若无地扫了一圈。

    她忽然意识到，这个男人的手段很高明。

    舞会上选了姜可盈，礼物也送了，这会儿又当着所有人的面来邀请她，便是在释放信号：他周砚书，还在接触中，还没跟谁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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