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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皇后她有些不对劲_摇惊枝》第72页(第1/2页)
见夫人前来,宛月阁下人急忙进屋禀告姑娘。
舒宛宛一早与迎春、迎喜二人闹了一番,此刻刚歇下,听下人禀告,气冲冲地起身。而屋后一精明的婢女见着夫人进院,即刻自后门溜出,前去禀告二公子。
待舒宛宛自房中穿整好出来,温瑾怀快步也赶至了宛月阁。
“长嫂……”
刚开口,似要为舒宛宛求情,温瑾怀胸口骤然一紧,瞬间痛感剧袭。
舒宛宛连忙上前扶住他,“安安,安安。”
片刻后,待温瑾怀情绪平复,舒宛宛抬眼,目光锐利地落在夏语心身上。
夏语心迎着二人一步一步走近,对舒宛宛道:“放开他。”
舒宛宛怔了下,但扶着温瑾怀的手丝毫未见松动。
二人剑拔弩张。
随即一道清脆的耳光响在宛月阁上空,温瑾怀为替舒宛宛赔罪,竟当众自掴一掌。
竟如此珍视她吗?夏语心攥紧了拳头,“既是代人赔罪,那一巴掌又怎能抵消她的无礼?”
舒宛宛此刻才明白夏语心的用意,令她放开温瑾怀,并非要与她争抢,而是要温瑾怀自行动手。
舒宛宛气急败坏,刚要有所动作,温瑾怀果然又自罚了一巴掌。舒宛宛心疼极了,捧住温瑾怀的脸,不住地吹气,随即转头看向夏语心,眼神凶狠得似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夏语心淡然一笑,“慕姑娘,限你三日,将府上迎春花尽数恢复原状。”
这如何能做到?即便能做到,舒宛宛也不愿意。
温瑾怀代她应下,揖礼恭送长嫂。
夏语心回到院中,只觉心里郁塞难平,她数着那些残损的花瓣,在廊下坐着,忽听迎喜禀道:“城主刚罚慕姑娘半月内每日来向夫人问安。”
正愁无由频频接近舒宛宛,闻听,夏语心眼中顿时一亮,忙问道:“此话当真?”
迎春、迎喜齐齐点头。
入夜。
迎春、迎喜二人早早就备妥了不少夫人平素爱吃的膳食。温孤长羿与夏漓出城见太子姬永铭及武将徐武,无法陪同用晚膳。夏语心便提早安排好晚餐,并叫二人坐下一同吃,以便吃饱养足精神,明日一早等候舒宛宛前来请安。
但睡到半夜,夏语心昏昏沉沉地翻身,额头竟撞在一副温热的身体上,她睁眼一看,温孤长羿正与自己同榻而卧,当即惊得要起身,却被他探来的手臂按回榻上。
温孤长羿疲惫至极,即便天已微明,他仍想再休憩片刻。
“别动。”他将她揽入臂弯,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安睡,“太子与徐将军即日便要还朝了。”
他同她说起衙署公务,也正因为此事,昨夜他在城外大营应酬很晚回来。
夏语心轻轻吸了口气,闻了闻他身上的气息,好在并无酒气。只是被他这样将整颗脑袋牢牢圈在怀中,她有些呼吸窒塞,便用力将头往外挣了挣,换过一口气后,挪开了温孤长羿的手臂。
可刚松开,温孤长羿便又将她拥入怀里。
夏语心缓缓调匀呼吸,尽力放松下来:“……走了不好吗?自古帝王多猜忌,邑安这一战无论胜负,姬王对你已生疑心。你何故因此回旋?弈者举棋不定,不胜其耦。身置沧海,本如浮萍寄根。当此乱世,无我相便无众生相。只要不罔顾生死,便当逢机善断。结果向好,便是妥当。温孤长羿,按你想做的去做。只是……放了我,好吗?”
万千博弈在所难免,而这恰恰是他绝不会放手的执念。温孤长羿将头埋入她的肩颈,依恋、倦怠,“何谓罔顾?何谓怜惜?倘若他日我取姬王性命,你会如何看待我?”
“姬王、他是暴君吗?”
言此及彼,她原是让他按照自己所想去行事,岂料他第一步就想弑君?
夏语心暗暗叹了口气。
温孤长羿闭着眼睛,呼吸匀缓,似也睡去。
片刻后,她轻声应道:“你,永远是你。纵是你弑君,亦必有其缘由,我非处你之境遇,自无权妄加评判。”
说完,她松开温孤长羿,轻手轻脚下了床,刚自内室走出,迎春、迎喜便上前行礼问安。
迎喜:“城主息下了?城主寅时一刻方才回府,一路疾驰致使伤口崩裂,回屋处理好伤口后,才进了夫人的房间。”
她二人方才收走城主换下的衣衫,那衣物上已被鲜血浸透。
夏语心转过身,透过垂落的珠帘,望向帷幔掩映下的模糊身影。
此刻,温孤长羿正安睡。
她嘱迎喜留下照料,自己则带上迎春前往府中药房取药。不一会儿二人取回药,她将其中两剂交给迎喜煎制汤药,另三剂则吩咐迎春研成药粉。她亲手制作绷带,再以沸水蒸煮消毒。
半晌后,温孤长羿醒来,她已备好清洗伤口的药水及粘合伤口的粉沫,为温孤长羿重新处理伤口,清洗、上药、包扎,每样都做得极为细致。
温孤长羿心中却陡然一紧,只觉她似在道别,紧紧握住她的手,“棠溪。”
“?”
夏语心抬起头,对视上那紧张忧切的目光,一眼便看穿了温孤长羿的心事,他是以为自己要跑了?
夏语心不禁一笑,移开温孤长羿的手,替他整理好衣带,“这伤口迟迟不愈合,想是城主平日换药时根本未用药剂,只直接拿纱带缠裹。城主这样敷衍,莫不是以为这伤不好,我便不会离开?”
他的确是想借这伤将她留下,何况这伤为相思子剧毒所创,本就难以愈合。
温孤长羿望着她:“棠溪,你若在府中觉着烦闷,尽可随意外出。无论万水千山,还是地角天涯,亦或是日月经天、江河行地的寻常景致,我都陪你一同去看。”
“那可不行,你有要事在身,而我只想逍遥天地,做个无拘无束的自由人。”
“可我身边不能没有你。”温孤长羿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夏语心被压得心头微乱,刚要开口,温孤长羿低下头,先问道:“你想将令弟方顺安葬于何处?”
明日便是方顺的头七,恰是出丧的吉日。
夏语心想了想:“战死沙场、魂归故里,本是每位将士的遗愿。可……若将他送回,我娘必定再陷悲痛之中,也定然不愿再见我。城外十里有一亭燧,我想将他葬在那里。如此,他远可眺望阴山,近可遥望故里。”
最重要的是,每逢祭日,她也会代原主祭拜。
温孤长羿:“好,便依你所言,将他葬于十里亭燧的松柏之下。松柏常青,此为吉兆。”
夏语心点头。
门外,迎春、迎喜备来早膳,跟随进来的还有前来问安的舒宛宛。
隔着门槛,舒宛宛不情不愿地福身。
夏语心与温孤长羿对坐堂前用餐,尤其温孤长羿在场,她一时并未理会舒宛宛。
舒宛宛只得一直立于门前。直至午时,夏语心去寅兵馆参加完方顺的盖棺送别仪式,回到院中后搬来一把椅子,在舒宛宛面前落座,这才得空问询她。
站了这大半天,舒宛宛浑身酸痛,显然已无昨日那般嚣张气焰,垂首立在她身前,一副俯首帖耳的样子。
可她院中两名贴身婢女在外等候许久,始终不见自家姑娘出来,竟径直叫门而入。其实,这亦是她事前授意的。
“夫人何故迟迟不让我家姑娘回屋?我家姑娘已在夫人此处站了半日,她身子本就孱弱,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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