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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皇后她有些不对劲_摇惊枝》第24页(第1/2页)
脚下欲山崩地裂,明显感觉身体也在跟着晃动,夏语心不由躲到温孤长羿身后,看清奔来的猛兽,大吃一惊:“团团?”
玉槊声停,温孤长羿嘱咐道:“你入山采药时害怕,日后便让它陪着你。”
日后?
怎的跟搞得跟交代后事一样。
况且临行在即,却尽说些这样不吉利的话。夏语心不愿再理会温孤长羿,提步朝着团团迎上前去,刚想给团团一个拥抱。团团低着头冲过来,轻轻一顶,便将她摁进了雪地里,用脑袋在她身上蹭来蹭去挠她痒痒。
夏语心在雪地中躲来躲去,已分不清东南西北,被团团搅得两眼金星直冒。
团团知道自己赢了,亦知道点到为止,且颇为有眼力见,看主人手挽玉槊飞来,赶紧甩着尾巴贼溜溜地将她顶起来,并轻轻蹭着她身上的雪,好似根本没有打闹般,听话地挨着她。
温孤长羿只手负在身后,只手向她伸来,拉她起来。
夏语心只觉整个人天旋地转,抱着脑袋定了定神,见团团坐在身边,跟没事似的,亦不理会温孤长羿,卷起一团雪便朝团团扔去,继续跟团团打闹,似乎非要分出胜负不可。
温孤长羿手中玉槊旋即轻轻一点,制住团团,不许团团再如此胡闹。团团只好规规矩矩地坐好。
“这……它是养你的?”见团团这样听从温孤长羿,夏语心愣了愣。
温孤长羿点头,“你给它取名为团团?”
“我给它取什么不要紧,关键它是你养的。”夏语心暗暗嘟哝一声,回头便数落团团,“你不是有点不够仗义,我当你是朋友,你却……”
是别人派来。
温孤长羿招手示意团团站到她身前,“叫团团好。团团通人性,很小我便养着它。日后你进山采药,便由它护着你。”
说着,他手上玉槊敲了下团团脑袋,郑重告诫:“记住,日后她是你的新主人,定要护好她。”
这是交代得没完没了了?而且团团本就是他的,自己为何要他养的宠物来保护?
夏语心面露不悦,“今日一早下山,公子特意给了我玉槊,显然已安排好让团团为我引路,公子为何不提前说明?害我白白惊恐一场。”
闻言,团团无辜地望向主人,它可没吓她。
夏语心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在告状,连忙解释,“我的意思是,起初并不知晓是它,故而被吓了一跳。公子今晚是特来道别?既如此,话已说了,公子请回吧。”
温孤长羿又将玄袍披回她身上,“夜色凉。你说营帐已被人占用,我下山来看看。往日我只知你帐中灯是亮,是熄。若是亮,便说明你已起床要去火房准备煮粥汤,若是熄,便是这一日忙下来,你要歇下了。”
“公子便是这般日复一日在山上看着?为何此前不现身一次?至少……”
原主可以再见他一眼。
但原主至死亦不知晓这一切,更不知她等的少年如今的模样。
夏语心垂目之际,冰冷的手瞬间被捂进掌心,温孤长羿握住她的手压在他腿骨上。
那里已康复。
彼时,她入了军营,他便上了望峰山。虽说本无腿疾,但一双腿骨至幼便经年饱受毒针噬养而留下顽症。他一面疗养腿伤,一面精进武艺。
每日清晨,他在望峰山山颠俯瞰军营。每日深夜,他轻功御行,从望峰山上飞至她帐外,远远见她帐中灯熄,又飞回山上。
年少时,自身力不自胜,无法自保,秘密将她送进军营,实为最为妥当的安排。
他身处望峰山上,她在望峰山下。日复一日,他勤加修炼,练就了一身轻功,日夜守护,然而仍险些出现差错,好在及时发现。
而今日晨时,听她说起营帐已被同僚占领,他便早早飞下山,近近探她住所更换,不想在营外听到她和祁夜欢所说的那些话。
尽管知晓她所言乃为心思灵巧,亦讲得有一通无一通,但讲得那般情真意切,越听愈发难辨别真假。
温孤长羿既希望她用这般心思去对付旁人,又不愿她将这些小心思用在他身上。
四目相对,情意如斯,温孤长羿一抱将她抱紧,“棠溪,腿疾初愈时,武力不济,大多数时日仅能在山顶守望,日子渐长方才可到你帐外。我之所憾是染上一身顽疾,未能尽早将你留在身旁。”
声音哽噎。
他哭了?
夏语心怔了下,松开温孤长羿,劝道:“公子、不必自责……公子本无腿疾,可府上为何还令大夫为你施针?大夫不曾察觉?”
“施针并非为治疾。针上淬有慢毒,长期施针致使双腿不便。”
“什么?”夏语心愤然,“是何人所为?”
但随即一想,能做到如此地步的,且能让府中大夫不可抗拒地长年累月帮着施针,那便只有他的双亲。
常言道虎毒尚不食子,难怪是他自己前往原主家中提亲。古时婚约大多由父母相看而定,由此看来,他确实可怜,与原主倒也堪称一对可怜人。
夏语心暗自叹息,温孤长羿却极为沉静,“他们每月逢初一、十五便为我施针,并非欲使我重度残疾,只是期望我成为一个与世无争、安于一隅、无力抗衡的人。”
“唉,你都被他们弄成了这样,竟还替他们说话?”夏语心嘴角微垂,满脸无奈,“你身为嫡长子,是未来的城主,他们每月为你施毒,你若无一副好的身体,又如何能稳做城主之位?你父母、是不是不愿你做这城主?所以、才让你无力抗衡?”
温孤长羿神色仍旧平静,轻轻颔首,握住她的手,“于朝堂,我仅能成为一名良臣,安心治理地方。于城主府,我只能默默无名,虽有我之身形,却似无我之影响。”
“他们既望你做一个透明人,却又为何不能纯粹地将你视为透明人,非要对你加以左右、操纵,把你当作傀儡般。常言道,毒不堪亲,他们这样待你,其心可诛。”
夏语心向来嫉恶如仇,愤怒地紧握双拳,“可惜,我不通武艺,不然……”
定要大开杀戒。并非只为伸张正义,也要为原主讨回公道。
唉!归根结底,自己不通武艺。
夏语心沮丧地喟然。
温孤长羿却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即便你会武功,为夫也不会让你去沾染血腥。”
“你的意思是,你已经将他们解决了?”
夏语心一时未留意到“为夫”这一称谓,只想着那样恶毒之人如今怎样了。
温孤长羿笑容和煦,“自邑安瘟疫爆发以来,他们已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呃,那你是如何知晓他们在针上动了手脚?是你发现时,腿已经、不行了?还是无意察觉出什么?”
夏语心正问着,倏地,掌心裂出一道口子,接着一股力量涌入,身体不由得一个激灵。
温孤长羿抬指划破彼此掌心,精准严合,将血液融入力量中注入她体内。
似梦境中注入身体的那股强大力量,如无头苍蝇般在体内肆意乱窜,夏语心难受至极,“温孤长羿,你又往我身体里注入了什么?”
完全抵抗不住那股力量的侵入,夏语心额头瞬间渗出汗珠。但磅礴之力仍在源源不断,以不可自控的力量在体内呈逆转之势暴走,充斥着无穷无尽的再造之力。
浑身膨胀至极限,另一股至阳之气形如暖流接着涌来,在体内钝化成一股新的力量,直涌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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