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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皇后她有些不对劲_摇惊枝》第13页(第1/2页)
想来那里定是出口。
夏语心旋即跟去,却径直撞在了温孤长羿身上。
“九九他、话还未说完,我去问他。”
显然,她是个不擅说谎的人,说谎时,眼睛会不由自主地闪躲。温孤长羿嘴角微扬,要求道:“叫他九方。”
“嗯?”夏语心正疑惑,旋即又反应了过来,“是九九让我唤他九九的。”
“我要你唤君同,唤夫君,为何又不肯?”
“这、这不一样。”
“确实不同,你可随意称呼旁人,但我是你的夫君,于深闺女子而言,这称呼确是羞于表达。”
“……”
“为夫无需你害羞。”
“谁害羞?”夏语心极力争辩,“九九说公子是个可怜之人,我同样也是可怜之人,既然大家都是可怜人,那最好的便是各自安好。公子不能因我对你有救命之恩便将我束缚,如此我便真成了天底下最可怜的人。公子,你说呢?”
“唤君同。”温孤长羿伸手过来,欲捏住她这张一直絮絮叨叨、不是要与他退亲,便是这般与他争辩的小嘴。
夏语心刚要躲开,却瞥见温孤长羿衣带下的那枚物件,旋即委屈地靠了过来,“公子快给棠溪解下身上的裘衣,这衣裳又大又长又重,我都快披不动了。正因为它太重,公子才又拦住我。”
说着,她几不可察顺出那枚物件,继续道:“公子放心,我既然要退亲,便不会让公子白白退掉这门亲事,以此毁了公子名誉,况且公子还折了钱财。”
拿到这物件,夏语心顿时有了底气,故作小鸟依人,神情既显委屈,又略带深情地望着温孤长羿。
转眄流精,映着红色火光,楚楚可人。
温孤长羿凝视着她,抬手一瞬便解开了她身上的雪狐裘。
来而不往非礼也。
夏语心随即将白狐裘披还到温孤长羿身上,亦系下双联八卦祥纹结。只不过她的系法很简单,意在悄无声息顺走温孤长羿身上的物件。
“大疫不过三载,如今瘟疫已蔓延两载有余,待此寒冬过去,便到了第三个年头。若我能在这一年治住军中瘟疫,公子便解除婚约。如此,我既能化解军中瘟疫的困局,亦可算清还了公子的聘礼。”
“那些聘礼,我家中人该花的已花完了,该吃的也已经吃完,该用的更是已消耗一空,所以……只能如此算作清还。想来公子迟迟不愿退掉亲事,想必也有此缘故吧?我现以此为条件清还公子,也是我所能拿出的最大诚意。若公子依旧推托,那我……”
“好。”温孤长羿却爽快地答应了。
夏语心一怔,“那公子一言为定。”
温孤长羿颔首领诺。
夏语心愈发莫名地感到有些不安。但看到洞外的日光,既然已谈好一年之约,信之为德。夏语心重重抱拳,又满怀希冀地离去。
此刻,洞外虽有一层微薄的阳光,但天空依旧灰暗,还飘着雪。
走出这山洞后,此后便要以原主的身份在这里活下去,且要好好地活下去。
“君子当一言九鼎、说一不二,望公子勿忘今日你我达成的约定。此外,在这一年期限内,就不劳公子再挂念。温孤公子,保重。”
夏语心挥了挥手,头不回地离去。
富九方冒着风雪拾回柴火,见着她离去,欲上前阻拦。但见公子就在不远处,而姑娘又满是愉悦地与他道别,“再见,九九。”
富九方一时有些困惑,丢下柴火急忙上前问公子:“公子,你真让棠溪姑娘走吗?”
富九方深知,棠溪姑娘此去,公子心情必定不好。公子心情不好便不会再唤他九九。
他比谁都期望公子每日能够心情愉悦。
温孤长羿立身洞府中央,望着洞口渐渐远去的身影,心中自有定数。他看向富九方,这才找他算账,问道:“你是如何看出我当日落水并非意外?”
先前,富九方险些将真相说漏,好在被他及时制止。当日,他落水并非不慎,而是故意为之,落入水中后大声呼救,事后还称是被风吹倒所致。因他本身体质孱弱,棠溪颜未曾起疑。
富九方言辞闪烁,“公子,你……只是你自己说是被风刮落进去的,恐怕也只有棠溪姑娘会信。但如今来看,恐怕连棠溪姑娘也不信了。”
“话多。”温孤长羿抬手一弹,响指敲在富九方头上,“胡乱揣测,若他日战事起,我必首将你送去战场。”
富九方立即挺直身躯,“去战场好,可开疆拓土,九方愿为公子征战沙场。只是……棠溪姑娘此去,公子日后若心情不好了,不要拿九方撒气。”
“我何时拿你撒过气?放心,她会回来的。”
【作者有话说】
1.出自传统相学典籍 《太清神鉴》
第10章
话音一落,山洞内瞬间回荡起刺耳的尖叫声,原本吹拂在身外的冷风转而变为暖风。
夏语心睁开眼晴,发觉自己又回到了山洞中,模样惊吓得魂飞天外,很是狼狈,随即扶正盔头,气不打一处来,“温孤长羿,这样高的地方,你是想要谋财害命吗!”
可自己身无分文,夏语心万万没有料到洞口竟生在半山腰处。她大步往外走去,脚下忽然踩空,所幸自己反应敏捷,及时抓住洞口的一棵歪脖子树,才避免坠落下去。
如此险峻的地方,温孤长羿竟丝毫不作提醒,任由她这样向前走去。
夏语心气结。
但转念一想,实不能怪他,只能怪自己未探明路径,便贸然离开。夏语心冷静下来,眼下若想离开,还需向温孤长羿询问出口所在,切不可发火。
温孤长羿嘴角泛起微澜笑意,暗道:知错善莫大焉。见她强忍着脾气,欲发又止的模样,便主动认错:“是我考虑不周,下回无论你问与否,我都会事先说明清楚。”
他这话是在责怪自己未提前问他,还是埋怨自己对他缺乏信任?夏语心暗自揣测,不禁哼了声,竟还想有下回。
夏语心心中恼怒,“那你现在告诉我,除了此处的出口,哪里还有下山的路?”
不用等日后,即刻给他弥补过错的机会。
温孤长羿转过身,引着她朝着幽暗处拾级而上,夏语心紧随其后。可下山的路怎会是向上而行?
夏语心不禁问道:“你确定这是下山的路?”
温孤长羿只顾前行,逆光所折射出的影子恰好落在她身上。夏语心虽不忍对自己动手,却攥紧拳头朝着温孤长羿影子挥去,非要出这一口恶气不可。
忽然,温孤长羿转身,“棠溪,若我由你这般暴打一顿,你可愿陪我继续留在这山洞中?”
还说“暴打一顿”,好像自己是个暴力狂一样。夏语心停下动作,笑了笑,再度强调:“言而无信,何以为言。公子切莫失信于人。公子既应允了协议,便不可反悔。说,出口在哪里?”
她语气命令,既不许温孤长羿届时反悔,而此刻她也必须要离开。
穿过洞府天桥,温孤长羿只得领着她继续朝幽暗处上行。
道路弯弯曲曲,奇林峭壁,越走脚下的路越陡峭。
上行到石阶天顶,已经快到了顶峰,夏语心从生疑到确定,“这真是下山的路?”
温孤长羿不出声,细心地递出衣角,让她牵住,继续上行。
夏语心交臂抱肘,不愿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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