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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皇后她有些不对劲_摇惊枝》第7页(第1/2页)
侍卫本欲提醒她,帮她忆起往昔,温孤长羿却抬手打断了侍卫。他要亲自问她:“你竟问我是谁?”
他身为她的未来夫婿,她怎会问出他是何人这样的话。
夏语心眉头紧锁,又仔细打量一番,依旧摇头,“我确实不知公子是何人,我与公子并不相熟。”
“当真?”说着,温孤长羿迈动修长双腿趋近。
许是心虚使然,夏语心暗自后退一步,但转念想到原主与他本就多年未曾相见,且他与往昔相比已模样大变,说不认识,亦在情理中。
怕什么!
夏语心神情一振,挺直脊背,“当真。本姑娘的确不知公子是何人,本姑娘与公子素未谋面。”
“当真不知?”温孤长羿步步紧逼,夏语心下意识地向后退去,目光紧盯着那双如灼灼烈火般注视着她的眼睛。
尽管心中有些心虚,但气势绝不能输,夏语心昂首挺立,十分确定:“不知道。”
“我是……”
温孤长羿突然停下脚步,看到她已退至石壁下,再退便要撞上石壁。但,想到她连此事都能忘却,温孤长羿欲言又止,随后又举步前行。
可明明仪表堂堂,穆如清风。我愿君子气,散为青松栽。可他周身却带着难以抗拒的压迫感,夏语心心中一紧,意识到身后即将撞到石壁,遂转身闪避,抬手制止:“停!能不能好好说话,我又不耳背,何必非要靠近说。”
夏语心的声音到最后已近乎喃喃自语,但不可怯于人,她又昂首道:“公子就站在那里说,我能听见。”
语气接近命令。
二人之间仅相隔五六步距离,温孤长羿并未停下脚步,夏语心又被逼至另一面石壁下,这般好像小孩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夏语心略带愠怒:“你这人怎么这样?”
见温孤长羿步步紧逼,分明是非要她承认不可。夏语心遂又转身,朝宽阔处躲开,道:“君子云:‘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整冠’,你、你想干什么?况且旁侧尚有他人。”
“?”
温孤长羿闻言,神色微微一怔:她究竟在想什么。
但见此招管用,至少能阻止他继续靠近,夏语心又道:“坐怀不乱乃真君子,道济天下大丈夫。身为君子,应色而不淫,发乎情而止乎理。你如此迫不及待,会让人害怕的。”
她……?
温孤长羿的神色变了又变。
夏语心见势行事,又道:“我告诉你,不可妄动,本姑娘乃是良家女子。并非你将我带入这山洞,便可肆意妄为的。”
她竟臆测,他要对她……温孤长羿目光凝滞。
昏黄的油灯隐隐约约地照亮四周,夏语心始终警觉地注视着他。她深知温孤长羿虽不至于直接扑上来,但唯有此计有效,能够阻止他步步追问。
温孤长羿见她如此防备,在半丈之外停住脚步,确实未再继续逼问。
而双眸灼灼似华光,神清骨秀,动静之间尽显雍容之态。相较原主记忆中所救的落水少年,彼时神情落魄、面色萎黄且残肢不便、手不离杖,如今已判若两人。夏语心沉吟片刻,心想他既已换了这般模样,又有谁能认出。
她决定一装到底。
洞壁上的灯影微微一闪,一片飞叶掠过,油灯瞬间明亮许多。
温孤长羿见她注视着自己,便隔空挑亮灯芯,让她仔细端详。因担忧距离不足,她看得不够真切,温孤长羿便向前微微挪动了一步,问道:“可曾认出来了?”
夏语心瞬间将目光移开,她这哪里是在辨认,分明是在盘算怎样接着装下去,然后与他彻底断清关系,甚至连退婚文书都无需索要的那种。
她礼貌性地微微一笑,“确实与公子素未谋面,何来认出一说?”
“棠溪。”
温孤长羿压低了声线,嗓音沙哑而破碎,迈步走近。夏语心心中陡然一惊,急忙朝另一侧退避,“我方才已说过,君子应当好色而不□□。”
“色又何妨,淫又何妨,你本为我妻。”
温孤长羿不听辩解,大步上前堵住去路。
夏语心一头撞在他胸口,被他按入怀中,听着温孤长羿心脏剧烈跳动声,夏语心不禁怔愣,“无论公子有何意图……总之,多谢公子搭救,小女子就此告辞。”
说完,她身子一蹲,从温孤长羿手臂下挣脱而出。
当机立断,先走为妙。
机灵如她,温孤长羿万未料到她竟如脱兔般敏捷,在她身后说道:“此时天色未明,你要下山去喂狼不成?”
哪有那么多狼,即便有狼又何妨,夏语心心意已决,执意要离开,“即便如此,也不劳公子费心。”
但她并不清楚这山洞所处的具体位置。
温孤长羿身形一闪,向前站定,声音轻柔却又带着一丝嘶哑,极力压抑着因她不肯相认而涌起的脆弱情绪,轻声唤道,“棠溪。”
恍惚间,夏语心忆起他当初赐原主新名时,便是如这般动听地唤着她,只是彼时并无如今这般几近破碎的情感,夏语心不由得有些失神。
此刻天色已黑,确实不宜冒险离开。且不说出洞之后是否会遭遇狼群,单是这夜幕笼罩、人生地不熟,便令她有些害怕。
夏语心环顾山洞一周,手指向里间的洞穴,给自己找了步台阶下,“ 我、我进去歇憩。”
“棠溪。”温孤长羿唤住她,“溪水有棠树,花红有和风。”
我有你。
温孤长羿深情地将最后一句话细细道出,目光似火般炽热地凝视着她。他不信,她真的会将他忘却。温孤长羿:“你并未忘记我,君同,我是君同,是你夫君。”
怎的就成了夫君。夏语心愣了愣,重活一世,她最不想要的就是丈夫。
“公子,你看我这样的……”夏语心以为自己身着戎装,毫无女子的温婉韵味,便打算自我贬损一番后,好让温孤长羿不再纠缠。
但她低头往身上一看,这才发觉她自己身着女装。此前陷入梦魇,她分明看到原主身着戎装,怎么变成一身罗衫?再仔细一看,衣裳色泽鲜红金贵,金线绣并蒂莲,竟是婚服。
夏语心即刻掀开温孤长羿身上所披的雪狐裘,却发现他里面穿的衣服竟与自己的别无二致。
他不会在原主失去意识之际,抱着这具身体成婚了吧?所以,他才以“夫君”自称,这样说来,自己身上的衣服……是他换的。
夏语心陡然一惊,迅即捂住胸口,若真是他换的,自己现下捂的这个位置,他岂能没看见。
但除他之外,这山洞中并无旁人,他亦不可能让自己的侍卫来做此事。
确定是他换的衣裳不假,夏语心脸颊瞬间泛起红晕,还有些发烫。
温孤长羿掖拳轻掩嘴边,轻咳了一声,道:“那什么、为你更衣时,我是蒙着眼纱换下的。”
可即便没有看见,亦难免不会碰到,夏语心面露窘色,随即定了定神,暗自给自己鼓劲:害羞什么,这副身体虽妙龄尚小,未经人事,但前世关乎男女之事,自己什么没见过,小题大做。
如此一想,夏语心脸上转而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姿态端庄道:“实在是难为公子了。”
难为?
温孤长羿眉微蹙,“还称我公子,我已说过,要唤我夫君。不过,仅此一回。”
难不成日后都要称他为夫君,夏语心只是笑了下,借此转移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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