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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皇后她有些不对劲_摇惊枝》第5页(第1/2页)
此等景象,富贵人钦。
尤其是府门外两侧,带刀侍卫直挺挺地伫立着,她顿觉一阵紧张,不敢上前,远远地站着,紧紧抠住脚趾。
但对相士的话,起初她并不相信。自被赶出家后,她时常悄悄返回家中探望爹爹、弟弟和妹妹。后来,妹妹不幸染病离世,弟弟也久病不愈,她便渐渐信了相士的话。
偶然间,城中有云游到来的普雨僧徒,她由此领悟到做一个好人的秘诀,就像僧徒那般,多做善事、多行义举。
那少年是唯一给过她丰衣美食且信她的人,她自觉不应连累少年。在府门外站了良久,她终是鼓起勇气上前,对侍卫道:“我想见你家公子。”
“府上有两位公子,不知姑娘想见哪位公子?”
有两位公子?
她虽知晓少年是未来的城主,但并不知晓他是哪一位公子。见着侍卫询问,她明显又有些紧张起来。
侍卫下意识地护好手中兵器,尽量不惊吓到这位小姑娘。她思索片刻,道:“是使用手杖的那位公子。”
“姑娘要找的是大公子。不巧,大公子今日不在府中。姑娘是何处人士?待大公子回府,小的好向大公子回禀。”
“不用。”她摇了摇头,“大人,能否、烦请您转达一句话给你家大公子?叫他不要迎娶东街巷中的姑娘,她足底带有血煞,生来不祥。多谢大人。”
说完,不及侍卫回应,她便匆匆行礼告退。
自那之后,她又与叫花子们一同蹲在街角乞食。
这日,她被店铺的女主人泼了满脸潲水,与她一同要饭的伙伴皆吓得逃散。她放下瓦钵,边擦拭脸上的潲水,边上前向女主人讨要说法。可刚走到女主人的店铺前,便被当头一击,女主人用扁担砸向了她。
不仅未讨到公道,还平白又挨了打。
她望着那彪悍的妇人,自知不敌,但又不甘被这样欺凌,就在这时,忽然一柄长剑凌空飞来,“铮”的一声,顷刻间将悍妇手中的扁担劈成两半。少卫为她狠狠地教训了那悍妇一番。
悍妇被吓得双腿打颤,一面磕头,一面连连赔礼认罪。
她静静拭去额头上的血迹,趁着少卫教训悍妇时,拾起地上的瓦钵,与乞讨的同伴一起躲进角落,避开少卫。
“姑娘无需躲避,公子已知晓姑娘到过府外。公子说,他不怕。”
少卫立在墙外,望向躲在里面的人。
可她心中畏惧,自那日她从城主府回来,便将足底的血痣抠破了皮,却仍未能将那枚血痣去除。
此刻,她不愿让少卫看见,便躲了起来,紧紧将脚板撑在地面,血顺着脚板流出。
少年手持拐杖走来,在她面前徐徐蹲下。此举对常人而言,不过是一个简单的蹲身动作。可对少年而言,因下肢残缺,完成这一动作,仿佛将骨头都翻转了一遍,才艰难地做到。然后取出帕子,为她拭去额头上的血迹,又用纱带包扎她脚底的伤口。
那颗血痣被她抠得鲜血淋漓,看着都令人作疼。少年为她包扎好伤口后,将她的脚放在自己膝盖上轻轻吹了吹,道:“无需抠它。我说了,我不怕。”
看少年一双残腿艰难地蹲在自己面前,她收回脚,用手指轻轻触了触少年腿部,问道:“这样,疼吗?”
少年摇头:“不疼。”
她抱起瓦钵起身,强忍着脚底的疼痛,一路奔回家中。由于身上还散发着潲水气味,她不敢进屋,只得在院外长春花前远远跪下,向着屋内的爹娘磕头,“爹、娘,我愿意嫁他。”
仲春时节,长春花开得正艳,那柔弱的身躯跪在花枝下,周身的煞气似被遮蔽,让人觉不出丝毫不适。邓氏朝门外瞥了眼,既未发声,亦不许身旁哄孩子的男人出声。
第4章
自邓氏有了自己的孩子后,尤其是生了男孩,家庭地位显著飙升。她既不许出声,此前被她亲昵唤作良人的男子方同便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而此前,自少年上门提亲,邓氏知晓了少年的来头后,头一回外出寻访方颜,劝她不要嫁,担忧她一身煞气,嫁入城主府后克死体弱多病的少城主而受到牵连。
邓氏所虑牵连她自己倒不足为虑,唯恐届时牵连到儿子,断了方家香火。
但眼下少年聘书仍在,此时少年又与她一同回来,等着邓氏回复庚帖。
邓氏不敢贸然回绝这门亲事,心中虽有诸多不情愿,但表面上依旧礼数周全地回了庚帖。且当着少年和他侍卫的面,留下方颜住在家里,道:“听娘的话,往后就不要再外出,安心在家中待着。待你到了及笄之年,少城主自会风风光光地将你迎娶过门。在外风餐露宿,人心叵测,你待在家里,爹娘安心,少城主也安心。”
此话说得极为得体,但等少年和他的侍卫离去后,邓氏立刻将她赶出门,还恼怒她不听劝告,打了她两记耳光,以不祥之身相威胁,企图让她自愿放弃这门婚事。
“娘,我已应下要嫁他,又怎能反悔?”
她下定了决心要嫁他。
只是未到及笄之年,邑安城爆发瘟疫,城中戒严,只许外出,不许进入,城中家家户户闭门封窗,街头巷尾冷清异常。
寒冬夜幕,大雨如注。
她收到少年的亲笔密函,连夜入了军营。
……
自记事起,她便一直过着风餐露宿、食不果腹的日子,未曾好好吃过一顿饱餐,也未曾睡过一晚安稳觉。
她拿着少年的亲笔密函,心中所想皆是未来的美好生活。身在营中负责施粥有吃的;而一身戎衣远胜流浪时的破衫褴褛,且入了营后,有了安身之所,亦不必再四处漂泊。
更为重要的是,此次她代少年行事。少年行动不便,此举为善,可广积福德,化解身上煞气。
但她在营中度过两载,步入及笄之年、碧玉年华之时,少年迟迟未现身前来接她回城。她病倒在营帐外,命在旦夕。
回望原主短暂一生,夏语心不禁悲叹:真是年少无知。但随后又摇头一笑,何以“五十步笑百步”。
彼时原主救起少年,二人仅有寥寥数面之缘。多年过去,夏语心翻遍原主记忆,仅能记起少年当时的模样,且不知少年如今生死。毕竟满城瘟疫肆虐,死者无数,与前世情形相差无几。
前世。
一场可怖的病毒席卷全人类。夏语心在前两年小心翼翼,勉强度过。但到了第三年,形势愈发严峻,她终究未能抗住病毒的侵袭。
仔细算来,并非她疏忽大意、无法抵抗病毒入侵。头两年,她通过熟人抢购回三个疗程的特效药,才得以平安度过。
到了第三年,人人自危。她好不容易再次从熟人处购得药物,以备不时之需。但到了用药的关键时刻,夏语心才发觉,她高价买来的特效药,已被李予安假借志愿者可外出流动的机会送给了舒宛宛,甚至果果的大部分药物也被拿给了舒宛宛的弟弟。
果果染病,体温从低温升至高烧,居家服药一日后,症状显著好转。但家中的药物被李予安分走大半,剩余少量药物已用完,果果持续高烧。按照瘟疫防控
系统规定,下一步需将统一送往指定医院进行隔离。
夏语心打电话告之李予安时,接听电话的却是李予安的助理舒宛宛。
按当时情况,李予安本应在社区进行物资分派。也正是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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