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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被男鬼缠上后在无限世界杀疯了_三裂卯兔》第55页(第1/2页)
许知黎迅速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墙角杂物堆边。她小心地挪开压在上面的干柴和背篓,灰尘扬起,她屏住呼吸。
盒子完全暴露出来。深紫近黑的木质,雕刻着缠枝莲纹和某种难以辨认的符箓般的图案,黄铜锁扣已经有些暗沉。盒子没有上锁,只是虚掩着。
她回头看了一眼,里屋传来江爸摆弄灶具的轻微声响。
许知黎深吸一口气,轻轻掀开了盒盖。
没有预想中的珠光宝气或诡异物品。盒子里铺着一块褪色的红绒布,上面整齐地放着几样东西:一沓用红绳捆好的边缘毛糙的黄色符纸,一小截颜色暗沉、已经干瘪的植物根茎,散发着淡淡的药味,一把刀柄缠着旧布的匕首,刃口寒光隐隐,最下面,压着几张折叠起来的质地粗糙的纸张。
许知黎来不及细看,首先拿起那几张纸,快速展开。
是两张微微发黄的户籍页复印件,字迹有些模糊,但能辨认。户主:江大山。家庭成员:女儿,江潇予。出生日期……许知黎的瞳孔骤缩。
那日期,和现实里她认识的江潇予的生日,是同一天。户籍地是她印象中的,江潇予的出生地。
江潇予跟她说过,她是白城人。白城地处平原和草原的交界处,自然风光原始辽阔,有湿地,有草原,有沙漠,有鹤,有马,有连绵的白色风车。夏季草原碧绿,秋季芦苇金黄。
五岁那年,因为父母的工作变动,江潇予跟着一起到了北城,后来再也没回去过。
以前,江潇予总是会跟她说,白城有多美。总有一天,她要回家。
下面还有一张稍新的纸,像是什么证明或记录,字迹歪扭:……女潇予,辛巳年十一月初十酉时生,八字纯阴……又知,其有一弟……
中间很多字迹已经模糊不清,辨认不出来。
如果是出生证明,会记录这些吗?现实中的江潇予是独
生子女,她的父母只有她一个孩子,没有什么弟弟。但出生日期似乎是一样的……
她快速将纸张按原样折好放回,盖好盒盖,将干柴和背篓大致挪回原位。刚退回到桌边坐下,里屋的门帘就被掀开了,江爸拎着冒着热气的水壶走了出来。
“水烧上了,一会儿就好。”他看了桌边三人一眼,神色如常。
许知黎端起已经凉透的水碗,喝了一口,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却压不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许知黎刚放下水碗,夏行惟的手指就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三下。她抬眸,对上夏行惟意有所指的目光,微微点了点头,手指在桌下,朝墙角杂物堆的方向指了一下。
夏行惟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江爸重新坐下,往烟锅里塞着新的烟丝,似乎没注意到他们之间的交流。他划亮火柴,点燃,辛辣的烟味再次弥漫开,将他脸上沟壑纵横的皱纹笼罩在一片雾霭之后,神情更加晦暗不明。
“大叔,”许知黎定了定神,用一种尽量平和的语气开口,直视着江爸,“潇予她……身体还好吗?我看她脸色有点白,这么瘦,还下地干活。”
江爸抽烟的动作顿了顿,烟雾后的眼睛锐利地扫了她一眼,又垂下:“山里娃,哪个不干活。她身体……还行。”
“我看……潇予有些怕冷?”
“山里风硬。”江爸简短地回答,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回避。他拿起烟杆,在桌角重重磕了磕烟灰,这个动作显得有些烦躁。
许知黎没有退缩,反而向前倾了倾身:“我听说,有些体质特殊的人,是容易畏寒……尤其是生辰八字比较特别的话。”
咔哒。
江爸手里的烟杆掉在了桌上,发出一声轻响。他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清晰地露出了惊疑和警惕,死死盯住许知黎:“你……你说什么?什么八字?”
堂屋里的空气瞬间绷紧了。夏行惟的身体微微坐直,周继开也停止了揉腿,茫然又紧张地看着突然变脸的江爸。
“滴答,答滴……”又是那种诡异的声音,不知道从何处发出,不知道什么意味。
许知黎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手心渗出冷汗,但面上竭力维持着平静:“没什么,只是以前听老人提过一些说法,看到潇予,随口问问。大叔您别介意。”
江爸没有立刻去捡烟杆,只是盯着许知黎,胸膛起伏了几下,那目光复杂难辨,有惊怒,有戒备,似乎还有一丝恐慌。
“女娃,”他的声音干涩沙哑,“有些话,不能乱说。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那就是有内容……许知黎瞬间敛了神色,严肃起来。
就在这时,窗外远远传来了脚步声,还有江潇予哼着不成调的山歌的细小声音,由远及近。
江爸像是被这声音惊醒,迅速捡起烟杆,脸上的惊疑迅速敛去,重新覆上一层沉郁的木然。
第49章 正义村(八)
“阿爸,我回来啦!”江潇予扛着锄头,脸上带着红晕,额角还有细汗,笑容明亮地走了进来。看到堂屋里的情景,她愣了一下,“怎么了?阿爸,你脸色不太好。”
“没事。”江爸闷声道,侧身让她进来,“地锄完了?”
“嗯,剩下的不多了,明天再去看看。”江潇予放下锄头,拍了拍身上的土,看向许知黎他们,笑容依旧灿烂,“你们坐得闷不闷?要不要去外面走走?后山有条小溪,水可清了。”
许知黎看着江潇予那双清澈、毫无阴霾的眼睛,又想起刚才江爸奇怪的反应,一股寒意顺着脊椎悄然爬升。
她身上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那个盒子里的东西,显然不是普通的农家物件。那些符纸,那把匕首,那截药草……是用来做什么的?镇邪?驱鬼?还是……别的什么?
而江爸的紧张和警告,更坐实了这其中必有隐情。
“好啊,”夏行惟笑着应道,也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正好坐久了,腿有点麻。去看看溪水也好。”
许知黎也点头同意。
她需要一点空间,来消化刚才的发现,理清混乱的思绪。而且,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堂屋和讳莫如深的江爸,或许能有机会从江潇予口中探听出些什么。
周继开虽然疲惫,但似乎也不想单独留在这里面对江爸,勉强站了起来。
三人跟着江潇予走出堂屋。
夕阳已经西斜,将远处的山峦染上一层瑰丽的金红色,但山坳里的小村却更快地沉入阴影之中,暮色如同淡墨,一点点浸润开来。
江潇予走在前面,脚步轻快,指着小路两旁的田地、树木,介绍着山里的事物,声音清脆。许知黎跟在她身侧,看着她被夕阳镀上柔和光晕的侧脸,那笑容单纯而满足,和现实中的江潇予倒是不一样。现实中的江潇予总是淡淡的,没什么表情,没什么情绪,又好像藏了很多事情。
“潇潇,”许知黎斟酌着开口,“你一直住在这里吗?有没有想过……出去看看?比如,去白城?”她刻意点出了现实里江潇予的故乡。
江潇予的脚步顿了一下,脸上掠过一抹茫然,随即笑道:“白城?好像听过这名字,很远吧?我没出过远门,最远就是跟爸去过几次山外的镇子。”
她摇摇头,语气里没有向往,只有一种安于现状的坦然:“山里挺好的,有吃有喝,自在。”
她不知道白城是她的故乡。或者说,这个世界的江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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