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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卷王被迫躺平[八零]_青砚晓》第159页(第1/2页)
画面一转,孙思瑶坐在审讯室里,眼睛红肿着,鼻头红红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那些人……从香江那边来的?。他们找到我的?时候,说只要我帮忙,就能赚大钱。我当时……我跟我爸吵了架,从家里跑出来,身上没钱,也没地方去……”
“他们让我做什么?”
“一开始就是带带货,从沿海那边带一些东西过来,说是工艺品。后来……后来我才知道,那些东西不?是工艺品,是……是文物。”
“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他们知道我父亲的?身份,他们说,如果我不?配合,就去找我父亲。”
孙思瑶捂着脸,肩膀剧烈地抖动着:“我不?敢报警……他们说,警局里有他们的?人……我害怕……他们还说,要是我不?配合,就对我爸下手……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
“那你为什么去找时墨?”
孙思瑶沉默了很久。
“我想……我想把水搅浑。”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知道警方盯着时墨,只要他们以为我要对时墨下手,就不?会?盯着我爸了……我想找机会?把我爸送走,然后再去自首……可我没想到,我爸会?发现,会?用自己的?命来护着我……”
“我知道我自私。”她抬起头,眼睛红得像兔子,“可我真的?没办法了……我爸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想他出事……”
“可你爸因?你死了。”
审讯员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孙思瑶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软绵绵地瘫在椅子上,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画面切换到现场勘察报告。孙教授确实是服用了过量的?药剂,伪装成?心脏病突发死亡。
书房里的?翻动痕迹,是那两个男人留下的?。而那两个男人,只是走私集团的?小喽啰,真正的?幕后老板,至今身份不?明?,只知道代号“先生”,常年待在境外,遥控指挥国?内的?走私网络。
时墨看着屏幕上孙思瑶崩溃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她恨孙思瑶想把她拖下水,恨她的?自私和愚蠢,可看到她失去父亲的?痛苦,又恨不?起来。
更多的?,是无尽的?自责。
“如果我当时察觉到不?对就报警,如果我昨晚没有顾虑那么多,直接去提醒孙教授,他是不?是就不?会?死了……”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
【宿主,你不?要自责。】系统的?声音难得温柔了些,【就算你昨晚去了,孙教授也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他从决定烧掉手札的?那一刻起,就没想过活着。而且,如果没有我,你昨晚贸然过去,不?仅救不?了孙教授,连你自己也会?陷入危险,甚至会?连累你的?家人。】
系统的?话像一记重?锤,敲醒了时墨。
是啊,她太弱了。
没人手,没权力?,没资源,只能被动地等着别人保护,只能眼睁睁看着孙教授为了保护她而死。
在那些穷凶极恶的?人面前,安稳是最奢侈的?东西。你不?找事,事会?来找你。你退一步,他们就会?逼你十步。
孙教授用自己的?命,给?她上了最后一课。
退缩和等待,换不?来安稳。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才能让那些恶人付出代价。
时墨从树荫下站起来,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冰冷和锋芒。
【系统,高考倒计时还有多少天??】
【27天?。】
第80章
所有与时墨关系好的人?, 都不同?程度地感受到了她身上的变化。
那种变化不是突然发生?的,而是像一壶水慢慢烧开,等到你察觉的时候, 热气已经扑面而来。她的话变少了, 笑容也少了, 眼神?变得更静、更沉, 像沉静无波的湖面。
知?道时墨近期遭遇的人?,不约而同?地选择了不再打扰,只在?她身边默默守着。
谢时昀也来过学校几次,都只远远地看着她。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时墨身上那层温润的外壳彻底碎了。
以前的她, 虽然也冷静成熟得不像这?个年纪的学生?, 但身上总有一丝温和的烟火气。她会跟同?学开玩笑,会在?食堂里跟孙晓梅抢最后一份糖醋排骨, 会在?签售会上被读者夸了之后耳根微微泛红。
可现在?的她, 像一把出鞘的刀。
锋利,冷硬, 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距离感。
孙教?授的死, 像一把火, 烧掉了她最后一点少年人?的柔软, 也逼出了她骨子里藏着的狠劲。
谢时昀没有上前打扰她, 只是默默的帮她挡掉了所有麻烦。那些闻风而来的报社记者,刚走到校门口就被他的人?拦下,塞了车马费客客气气地送走;那些堵在?学校门口要签名的书迷, 也被他安排人?以“时墨正在?备战高考”为由,耐心?劝了回去。
他把这?些事情做得不动?声色,把那些会惊扰到她的人?和事, 一件一件地拨开了。
他知?道,现在?的时墨,最需要的就是绝对的安静。
*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孙教?授告别仪式那天。
天刚蒙蒙亮,就下起了细细密密的小雨。灰蒙蒙的天空压得很低,雨丝细得像牛毛,落在?脸上凉丝丝的,钻进?骨头缝里。
八宝山殡仪馆的院子里已经站了不少人?,黑压压的一片,都是古建圈和文物局的人?,偶尔传来几声压抑的抽泣,很快又被雨声盖过去。
时墨站在?人?群后面,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黑色连衣裙,臂上别着一朵小白花。她没有撑伞,雨水落在?她的头发上,凝成细密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衣领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宋正先?站在?她旁边,手里撑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大半都倾向了时墨那边。雨打在?伞面上,顺着伞骨的弧度滑下来,在?他脚边积了一小摊水。他自己的半边肩膀淋在?雨里,深灰色的中山装从肩膀一路湿到肘部,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师父,您自己打吧,我没事。”时墨伸手推了推伞柄。
宋正先?低头看了她一眼。看到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看着前方的告别厅门口。
“被雨浇了容易感冒,你马上就高考了,可不能在?这?时候掉链子。”宋正先?又把伞往她那边压了压,粗糙的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掌心?干燥温热,“别硬扛着,想哭就哭出来,怀瑾不会怪你的。”
时墨没再推拒。
人?群开始移动?,大家陆续进?了告别厅。
告别厅里庄严肃穆,正中央孙教?授的遗像被白色的菊花和浅绿色的洋桔梗簇拥着。
照片里的老?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戴着一副老?式的眼镜,笑得温和慈祥。他的头微微侧向左边,像是正在?跟镜头后面的人?说着什么,嘴唇微张,话说到一半被定格了。
照片的背景是梅先?生?故居刚修复好的第?一进?院落,身后的飞檐在?阳光下泛着新?漆的光泽,斗拱层叠,榫卯严丝合缝,是他最得意的作品之一。
这?张照片还是时墨帮他拍的。
那天阳光很好,孙教?授难得穿得正式,站在?脚手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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