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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嫁给绝症拆迁户后[年代]_浣若君》第189页(第1/2页)
煤老板们都涉点黑,这个马健知道。
但是住窑洞就能洗白他们的过往吗,他怎么觉得不太行?
不过他只负责采购,直到今天才去窑洞。
而在窑洞周围,以及窑洞里,何婉如让张姐和菲菲布置了一整套的文化宣传。
马健还没去过,也就不知道它有多震撼。
他和辛超去接的陈总,然后就赶往铝厂,而这时繁忙的铝厂,何婉如坐着她崭新的总统4500,烫发打理的一丝不苟,小西服妥贴笔挺,本来是停在不远处的,看到陈总的三菱越野远远来,她才命令袁澈继续往前开。
恰好在铝厂门口,陈总先被豪车吸引,感慨说:“豁,这车不错。”
辛超和马健在他车上,马健没说话。
辛超也不知道嘛,就问马健:“马哥,咱渭安有牛人啊,开得起这豪车?”
说话间豪车刹停,窗户落下来,何婉如微微颌首。
陈总还带了俩朋友,仨人异口同声:“哇,那竟然是何老师的座驾?”
辛超也说:“好家伙,嫂子居然是个大款?”
直到现在,马健依然不理解,为什么何婉如要花60万买台车。
但就在此刻,他终于理解了。
因为陈总一边开车一边说:“我计划给何老师投资50万,然后单独跟她合作,可她一台车都要百八十万,怕是瞧不上我那50万吧?”
他两个朋友也说:“那是,人家何老师实力在那儿摆着呢,合作就别想了,咱们跟着她干,她开得起总统,过几年说不定咱们也可以呢。”
其实为了买那台豪车,铝厂和糖酒厂都被榨干了,现在账上只剩员工工资。
不过只要能让煤老板们仰望何婉如,给她做马仔,就是值得的。
转眼车开到窑洞了,陈总也先愣了一下,地方太寒酸了嘛。
但看到窑洞外面全刷着革命年代的标语,而且窑洞上方还挂着一块铜牌,上面写着:第一届学习延安精神大会会址几个字,陈老板就说:“我得拍个照。”
他带着相机来的,让马健拍照,马健举起相机就要咔嚓。
但正好陈老板车上有何婉如送的《毛选》。
辛超点了支烟,拿着《毛选》过去,让陈老板放到胸前,又给他摆姿势,把他摆成个革命年代,红小兵们拍照时的姿势,然后抢过相机,说:“看我的。”
他单膝跪地,用仰望的姿势啪啪啪,给陈老板拍了几张照片。
用仰拍的,人的形象不就会显得很高大。
陈老板一下子就喜欢上辛超了,而再进窑洞一看,他夸说:“这个好!”
又兴奋的说:“我小时候睡的就是窑洞,这可太亲切了。”
其实马健也觉得亲切,因为他从小也睡窑洞。
而且总共不过三天时间嘛,就当寻找儿时的回忆,煤老板们也愿意住吧。
对了,就在其中一间没有门的窑洞里,摆着一排,共十个奖杯。
也就是说学习好的,优秀的就会发奖杯吧?
去的领航舵让陈老板回去之后着实风光了一回,因为市里的领导听说他在渭安得了奖,基本全都去他厂里视察了一回,还给了他几个新煤矿。
那今年这奖杯,他也就势在必得了。
转眼又是一天,今天才是约好的,煤老板赴约的正日了。
大锅灶架起来,铝厂的厨师过来,负责蒸窝窝头,烙饼子捏花卷。
一盆盆的野菜也拌了起来,香味四溢。
再加上附近就是山野,五月的好春光,而煤老板们全是穷孩子出身嘛,就如何婉如所料,没有一个人嫌条件艰苦,或者不好的,个个煤老板全眉开眼笑。
他们还纷纷自己组局,炕桌一摆,就在窑洞里打牌了。
打的也只有一个花式:斗地主。
……
李谨年之前还抱着希望,希望齐彩凤没事,是清白的。
而就在前几天,林老总悄然病逝了。
这几天他一直在帮林建英处理丧葬事宜,俩人也一直在一起。
正好郭通老妈因为找不到儿子,抱着孩子来找林建英。
而郭通和齐彩凤一案的细节属于保密审理的,李谨年也不了解。
但一看到郭母抱的那小婴儿,他就意识到了,齐彩凤和郭通怕是真有一腿。
因为有一回他和齐彩凤约会,她车上有几个首饰盒,是一成套的,金锁琏和金手镯,因为是纯金,克数也大,李谨年专门拿起来看过。
齐彩凤当时解释,说是送朋友孩子的。
可那时郭通还没有抱养儿子呢,齐彩凤怎么就知道提前送东西的?
郭母是泼妇,带娃也确实累。
她也知道离婚了就是两家人,林建英很可能撒手不管。
所以她堵在殡仪馆门口,一手还握着一包老鼠药,见林建英出来就扑通下跪,哭着说:“建英,你赶紧找找关系,打听打听郭通去哪了,把他找回来吧,要不然,我们老娘俩口带不动娃,我,我不如在你面前喝老鼠药算了。”
林建英也不知道郭通去了哪里,而且父亲刚去世,她又累又伤心,都有点站不住,这会儿她送的,来吊唁的人还是银行的同事,老太太来闹事,叫她的脸往哪搁?
她和李谨年从小一个院里长大的,是好朋友。
原来李谨年还追过林建英,但当时的林建英恰好看上了闻衡,就无疾而终了。
不过对于林建英来说,李谨年一直都是最值得托付的朋友。
这时又有人来吊唁,是银行的领导,她要想升职,还指着领导呢。
她遂对李谨年说:“帮帮忙,劝劝这老太太,我去忙会儿。”
其实李谨年也有事情,今天要去机场接闻海。
而且他一个男人,他没有对付老太太的经验,林建英这不为难他吗?
但如果他就这么撂下走人,郭母去闹林建英,会不会影响她的工作?
老太太还在地上跪着呢,她哭,那胖小子也哭,吵人的耳朵疼。
李谨年好声劝:“大娘,您起来,咱有话好好说。”
老太太哭着说:“我儿子突然就不见了,去厅里打听,领导同事没一个说见过他的,我说报案吧,领导说他等等就回来了,但这叫我等到啥时候去?”
李谨年说:“那您就回家等着呗,公安还能骗您不成?”
老太太嗖的举起老鼠药,却说:“我知道,就是林建英,她因为嫌贫爱富跟我儿子离婚了,但是心里还恨他,把他关起来了,林建英要不放人,我就喝老鼠药。”
她这不胡扯嘛,但接人的时间快到了,李谨年难道陪着她胡扯?
不过他正头痛,在想该怎么办呢,偶然一抬头,顿时双眼一亮:“好车!”
那是一台纯黑色,漆面光洁,保险杠泛着银光,威风凛凛的越野车。
该怎么形容呢,马路上全是车,但一看就全是它的弟弟。
车唰的一声停下,后窗户落下,李谨年朝车里的人竖大拇指:“何老师好。”
他最知道了,何婉如擅长对付泼妇。
他俩毕竟一直合作,也算有默契了,所以只需要他努努嘴,她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袁澈负责开车,还得下车来,帮何婉如开门,扶她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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