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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嫁给绝症拆迁户后[年代]_浣若君》第67页(第1/2页)
磊磊在剥蒜,也说:“妈妈快去休息,我们来做饭。”
就何婉如上辈子的观察,男孩天生愿意学习父亲,所以如果一个男人喜欢做家务,那他的儿子也就必然爱做家务,也尊重女性。
而且男人做饭其实很好看的。
就比如闻衡此刻,只穿个背心儿,薄肌,身上一层薄薄的汗,何婉如要双手才能举起的锅,他两根指头就能拎起来。
他力气也大,她总要费力去擦的油污,他抓起抹布,只是顺手一把就能抹干净。
该怎么说来着,厨房,就该是男人的战场。
而且既然闻衡愿意表现,她也就等着享受了了,正好今天太热,她准备去洗个澡呢。
但她才准备走,闻衡突然唤她:“婉如。”
顿了顿再说:“除了做饭,还有什么要提,你可以尽管提,我吧……保证做到。”
他好大的口气,好像真的啥都能干。
何婉如本来想说那你上天,给我摘颗星星?
但闻衡也想到了,立刻打补丁:“是比较实际的事情,摘星星摘月亮什么的,不行。”
其实何婉如还真有一件比较实际,但是闻衡作为陕省男人,做不到的事情。
她本来想说出来为难他的。
但她突然想起来,还有件很重要的事。
她遂问:“闻海和奚娟当初就单纯只是性格不合吗,他们之间没有什么过节或者误会?”
还真有,而且是天大的误会。
闻衡先让磊磊去买两瓶汽水,然后才说:“在猪头那桩事情发生前,他俩就吵过好凶的一架,而且跟李钦山有关,他吧……”
李钦山当时也新丧偶,有人给他说了个媒,让他去相亲,而那个对象其实是闻霞。
也不知道怎么的,他到三秦管委会后,正好闻霞和奚娟在路边聊天,有人给他指人,但是指错人了。
他以为奚娟就是那个相亲对象,特别满意。
而那时,男女之间相亲,因为都害羞,远远看一眼,觉得合适就由媒人传话,再接触。
李钦山满意的不得了,媒人也说女方对他也特别满意,准备跟他领证。
按耐不住激动,他当天又跑来看未来的媳妇。
结果正好奚娟和闻海吵架,赌气把闻海赶出门,李钦山不明就里,看奚娟在哭,追上闻海就给了一顿训,还问他是不是在耍流氓。
闻海问他是哪颗葱,他说自己是那女人的对象,而其实当时哪怕闻海把李钦山带回家,当面一对质,事情都会水落石出。
可是他没有,反而,他以为奚娟早就找好下家,想跟他离婚了,所以才会找着由头挑他的毛病,跟他吵架。
在或者说,在那场革命风暴到来的前夕,意识到他将来的日子会很难过,奚娟处心积虑要离开他,所做的一切,都只为逼他离婚。
然后第二天就出了猪头票的事。
在闻海看来,就是奚娟不但勾搭了李钦山那个军人,还勾搭铝厂的同事了。
那也才是他能果决扔掉家,逃离的关键。
他觉得自己无牵无挂,虽然愧对老母亲,可是他要为自己寻条生路。
但其实奚娟头一回正式见李钦山,是在闻海出逃后,在医院里。
之前,她都没见过对方。
可偏偏那个误会最终成真,李钦山和奚娟结婚了,那件事,也成了闻海咽不下的恶气。
说话间磊磊提着冰镇汽水回来,何婉如和闻衡也就不聊了。
其实今天晚上奚娟就会回来,有很多事情可以问她,但何婉如估计,关于是谁故意指错人,把闻霞指成奚娟的,她自己也不知道。
考虑到龚庆红在听说奚娟回来后慌成那样。
那么故意捉弄奚娟的,会不会就是她?
因为喜欢人家丈夫,她就背地里悄悄离间?
第32章
但要知道那件事的真相并不难。
当初是谁给李钦山做得媒。
又是谁在他去见闻霞时故意指错了人。
他是当事人,再清楚不过。
而今天奚娟既然要来,李钦山肯定也会来。
何婉如正好问问他,看从中作梗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就真相大白了。
……
闻衡也算个行动派,实干家了。
他饭虽然做得一般,但也不算难吃。
吃完饭,他就主动带着磊磊去洗碗了。
他刻意表现的勤快,当然只为一点,希望何婉如原谅他,好好过日子。
但想想他当初明明能看到却故意瞒着她。
而且她都说了自己能谋生,还执著要撮合她和周跃,搞得人家小伙子心神不宁。
而且她那么努力的和他沟通,帮他,他却嫌弃她不正经,何婉如就气不打一处来。
想了想,她换掉的内衣就放在厕所里,先没洗。
西部的男性基本是不碰女性内衣的,迷信,怕碰了会沾染上晦气。
何婉如准备让闻衡帮自己洗回内衣。他要做不到,也就会自己识趣,以后就不烦她了。
但她出去转了一圈,回来却发现内衣已经被洗得干干净净,挂在屋檐下了。
难道他就不迷信,不怕晦气?
而如果他不那么咄咄逼人,何婉如也就借坡下驴,顺势下台阶了。
但她去闻家大院转悠了一圈,跟王大娘聊了会儿八卦,刚回来,闻衡立刻追着问:“婉如,你还有什么要我做得吗?”
他不但复明了,而且眼神里透着狡黠,一看就是猜透她的用意了。
但磊磊也偏向他,说:“妈妈,说吧,不管什么事爸爸都能做,你就原谅他吧。”
闻衡身长肃立,低头看孩子,眉宇间藏着赞誉,用眼神夸孩子:说得好。
所以只是做了顿难听的饭,洗了两件内衣,他就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就要她原谅他?
何婉如索性问:“咱们日化厂就肥皂都积压着几十吨,你去帮我卖掉它?”
闻衡一噎,没吭声。
日化厂的职工全上街卖肥皂了,但都挡不住厂子破产,何况他一个外人?
何婉如遂又说:“你母亲的离婚材料没有被烧毁,而且闻海很可能会用存续的婚姻为难她,既然你很厉害,那就去把东西找回来?”
奚娟现在的情形算重婚。
如果闻海翻脸起诉她,她是要坐牢的。
闻衡再一噎,彻底哑壳,不吭声了。
磊磊不明就里,问妈妈:“东西在哪儿呀,妈妈,我和爸爸一起去找,成吗?”
何婉如只看闻衡,他说:“好了磊磊,不打扰妈妈了,走吧,和我一起去修摩托车。”
他还是个伤员,头上绕着一圈白纱布的。
出了屋子,铺开一块烂毡再跪到地上,就又开始鼓捣摩托车了。
分明手掌粗如沙砾,但他眉温眼润。
而且他逼着何婉如原谅他,气势咄咄逼人。
但他修摩托车时,沉默内敛,却仿佛有十万分的耐心,时不时还会跟磊磊讲点原理。
何婉如其实并不生气,看到他和她儿子仿佛亲父子一般,她就不气了。
但不管卖肥皂还是找离婚资料,闻衡当然都做不到,也是何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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