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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嫁给绝症拆迁户后[年代]_浣若君》第47页(第1/2页)
可是秦玺昨天走的时候都被吓坏了,因为他的症状在她的预料之外。
而如果他还会失明,会死呢,媳妇孩子就交给周跃?
闻衡一边打搅团一边想着。
却听何婉如突然问:“你和韩欣,听说是青梅竹马?”
她连着问了两遍,闻衡才摇头:“不是。”
再说:“我小时候虽然也经常去铝厂,她妈闻霞还是我堂姑,但因为她妈和我妈关系不太好,从来没玩过,是她哥去世的时候,叮嘱我照顾她的。”
闻霞是老秃驴闻明的堂妹妹,也是铝厂的库管。
按辈份闻霞要叫奚娟嫂子的,但俩人居然关系好?
何婉如正在削茄子,准备拿昨天炒的牛肉臊子烧个茄子做下菜。
她手一顿,觉得不大对劲。
因为岳建武的爱人,常琴女士在1968年就去世了。
韩欣她妈闻霞是个寡妇,岳建武也没有再婚。
而如果库管和书记俩人联手倒卖铝锭,那可太方便了。
闻衡不知道她想得这些,又说:“六年前韩欣就跟岳智中结婚了。”
他都31了,韩欣跟他同龄,六年前也25岁,在如今也算大龄女青年了。
闻衡一直在战场上不肯回来,韩欣就找了岳智中。
库管的女儿和书记的儿子,铝厂说是国企,但其实已经成家庭作坊了。
闻衡总怀疑何婉如是他濒死前的幻想,但又担心她会吃醋。
他就再说:“我和韩欣只见过三次,公开场合。”
不过何婉如对他的感情没啥兴趣,也只想尽可能多的掌握铝厂的情况。
她在他身后,突然踮脚一探:“搅得不错呀。”
关了火,她又说:“上炕等着吧,一会儿就可以吃饭了。”
闻衡出门时差点撞墙上,也还得摸着墙。
倒不是因为他瞎,而是手足无措。
他之前完全不知道,女人会那么美好,甚至说话时口气都是香香的。
闻衡脑海里现在只有两个词,rua和吃。
奚娟为了让他活下去,甚至给他下过跪,他都没动容。
但就在今天,在此刻,闻衡甚至考虑要不要出国检查,再救自己一回。
……
转眼该睡觉了,何婉如觉得有点奇怪:“闻衡,你不去小卧室睡?”
男人自己去厕所冲洗,赤着半身出来。
他肌肤古铜又一身的肌肉怒胀,她看了怪不好意思的。
但磊磊也刚洗完澡,光屁屁扑过来:“不要,爸爸要和我一起睡。”
又说:“爸爸,我今天看到孙悟空啦,彩色的孙悟空。”
小家伙原来在陕北只看过黑白电视,也以为孙悟空天生是黑白色的。
今天看了西游记才知道,原来彩色的那么好看。
何婉如说:“磊磊,自己睡,爸爸想去小卧室呢,那边凉快点。”
她总觉得闻衡不自在,也想他去隔壁。
但闻衡坚定的说:“不去。”
就当他疯了吧,不知道还能活多久,但他就要睡这张炕。
他也挺怕的,怕像辛超一样要犯蠢。
但今天晚上他注定没机会犯蠢,因为睡到大概凌晨两点,突然间就听到外面有鬼哭狼嚎的声音,过了不久,还响起呜呜的,火警鸣笛的声音。
闻衡担心怕是闻家大院出事,坐起来就要穿衣服。
但黑暗中,何婉如摁住了他:“你个病人,起来干啥,等我去看看。”
出门拐个弯就是闻家大院的后门,到晚上就会关上,不过院子里也有好些人起来了,因为王大娘就住在门口,何婉如拍门:“niania,出啥事了?”
王大娘开门,卖肉夹馍的孙老板从外面回来。
他笑呵呵的:“简直报应,是闻明家的铺子,被火烧了。”
老秃驴闻明和儿子闻大亮盘了个铺面卖糖酒,但大半夜的居然起火啦?
那还真是好事,因为他家的钱,全是从闻衡这儿剥削过去的。
何婉如难得碰上孙老板,得问问:“你的生意咋样?”
孙老板笑着说:“在外面见外国人不多吧,兵马俑里全是,一个肉夹馍一美金,你知道外国人啥反应不,人人要来一个,还要跟我合个影。”
何婉如再说:“最重要的还是质量,不能丢咱老陕人的脸。”
孙老板说:“好多日本来的日八歘游客呢,我给夹好多肉,香死那帮狗日的!”
用肉夹馍香死日本游客?
何婉如心说孙老板是懂怎么爱国,也懂抗日的。
真以为是闻明家的铺子起火,她就回去睡觉了。
但第二天一早,本来应该去广州参加糖酒会的马健一蹦一蹦的来了。
他腿伤恢复的差不多,不需要拐了,但腿瘸恢复不了了。
他来找闻衡,并说:“闻氏祠堂起火了。”
闻衡也不知道自己咋想的。
但总之,直到现在没说自己复明的事。
因为有磊磊,他的生活几乎没影响。
他正在刷牙,吞了唾沫说:“意外失火吗,怕不是吧?”
马健住在糖酒厂,离得近,看到了的。
他说:“来了一伙人,连打带砸的,对了,还拍了照片。”
一伙人跑去打砸闻氏祠堂,还放火,而且还有闪光灯,就是在拍照。
可怜闻明家的铺子就在祠堂隔壁,不说铺子遭了殃,闻明的头都被人打破了。
闻大亮的糖酒都是用糖酒厂的工资抵的。
他也刚买断工作,一场火烧了铺子,这会正跟他的胖媳妇俩在街上哭呢。
好端端的一场大火,把他们从闻家大院收的租金全烧光了。
闻衡蹙眉:“祠堂里头也烧光了?”
马健秃噜脑袋:“你的爷爷,太爷爷们的牌位,全部烧完了,你节哀吧。”
闻家的祖先都是享过福的老地主们。
而闻衡天生就是狗崽子,跟那些享福了一辈子的祖宗不是一家人。
但有人特地烧祠堂,事情就比较蹊跷了。
他回看小卧室,还好他奶奶不愿意进闻家祠堂,所以牌位在家里。
他一刷完牙,磊磊立刻拉他的手:“爸爸,进屋啦。”
闻衡也只对马健说:“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何婉如看马健穿条大裆裤,遂问:“你穿这个干嘛?”
马健搧裤子:“嫂子,你知道为啥流行穿这个不?”
再嘿嘿笑:“火车上全是扒手,钱要藏在裤裆里,要不然就会被偷走。”
他要去广州,而火车上一拨拨的贼跟蝗虫一样。
做生意的人,男的钱在裤裆里,女的则基本都是藏在胸罩里的。
他要去广州参加糖酒会,准备再去搂一笔快钱。
何婉如就交待,还是要瞅准北方的土包子们,围着土包子做攻关。
因为别看南方人瞧着光鲜,但其实钱并不多。
而北方因为气候关系,人们都喜欢喝白酒,别看那些经销商穿的土气,一次性买酒也买得不多,但只要能得到他们的认可,就是长期稳定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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