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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嫁给绝症拆迁户后[年代]_浣若君》第43页(第1/2页)
李钦山再问:“姑娘,你真嫁给闻衡了?”
不等何婉如点头,又负手一声冷哼:“是为了钱吧,哼!”
虽然已经市场经济了,但老一辈的传统观念,人要善于奉献而不能图钱。
何婉如嫁给闻衡,初衷确实是图钱。
新区正中心二百多平米的宅基地,到了将来能值上千万。
她也坦然承认:“是。”
李谨年简直焦头额:“何小姐啊,做生意就好啦,你扯什么陈谷子烂麻子呢?”
二十万都赚到了,奚娟自己都不吭声,闻海也答应来投资来了,形势一片大好,只等闻衡死了大家就开开心心搞发展,但何婉如为啥非要掰扯旧事呢?
因为新区大部分是军产,李谨年的经费也是部队发的。
何婉如再闹,很可能就拿不到钱了呀。
但还别说,李谨年以为他爸要翻脸了,岳建武父子也以为这个女诈骗分子就是耍耍泼,伤不到他俩,结果何婉如指岳智中:“那表,英皇牌,至少四万块吧?”
再指他的鞋子:“香港来的皮鞋,至少也得几千块吧?”
手表在这个年代还没有成为反贪利器,因为老一辈的人根本不认识。
但何婉如再指岳建武:“您也不错啊,戴的西铁城,还是稀有款,最少两万吧?”
李钦山甩甩胳膊:“大家不都是英雄表,什么表能值四万……”
见岳智中在藏表,他厉声说:“拿来我看看。”
所谓英皇表,在这个年代就是港商们专门搞来敲诈内地暴发户的。
他们买不起劳力士,就买一块差不多的英皇表。
但那也得四五万块,而这俩父子就戴的表加起来,都要六万块了。
但李钦山不认识,李谨年却说:“怕不是劳力士?”
岳智中抢表:“假的,假表而已,我去香港考察的时候买的地摊货。”
现在大家都穷,岳建武父子也是因为会哭穷,李钦山在接手军备后,就首先解决他们的问题,但他还不算太糊涂,训岳智中说:“让你去香港考察商业。正经的商业你没看到,买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你到底在干嘛?”
岳建武帮儿子开脱:“咱们西部人比较憨厚嘛,不像有些野路子……”
如今的老领导,如果作风正派,就没有贪污的意识。
所以李钦山递回表,就只说:“野路子也是路,下来好好学学,什么假表真表的,以后也不许再戴了,传出去名声不好听。”
岳建武拍他的傻儿子:“还不给你李伯伯道歉?”
李钦山又要走了,但这时何婉如又说:“李司令,原来铝厂可是军备厂,生产和销售差着几万吨,要我猜得不错,是您贪了铝吧,那您可够肥的呀。”
板子不打到自己身上不疼,脏水泼上身,李钦山彻底止步了。
但他倒也没说何婉如胡说八道,而是反问:“说我贪污,你有证据吗?”
还别说,何婉如真有,而且说拿就拿。
因为昨天她问李谨年要过一份铝厂的建制沿革,也就是一份粗略的生产报告。
而因为韩欣她妈是库管,岳建武和岳智中又是父子世袭,没有外力。
所以他们傲慢到,从简介上,产出和销售,库存就对不上。
而且其实就算职工们穷的揭不开锅,但只看他们父子的穿着,再看岳建武那一身肥肉,就证明他们没有穷过,只不过现在是想变得更加富有而已。
要是普通人,一份简介而已,扫一遍就过了。
但何婉如上辈子可是夜夜在电脑前熬大夜,给企业写企划书的。
她笔一圈就是一个数字:“不是说有二百万吨铝的库存吗,看看历年销售,再看看它的产能,您自己算算,一吨铝价值两万,那可是几十万的铝,它去哪了?”
李钦山见何婉如第一眼,以为她是个拍电影的。
后来才知道她是野路子点子大师。
但他也服气,因为她出的点子确实新奇。
而她居然嫁给了将死的闻衡,那就跟李雪是一类人了。
李雪可是差点喊他叫了爸的,就是通过关系。
何婉如跟李雪一样,他心里就很反感。
但数据摆在那儿,而且他才接手军备,这就成贪污犯啦?
他回头看岳建武父子:“这他妈怎么回事?”
岳智中灵一动,说:“胡乱写的吧。”
但如果是胡乱写的,问题更大。
因为去年还在打仗,前线经常供给不足。
后方的军备厂却乱到生产数字都可以胡编乱造?
李钦山果然生气了,接过资料就甩:“因为武器不足,战士们在前线拿身体挡炮眼,伤员一个个抬下来,不是断胳膊就是断腿,你们却在这样胡搞?”
岳建武拍岳智中:“给你李叔叔道歉!”
但这不是道歉的事,因为李钦山亲历过战争的艰难。
而就在刚才,岳智中还处心积虑,想把那20万拿回去自己花呢。
但李钦山带了警卫来的,吩咐警卫:“通知保卫部,去铝厂清查账目。”
岳建武一听直接吼儿子:“还不赶紧去整理库房?”
李钦山皱眉头,但李谨年帮好兄弟开脱:“库房比较乱,他先去收拾收拾。”
他其实知道的,现在大家都会贪一点,能瞒的他就会帮忙瞒着。
可他爸眼里容不得沙子,但愿岳智中能把账平了吧。
毕竟万一被部队查出问题,可就麻烦了。
岳智中也才反应过来,出门就跑。
从他踉踉跄跄的步伐就可以看得出来,真实的数据应该比资料上还要夸张。
真要认真查账,李钦山应该能收到一份大惊吓。
但何婉如是个商人,只专注赚钱,提贪污的事,也是为了让李钦山注意到,并重视她,这时岳建武也想走的,但她堵在门口,又绕回了刚才的话题。
她说:“大家都在一个厂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当时市里也就那么几家国营商店,奚娟女士要不是脑子短路了,为什么要偷张猪头票,就为了挨打吗?”
岳建武只会把脏事往亡妻身上搂:“是我爱人的错,她蠢。”
何婉如问:“票是谁放奚娟包里的,你爱人吗,既然是好朋友,她为什么那么做?”
没人深究是因为屎篓子全扣给了一个死去的女人。
但现在有人追究了,岳建武只好说:“可能某个女同志吧,挑拨她俩关系。”
何婉如追问:“哪个女同志,你们当初为啥不查?”
再说:“要这样说,你爱人也是冤枉的,而你只刨坟鞭尸,骂死去的爱人?”
岳建武再张嘴,但何婉如立刻反问:“这就是你所谓的对亡妻好?”
李钦山可算听出问题了,而现在,奚娟是他的爱人。
他也没找岳建武,而是吩咐李谨年:“你去铝厂打听一下,看有知道情况的不。”
对啊,有人挑拨俩女人的关系,那个人是谁?
李钦山可算开始重视这个问题了。
但何婉如咄咄逼人,再问:“李伯父,奚娟于您,是保姆还是爱人?”
……
同一时间,眼睛时好时坏的闻衡逐渐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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