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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嫁给绝症拆迁户后[年代]_浣若君》第24页(第1/2页)
何婉如刚收拾好粥,端进来问:“头还晕吗,痛吗?”
头痛,尤其后脑,放射性的,电击般的痛。
但是眩晕感完全消失了,闻衡左扭头再右扭头,自己也很吃惊:“完全不晕。”
所以秦玺没撒谎,这还真药到病除,立竿见影啦?
周跃早起来看老领导,一进门就问:“CT出来了吧,咋说的?”
马健随后蹦跶了进来,却说:“哟,营长,你今天可真是
龙马精神啊。”
头痛闻衡能忍,他下床甩臂,当不晕,他就能自由行动了。
何婉如特别骄傲,跟大家宣布:“这可是咱们中医治疗的结果,好吧?”
马健笑了:“所以营长痊愈啦?”
周跃冷静一点,绕手一看:“他还瞎着呢,快治他的失明。”
马健他们可不舍得闻衡死,但是之前一劝他就要挨打,大家就不敢劝了。
要不说男人得结婚呢,瞧瞧,媳妇一劝他就听了。
趁胜追击再劝他,马健说:“营长,咱们好多弟兄转业的厂子都倒闭了,大家也全下岗了,只要你治好了病,就算国家不提武统,部队不行动,咱们兄弟反正没牵挂,跟着你登岛,抓那驴日的老公狗去。”
周跃咯咯掰指骨:“真要登岛我就辞职,算我一个。”
磊磊不懂,小声问妈妈:“哪个老公狗?”
何婉如也不懂,看马健:“什么五桶,什么意思?”
马健和周跃对视一眼,又很默契的说:“都已经过去了,不提它了。”
是营长的伤心事,他们直觉不应该告诉嫂子。
但闻衡却主动说:“婉如大概不了解,但是1979年1月1日,那份《告台湾同胞书》,就叫武统。”
何婉如其实知道,那是十多年前,到处谣传说要收对岸。
之后台商们就纷纷跑到国内来投资了,说白了,就是怕挨打才来的。
何婉如也才明白,为什么闻衡要疯了一样攒军功了。
是因为他以为会武统,要打对岸,他就想作为军人登岛,亲自去抓捕那弃他而逃的父亲。
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当兵,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提着枪去见他的父亲。
但何其讽刺,随着1979年的《告台湾同胞书》,所展开的却是两地携手的合作。
活捉亲爹的美梦破灭,一身伤又被医生判了死刑,他也就不想苟活了。
马健怕老营长难过,又说:“抓紧治,赶在他来之前,咱们小分队突击行动,登岛抓人。”
周跃也说:“您不甘心,我们也不甘心啊,抓他丫的!”
但其实以何婉如看,抓闻海屁用没有。
九十年代市场经济,最重要的是赚钱,赚大钱。
要赚钱赚得比闻海多,变成比他更大的大富翁,那才叫赢了他。
她正想劝闻衡两句,却见他唰的扭头在看门口:“谁?”
脑科主任在门口呢,手里提着只大牛皮纸袋。
朝何婉如勾勾手指,等她出门,主任声低:“家属,CT结果,出来了。”
第17章
结果不是很坏,但也不算好。
CT室给出的诊断意见:疑似脑癌。
所以花了一千块,只是又从确诊变成了疑似?
但毕竟闻衡瞎了,他的头痛也还在持续,CT里能看到,他脑子里确实有东西,回声低且边界不清,说疑似是因为他那位置有陈旧伤,也可能是血块。
而且不管它是什么,医院无计可施。
周跃撕着主任的衣领到楼梯间:“瓜怂,你耍我们呢?”
马健急的直跺脚:“头晕不都治好了嘛,我们有钱,接着治失明,治头疼啊。”
周跃把人撕了起来:“快治啊!”
还得何婉如劝他们:“别闹了,医院也不是万能的。”
主任苦口婆心:“他的失明是因为肿块压迫,如果是内膜或者前庭我们就开刀了,但东西在垂体,我们开不了刀啊,要不你们再去北京上海问问去?”
周跃和马健同时看何婉如。
实在不行再跑趟北京上海,花钱就花钱,找个希望去?
何婉如却说:“回家吧。”
但她掏出军功章说:“主任,能不能借小秦玺出个诊,到我家治疗?”
马健一想也是:“西医都是王八蛋,让咱的中医治。”
主任听说耳石症的事了,但不怪他,闻衡不让他面诊,不然他也能查得出来。
不过既然秦玺发现了它,就证明她书没白读,是个好学生。
中医有出诊的传统,闻衡又有军功,主任爽快答应:“行,让她每天去一趟。”
就这样,西医改成了中医。
而在听说可以独自帮闻衡治疗后,秦玺拍胸脯:“姐,哥的病我来治,我保证把他治好。”
何婉如说:“真要治好了,姐送你一份大礼!”
但周跃和马健总觉得秦玺那么个小娃娃不顶用,就准备再帮闻衡找找好中医。
这就又要出院了,周跃和马健都一脸如丧考妣,但闻衡倒还好,总是有了希望再失望,他已经习惯了。
他的头还在剧烈疼痛,但在发现自己能行动后,他就拒绝打杜冷丁了。
这边何婉如找到公用电话,赶紧给李谨年挂电话。
他要找给孙老板设计广告的人,而她就是,问他是不是有广告业务需求。
陕省男性天然轻视女性,所以李谨年一听先问:“你居然是个女人?”
都没问何婉如的姓名,他直接说:“明天上午吧,到三秦管委会,我先看看你再说。”
因为李雪的事,他声音都带着郁闷。
能做那么漂亮一块广告牌的人,他觉得应该是个男性才对,他做梦也想不到,明天要见的,依然会是昨天骂他没家教的那个泼妇。
……
闻衡感觉也像在做梦,因为新家飘着淡淡的肥皂香,凉快又舒适。
他摸了把炕,就发现先是竹席再是羊毡,然后是软油布,铺的柔软又清凉。
何婉如还要拉着他的手,让他一点点的摸,来熟悉整个家的布置,方便他起居。
马健看在眼里,就问周跃:“闻营能死在这么舒服的房子里,这辈子也不算白活了吧?”
周跃却说:“那么漂亮的媳妇都睡不了,他还是白活了。”
马健想起件事,忙又说:“别当营长面说他媳妇好看,真要是癌症,她得擦屎擦尿的。”
周跃有经验:“我懂,要说媳妇丑他才不会觉得臊嘛。”
空欢喜一场,俩人就去忙别的了。
何婉如拉着闻衡的手在摸:“这是炕柜,这是收音机,你再摸摸这儿,磁带,秦腔和信天游都有,你爱听啥就放啥,等到我以后赚钱了,再给咱买电视机。”
一个人又不上班,待着也无聊,让他听点音乐打发时间。
但闻衡说:“磊磊马上读小学,我教他识字吧。”
山里孩子不读幼儿园,所以磊磊完全不识字,何婉如也担心儿子的基础太薄弱不好读书,她由衷说:“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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