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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初唐随军日常_八毛和肥崽》第924页(第1/2页)
而打仗的主力,便是会看旗语,能够凝聚部署的军官们。
真跑完了,李多祚也干脆降了?
宁知朋不屑道。
“正面迎上?“
前方的动静愈发大了,宁知朋稍稍调整了下骑步的次序,便猝不及防地和李多祚亲领的兵马狠狠撞上。
若是能天上往下看,两军交际的战线总是格外血流成河。
可以说是最辛苦的一仗,又归了战力经验都不错的宁知朋部,怎能不夸赞一句明洛安排得当?
战斗过程乏善可陈。
刚一接阵,两边那叫一个绝不退让,打得带劲极了。
但架不住……这是内战。
干吗往死里打?
说的话都听得懂,保不齐还是毗邻的乡亲,打断骨头连着筋。
况且没听说怀王有屠城杀降的恶劣行径啊,甭管上面怎么整,他们只管糊弄一阵才是,怀王没抢他们屋舍妻子,犯不着啊。
甚至两边互相打听起情况来。
从基本的伙食待遇到军营其他情况。
这一比,心理就不平衡了,再回眸一望自家的旗帜,更是不满,明明他们才是官军,是王师。
待遇居然比不过贼军?
滑天下之大稽。
如此心态一旦出现,可想而知官军的战斗力会虚浮到何种程度,本来李多祚今早吩咐人拿储藏的珍贵粮食酒水出来劳军,又临阵提拔了素日作战骁勇的队正,分发了一部分赏赐,以此激励士气。
效果挺明显的。
一开始其实和宁知朋领的将士打得有来有回。
对得起所谓的精锐。
但论持久,那点子吃食和赏赐就不够瞧了,毕竟临时抱佛脚的恩惠比不得细水长流的军饷。
宁知朋麾下一应兵马,披甲率自然不到六成,器械也是新旧参半,但最基本的吃喝军饷有成例,不存在饥一顿饱一顿的事。
以至于将士都有持久性。
当兵吃粮,还有俸禄拿回家养老小。
等于不是一锤子买卖,自然会为了下个月乃至下下个月的嚼用好生卖命,至少比官军的耐力要足。
就当将旗下的宁知朋考虑要不要发动总攻,拿自己的这把身子骨拼一把富贵时,援军似乎到了。
太好了。
要是年轻个几十岁,宁知朋自然和他那好大儿一般厮杀在前,奈何……这把年纪,稳字当先了。
要军功要人头要奋勇的李时部干脆斜斜插入了战场,一片混乱里,宁知朋不由地骂了句,赶紧示意部下挥旗,免得过于拥挤发生乐极生悲的故事。
“直娘贼!”
有自来给宁知朋打下手的小弟,这会也是胡子一把的老弟了,狠狠啐了口,“这么挤进来,一下坏了咱们的阵线。”
宁知朋根本没让本部给李时让路,毕竟他自己不求上进没关系,却不能阻碍子侄,乃至孙辈的进步心。
还是得站住了给自己人挣个前程的。
都是军功啊。
太平年间中原哪里有这种事儿?
要想靠军功只能去边塞。
待个几年回来,人都磨没了。
“别管这些。喊老费来,他不是一门心思想去对面中军中走走吗?这不机会来了,咱们正好被他们挤到了中间和偏右的地方。”
“可不是。”
“你和老贾一块去,再拉上几个整日在校场你死我活的兔崽子们,是时候看看真本事了,别一身能耐只会在军里耍耍花枪!”
“喏。”
这边宁知朋琢磨起了中军的那支将旗和李多祚的首级,而李时一开始就是奔着这个来的。
早和一应伴当摩拳擦掌了。
大家各有各的所求。
但所求都得用功劳说话。
包括李时。
他幼时开过蒙请过名师,该念的书一本不落地都读过,日日描红练字,但有什么用呢?这会子他连商君书是说什么的都忘了。
更不用说更高级的经书。
具有基本的文化素养,但实在难以凭这些来吃饭。
李时是一门心思想建功立业的,太宗陛下的榜样在那里,亲父更是在徐州每日看着此处汇报。
只说李多祚的大军,既然动摇,便逐渐一发不可收拾,那种有秩序有先后有掩护的撤军根本不可能。
但凡为将者有这样的能耐,多半打不了败仗,更不必仓促想出这样声东击西的法子,潦草地鼓舞士气。
如同之前跟随同伴们奋力向前,抵住贼军般,这会也是茫然四顾地跟随着同伴,脑子一片空白,只求活命。
可惜阻塞和踩踏相伴而来。
而溃败之所以是溃败,便在于这个溃字。
当真无可救药。
偏偏宁知朋对此同样束手无策,官军的溃败发生在老费组织人突入对面中军的过程中,一片混乱里,他哪怕对战线看得清楚,也知道应当怎么包抄逼降,但由于李时的贸然加入,这片地实在太拥挤了。
本身此处是李多祚大营外两里外的大道,谁立大营都不会立在毫无遮挡物的平地上,或多或少有些阻隔。
哪里铺陈得了这么多的兵力?
过于拥挤了。
而且到了此时,他和李时的部下眼看大胜在前,可谓是惊喜难耐,猛扑不停,也是杀红了眼根本停不下来。
军令怕都难以传达。
第138章 尾声
宁知朋骑着高头大马来来回回将战场看了个清楚,终究决定放弃多余的动作,任凭本部施为。
观战的过程中,宁知朋居然望见了李多祚的将旗,自中间靠后的位置慢慢挪到后方,却也没有彻底倒戈或是消失,反而数次尝试立足,且聚集起了相当一部分甲胄齐全的将士到旗帜之下,试图负隅顽抗。
他看得面无表情。
没读过兵书不要紧,之前没打过仗也不要紧,这正说明这位李多祚是个有能耐的将领。
都到这份上了,还是有愿意卖命的本部聚拢,没有用逃窜投降,试图再次以旗帜和他本人的威望阻挡将士的溃散。
但……李多祚本人逃亡成功的可能性又下降了许多。
这将旗的竖立固然能得到一部分己方将士的回应,但何尝不是一种信号呢?让敌军赶紧来攻。
生怕你们找不到方向,给你们竖个旗子。
贪图军功的将士不在少数。
主要是太妃的性子。
宁知朋稳坐钓鱼台,一点不担心被穿小鞋。
真是他部下的人夺了帅旗,砍了李多祚,这功劳就一定不会被夺去,李时也不行!
果然,李多祚的这面大旗使得附近的战场更加血腥激烈了些。
难为大势之下,这种看似正确的挣扎毫无意义,李多祚再一次宣告失败,身侧聚拢的成建制甲士亦开始溃散投降,只剩下少许精锐继续为李多祚拼死。
大约想搏一条生路来。
李时身旁的伴当有孔武有力,整日陪着李时练功摔打的‘粗人’,也有文武双全,能从大局考量的谋略性人才。
端是全面开花。
有人出面号令摇旗,抽调了己方的弩手弓手,来应对那部分有些动摇却还没降的精锐,预备集体攒射将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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