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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太子他夫凭子贵_银律》第37页(第1/2页)
这是……被人?救了?
她撑着坐起?来,浑身的骨头都在响,脚踝肿得厉害,手肘膝盖全是擦伤,但她顾不上这些。
目光落在床的另一侧,萧行?止躺在那里。
不对。
她盯着那张苍白?的脸,脑子里乱成一团,这人?叫什么名字,她根本不知?道,说不定跟她一样,也只是个假名字。
他闭着眼,眉头紧蹙,唇上没有半点血色,肩上的伤口被简单包扎过,白?布渗出?一片暗红。
他呼吸很轻,轻得她得凑近了才能感觉到?那点微弱的气息。
殷晚枝盯着他看了很久,脑子里全是昨夜的画面,他拔剑刺向裴昭的那一下?,又快又狠,没有丝毫犹豫。
后?面更是杀人?跟切瓜没什么两样。
她当时怎么就觉得他是个落魄书生?
眼瞎了吗?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迟疑片刻,终究还是悄悄伸手探向他腰间?,眼下?她对这人?身份两眼一抹黑,她心里没底。
趁人?没醒,她打算先摸点信息。
摸索片刻,触到?一块硬物。
她抽出?来。
是一块令牌,玉制的,巴掌大小,上面刻着繁复的纹路,这是兰花?
她不认得,但那做工、那分量,绝不是寻常人?家能有的东西。
她把令牌翻过来,背面是一个字。
她也不认得。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人?身份不一般,且一直在骗她,殷晚枝捏着那块令牌,脑子里嗡嗡的。
她想起?这些日子的事。
想起?自己主动凑上去的样子,想起?那些夜里的事,想起?自己还立了字据说心悦他……
脸烧得慌。
她这是把什么人?睡了?
要是这人?身份比裴昭还麻烦,她这趟出?来,到?底是借种还是找死?
她将正反面的图案和字都记在了心里,然后?把令牌重新塞了回去,慢慢挪下?床。
脚刚沾地,疼得她嘶了一声。
她咬着牙,扶着墙,一步一步往门口挪。
先跑。
管他是谁,跑就对了。
手刚碰到?门闩——
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一个老妇人?端着碗进来,看见?她站在门口,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姑娘醒了?正好正好,药熬好了,趁热喝。”
殷晚枝僵在原地。
老妇人?已经走进来,把碗往桌上一放,又回头看她,目光落在她那一身狼狈上,带着点心疼:“你男人?还没醒呢,你去哪儿?”
男人?。
殷晚枝低头看自己。
衣衫破烂,头发?散乱,脖子上那些痕迹还没消,从衣领边缘露出?来,红红紫紫的,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嗓子发?干,想说那不是她男人?,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不是男人?,是什么?
她这副样子,和一个男人?一起?被冲上岸,被同一个人?救起?来,说什么都像狡辩。
“我……”她顿了顿,“我想看看外面。”
老妇人?点点头,把药碗塞进她手里:“先喝了,驱寒的。你们俩在江里泡了那么久,能活着都是命大。”
殷晚枝接过碗,没喝。
“婆婆,是您救了我们?”
“可?不是。”老妇人?往灶台那边走,絮絮叨叨,“今早去江边洗衣裳,看见?你们俩挂在芦苇丛里,吓我一跳,那男的抱着你,抱得死紧,我掰了半天才掰开。”
殷晚枝愣了一下?。
抱着她。
她想起?坠江的最后?一刻,那只手一直攥着她,没松开。
“你们这是遇上水匪了?”老妇人?回头看她,“这段江面不太平,隔三差五就有船出?事。”
殷晚枝顺着她的话点头:“是……遇上了水匪。”
老妇人?叹了口气,没再多问。
殷晚枝端着药碗,走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外面是荒山。
真的荒。
山连着山,看不到?头,只有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隐没在林子里,最近的房子也在半里之?外,稀稀落落几户人?家,炊烟都看不见?几缕。
她心里凉了半截。
这地方,跑出?去能去哪儿?
山路不熟,身上没钱,脚还伤着,她站在门口,盯着那条隐没在林子里的小路看了很久,到?底还是没迈出?去。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哼。
殷晚枝盯着床上男人?看了片刻,这人?到?底是为了救她才重伤掉下?来的,就算身份不明,真将人?就这么甩了还是有些良心不安。
她叹了口气,又一瘸一拐地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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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杳杳视角:全是冲着我来的,愧疚.jpg
男主视角:全是冲着我来的,愧疚.jpg
第28章 落难
殷晚枝不知道裴昭的人还在不在找她。
那?些人手段狠辣, 看着就?不是善茬。
也不知道这是被冲到了哪里,如果离徽州近的话?,她倒是能和她手底下的人联系上。
至于?青杏, 那?丫头聪明, 如果没事, 应该会直接把船靠岸, 想办法找她。
殷晚枝不想坐以待毙,但眼下别无他?法。
休整了半日,她才算把这村子摸清楚。
救她的这老妇人姓陈,丈夫走得早,唯一的女儿嫁了出去, 只剩她一人留在村子里。
陈婆婆说, 这村子叫青鱼村,是绩溪境内的一个小村落。
虽然有河流途径, 但藏在山坳里, 与外界交流不多?,年轻人全下山讨生活去了, 留下的都是走不动的老人, 而最近的镇子在山那?边, 三四?十里路, 走山路得大半天。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肿成馒头的脚。
很好。
等于?被困在这儿了。
“不过我们?平常下山都是坐牛车。”
殷晚枝眼睛一亮:“那?——”
“就?是造孽哦, 老李头家?的老黄牛昨天才摔断腿。”
殷晚枝:“……”
天无绝人之路,路给绝了。
陈婆婆笑呵呵翻出一身?旧衣裳塞给她:“将就?穿,是我闺女年轻时的, 她嫁人后就?没动过。”
衣裳洗得发白,补丁摞补丁,但干净, 有皂角的清香味。
殷晚枝叹口?气,认命换上。
从寡妇到落难村妇,身?份又降了一档。
看来眼下只能是一边等这人醒,一边祈祷青杏他?们?快点找到她了。
她又将屋子打量一圈,屋子很破,但是收拾得干净整洁。
外面土墙将院子围了一圈,墙根堆着捡来的碎柴,一条老黄狗趴在墙根晒太阳,见她出来,耳朵动了动,懒洋洋地扫了两?下尾巴,又趴回去不动了。
看得出,确实只有一人居住的痕迹。
殷晚枝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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