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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太子他夫凭子贵_银律》第14页(第1/2页)
景珩僵立原地。
他不是她的夫君。他甚至厌烦她的靠近。
看来这人是真的有点醉了。
景珩心中又升腾不悦。
身为储君,骨子里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气与掌控欲。
他从未被人如此混淆,更没心思去当任何人的替代品。
哪怕他对这女人无意,这种被错认、被当作影子般依赖的感觉,也让他极为不适。
“我不是你夫君。”他声音冷了下来,试图唤醒她的神智。
但女人不信。
手臂环得更紧,仿佛溺水者抓住浮木。
“你就是……”她执拗地摇头,眼泪蹭在他颈侧,“别骗我……”
景珩被她缠得烦了,最后那点耐心耗尽。
心中那种不悦更是攀至顶峰。
他扶住她肩膀,稍稍用力,将两人的距离拉开寸许,骨节分明的手捏住女人下巴抬了起来。
“看清楚,我是你那病秧子夫君吗?”
他声音压得很低,寒意迫人,眸色在摇曳灯火下深不见底。
殷晚枝被迫仰脸,泪眼迷蒙。
光影在她湿润的睫毛上碎开,她怔怔望他,目光涣散,像在努力辨认。
“是吗?”他追问。
她摇头,动作迟缓。
景珩心下稍松,冷哼一声,正欲彻底拉开距离。
他觉得自己也醉了,要不然也不会无聊到和一个死人去争对错。
灯光勾勒他侧脸,深邃眉眼,高挺鼻梁,被酒液染得湿红的唇瓣……真是诱人得紧。
殷晚枝心头那点色胆借着酒意轰然燎原。
她踮脚,仰头,将错就错的吻了上去,触感温热,带着桃子酒的清甜和泪水的微咸。
景珩瞳孔骤缩。
浑身剧震,如遭雷击,大脑瞬间空白。
紧接着,他感到两条柔若无骨的手臂攀上他的脖颈,将他勾得更低,唇上的触感在加深,她甚至试探般地、生涩又大胆地吮了一下。
轰——!
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景珩猛地将她推开,力道之大带着惊怒。
可殷晚枝双臂缠得紧,这一推非但没分开,反带着两人重心失衡,齐齐向后跌倒在软榻上。
闷响声中,他压在她身上,两人衣衫在挣扎蹭动间凌乱不堪,露出脖颈处大片雪白肌肤,女人的唇近在咫尺,泛着水光,微微红肿。
景珩撑在她上方,气息粗重,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还有一种被彻底点燃的汹涌燥热。
气息交缠,滚烫灼人。
他死死盯着身下的人,指节捏得咔咔作响,几乎要扼断那截纤细的脖颈。
然后——
她头一歪,呼吸变得绵长安稳,竟……就这么睡了过去。
景珩僵住。
满身杀意与燥热,瞬间撞上一堵软墙,无处着落。
他维持着压在她上方的姿势,胸膛剧烈起伏,看着这张近在咫尺、毫无防备的睡颜,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半晌,他喉结狠狠滚动,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极低、极冷的嗤笑。
荒谬。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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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花楼
晨光熹微,江雾未散,景珩眼下两团明显的乌青,衬得那张本就冷白的脸愈发阴沉。
将从屋内出来的沈珏吓了一跳。
“表、表哥,你昨夜没睡好?”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景珩没答话,只淡淡瞥他一眼,声音听不出情绪:“收拾一下,五日后在绩溪下船。”
沈珏一愣:“不是说要到徽州,然后转陆路……”
话没说完,就被景珩一记冷眼截断了。
“亲卫有消息了。”
景珩言简意赅,指尖却微不可察在袖中捻了捻。
沈珏摸摸鼻子,心情有点微妙。
虽说在这船上待久了确实憋闷,但骤然说要走,竟生出一丝不舍来。
可看着表哥难看的脸色,他识趣地没再追问,只利落地应了声:“好。”
就在这时,另一边传来张护卫的声音:“萧小兄弟,早好啊,今日还练不练?”
“来了来了!”沈珏扬声应道,顺手抄起昨日那身旧短打就往身上套。
这身衣裳洗得发白,布料粗硬,肩背和袖口处甚至有几处不甚明显的破口。
他动作间,衣料绷紧,清晰地勾勒出肩臂流畅的肌肉线条,从侧面甚至能看见少年人紧实的腰腹轮廓。
景珩原本望着江面,余光瞥见,眉头瞬间拧紧。
昨夜某些混乱温软的触感不合时宜地翻涌上来。
“穿成这样?”他声音陡冷。
沈珏正活动手腕,闻言茫然:“这衣服旧,练武方便,新衣服弄脏了可惜,杳杳姐也说……”
“杳杳姐?”景珩打断,这三个字从他齿间碾过,淬着冰,“你叫得倒顺口。”
沈珏被他这反应弄得有些懵,今日太子表哥火气似乎格外大。
他挠挠头,试探道:“那我换一身?”
见景珩眉头稍微舒展。
他这才一溜烟钻进舱里。
景珩站在原地,晨风拂面,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烦躁。
昨夜那荒唐混乱的画面,女人温软的身体,带着酒意的唇,还有那声模糊的“夫君”……不受控制地在脑中翻腾。
他胸口那股无名火蹭蹭往上冒。
紧了紧手中的令牌,甩袖下了船。
沈珏换了身齐整的衣裳出来,早就不见自家表哥身影,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转头老老实实跟着张护卫去晨练了。
只是心里还惦记着刚才表哥的话。
若是五日后下船,该给杳杳姐买点临别礼。
摸遍全身,只凑出几块碎银并几个铜板,沈小将军头一回为钱发愁。
他盯着那点寒酸银子发了回呆,一咬牙,拔出随身短刃,刀鞘上嵌着颗成色不错的墨玉。
心一横,用刀尖小心翼翼地把那玉撬了下来。
玉落掌心,凉飕飕的。
当了它应该能换件像样的礼物吧,他小心翼翼用布包好和碎银揣在一起,转身溜下了船。
……
这边,殷晚枝听说景珩一早离船,心里那点做贼心虚便冒了头。
这人不会真去找书肆老板对质,那岂不是露馅了。
想起昨夜那个吻,她耳根微热,脚下步子却更快了些。
也下了船。她没带青杏和护卫,独自下了船,只想在附近转转,看看能不能撞见他。
她自然不知道,景珩下船根本不是去书肆,而是要去城中一处隐秘联络点留暗号。
只是行至半途,便察觉被人盯上,甚至还挨了一记冷箭。
对方行事老辣,若非他警惕性极高,那一箭足以要命。
他捂住腰侧火辣辣的伤口,不动声色拐进一条窄巷,迅速从怀中取出备用的黑色帷帽戴上。
刚整理好,巷口光影一暗,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那里,正左右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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