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鬼灭同人] 水声未静by汐见》第177页(第1/2页)
「富冈大人,请多多指教。」
义勇接过木刀,两人相对站定,垂眼,收势,木刀都稳稳贴在该贴的位置。孩子们先是闹,看到这里,竟也都静下来。
义勇先起。
那一招很干净,木刀划出的线圆而稳,没有半点花样,起落都收得住。孩子们未必懂招式,却能看出那种“安静”的力。
下一瞬,凛顺着他的刀线接进去。
她沿着他让出的那道线起势,脚步一转,木刀便从那片安静里带出一层更活的节拍。像浪从水里起,借着那股势,往前又轻又准地翻了一下。
再来一次,两人木刀轻轻一碰,义勇侧身让开,凛的刀顺势往前,随后又被他一记回手稳稳接住。来回不过三四招,孩子们却已经看直了眼。到最后,两人同时收势,木刀一并落回身侧,像先前那点翻起的活气又被好好放了回去。
几息之后,院里掌声一下子炸开。
伊之助站在旁边叉着腰,喊得最大声:
「看见没有!本大爷早就说过很厉害!虽然还是不如本大爷!」
夜里回到水宅时,两个人都带着一点累。
凛把白天带回来的课册收好,手上动作做到一半,忽然想起了廊下那一下很轻的笑。她转过头,看向义勇。义勇正坐在桌边,把外衣脱下来搭到一旁,察觉到她的目光,便抬眼望过来。
「你白天笑什么?」
义勇手里还捏着一块空木牌。听见这句,他把木牌放回桌上,嘴角很轻地弯了弯。
「你还记得刚进鬼杀队时发的名牌吗?」
凛愣了一下,记忆很快就被这句话牵了回去。
那天清晨,庭院里的露水还没干,砂砾地面泛着一点湿白,柱们都在场。天音大人把木牌一块块递到他们手里时,她低头看见自己的名字稳稳刻在木牌上——
「
朝比奈凛 (アサヒナ リン)
风之呼吸
配属:风柱·不死川实弥门下
」
她回过神,点了点头。
义勇看着她,眼里已经有一点笑了。
「你那块上面的片假名,刻得不太清楚。」
「我那时盯着看了半天,一直在想最后那个字到底是『ン』,还是『ソ』。」
凛先是没听明白,等反应过来,耳根一下就热了。她张了张口,像是想说什么,结果自己先笑了出来。
义勇看见她这个反应,眼里的笑意也更明显了一点。
「今天刻到那个孩子的『シン』,我突然想起来。」
凛这下是真不知道该先羞还是先笑了。
到这时,她才又想起那天另一件极小的事——富冈义勇转身离开时,目光从旁侧掠过来,在她手里的木牌上停了极短一下。她当时只觉得,这位水柱大人看人未免太冷,也太细,连别人手里刚领到的木牌都要看一眼。
她后来便把这事忘了。
直到此时她才明白,她自己从没留意过那点模糊。可他居然在初见那时,就站在那里,对着她的名牌认真分辨了那么久,直到现在都还记得。
她低下头,唇角抿了一下,到底没压住。再抬眼时,眼里已经全是笑,语气里也多了一点逗他的意味。
「难怪你当时盯着我的名牌那么久。」
「你说,你是不是那个时候就喜欢我了?」
义勇站起身,走到凛面前,指腹在她耳垂上轻轻碰了一下。那里还热着,被他一碰,凛肩膀都跟着缩了缩,耳根也更红了。
义勇看着她,眼里的笑意慢慢漫开。
「一点点。」
第142章
学堂的清晨,总是被宽三郎先叫醒。
日头还没完全升高,它已经站上窗棂,羽毛晒得蓬松,眯着眼打盹。院子里孩子们的脚步声一多,它就睁开一只眼,认一认今日来的都有谁;若有谁拎着木刀还在门口磨蹭,它便先拍两下翅膀,催人进屋。等到近午,后院那群孩子玩得忘了时辰,它又会扑到廊下,冲着院角一阵叫,把跑得满头汗的几个一个个撵回来。
义勇坐在前头,名单放在膝上,念名字的声音不高,屋里却总能跟着静下来。他从来不发脾气,但孩子们最怕的是他把目光抬起来,看一眼,再平平稳稳落一句:
「坐好。」
这一句下来,连伊之助都会先把腿从桌沿放回去。
当然,也只是先收一会儿。
认字还是慢,写自己的名字也总把最后一笔拖得太长,偏偏孩子们都爱围着他转。谁想去后院玩,先找他;谁摔了、哭了,也先找他;连搬矮桌、抬垫子、把练习用的木刀一捆捆抱出来,也都成了他的事。
他嘴上嫌烦,手却没闲过。清早先把院里要用的东西扛出来,傍晚再一件件收回去。偶尔被义勇看见他把木刀乱堆成一团,义勇只消叫他一声名字,他便会把牙一咬,重新蹲下去,一把一把摆齐。孩子们跟在旁边学,倒也学出些规矩来。
放学时,门口总是最热闹的。
宽三郎站在门框上盯着,义勇和凛一左一右站着,把每个孩子看着交到家长手里。若有谁贪玩,领走了又想折回来,它便先叫两声,像个真正管事的先生。等最后一个孩子走远,院子安静下来,凛会把窗边的唱谱和木牌理齐,义勇则去后院看一圈,把漏下的木刀、踢到角落的垫子一一收回。宽三郎这时才从门框上跳下来,落到义勇肩头,把头往羽织边一埋,像忙完了一天,也该轮到它歇一会儿了。
这样的日子过着过着,便不需要谁特意去记。风从门口进来,孩子们的笑声一阵高一阵低,纸页翻动,木刀碰在一起,饭菜的热气从后头慢慢漫出来。学堂就这样一点点长稳了,长成了一个有规矩、有笑声,也有一日复一日重复下去的地方。
凛失去的记忆,却始终没有完整回来。
不是一点都没有,只是总零零碎碎地闪一下。给孩子系衣带时,她会在某个打结的顺序上忽然停住,手指先知道该怎么绕,心里却晚半拍才跟上;去集市买菜,听见某个摊贩吆喝,胸口会无端轻轻一动,觉得这声音自己好像已经听过许多次;有一回夜里翻和歌集,看到一句写海风和归舟的短歌,她把页角按住,半天没有翻过去,只说了一句:
「我是不是也写过这种东西?」
义勇便把灯拨亮一点,坐到她旁边,把那件事慢慢讲给她听。
他说得很实。从前在哪里写过,是什么时候写的,写完之后她自己又怎样嫌最后一句太满,改了两遍,最后还是留了原样。说完了,也不催她想,不问她记起多少。凛总会安静一会儿,把那些话放在心里,过一阵便又继续做手上的事。
缺口一直在。可他们没有再围着这个缺口打转。
满月也还是会来。
一月一次,日子大差不差。凛坠下去后,大多一两日便醒,久一点也不过三日,只是偶尔也有一回,会把整整一周都带走。到了后来,连义勇翻账册、排课表的时候,都会先把那几日空出来。药、水、干净衣物、她醒来后能吃的东西,都提前放到顺手的位置。
若学堂那边撞上这几日,炼狱便会来代班,千寿郎跟着打下手。孩子们慢慢也知道,老师这两天身体不舒服,于是见到炼狱进门,也不觉得奇怪,只会被他一开口的声气带得更热闹几分。
凛每次醒来,枕边总有一样东西在等她。
有时是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dajuxs.com 大橘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