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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鬼灭同人] 水声未静by汐见》第106页(第1/2页)
义勇停了停,耳尖仍红着,点了一下头。
「你喜欢和歌吗?」凛问。
义勇把茶盏推到她面前,手指在盏沿停了一下才松开:「……还行。」
凛接过盏,掌心被温度熨得发暖。她喝了一口,抬眼时更认真了:「为什么喜欢这句?」
义勇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自己的那盏也倒满,盏底的水纹晃了一下,又很快稳住。他盯着那一点水纹,好像在找一个合适的词,找很久,最后只吐出一句很短的实话:
「……因为确定。」
那几个字落得轻,凛的心口狠狠一动,动得她差点把盏打翻。她把盏放下,指尖在膝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才把笑压住:「你要是写和歌,会写什么?」
义勇的目光抬起,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迟疑,也有一种很隐秘的认真。他把册子放到自己腿上,没有再藏得那么死——仿佛是在给她一个“我没有把你隔在外面”的信号。
他翻开空白的一页,拿起笔,蘸墨,停了很久。
凛没有催。她看着他落笔的手,觉得他写字的时候和挥刀一样:先稳住,再下去,绝不拖泥带水。可这一行字,他写得比平时更慢,像每一划都要先在心里仔细过一遍。
他写完,把册子推到她面前。
凛低头读:
「潮声未歇,岸上有人。」
(「
潮騒やまず,
岸にはひとり待つ,
汝は浪のまま。
」)
她的喉间轻轻一紧,眼眶热得发胀,却又忍不住笑出来一点点。她抬眼看他:「这算和歌吗?」
义勇答:「……算一句。」
凛把笔接过来。她本想写得更漂亮、更工整,可手指有点不听使唤,墨尖落下去时比平常更重一点。她写完,也推回给他。
「你回眸处,我便归来。」
(「
ふりかへりたまへ,
われ帰りゆかむ。
」)
义勇看着那行字,呼吸明显停了一息。然后他把册子合上,往自己怀里收了一点,像要把它护住,又像怕自己脸上的热被她看得太清楚。
凛看着他,想起另一个更难开口的问题。
她没有直接提“那晚”的拒绝,也没有提“花火”的那一夜。她只是把声音压得很平,像在问一件普通的事:「你之前在京极屋听到我唱的那段……你记得吗?」
义勇的眼神动了一下。
他把那首唱词又在心里走了一遍,走到那句「散开了,就当没发生过一场」时,胸口忽然发紧。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那是你写的?」
凛点头:「嗯。」
义勇的指尖停在在册子封边上,声音比刚才更低:「……太苦。」
凛看着他,没笑,也没逞强,只说:「当时没别的写法。」
义勇抬眼,终于正视她。他的目光很深,深到凛觉得自己不需要再解释。他开口时像在给自己下一个极轻的命令:
「以后……别写给别人听。」
凛怔了一下,随即笑了,然后伸手替他把袖口的折线抚平,指尖在他手背停了一瞬。那里是刚才被凉水压过的地方,热意已经退了。
「本来也不是写给别人。」她说。
义勇的耳尖又红了一点。他把视线移开,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借热度把胸腔里的那阵乱压住。
凛看着他,忽然觉得,这就是他们的甜——不靠大声说爱,而是靠这些小心翼翼的“占有”和“允许”。
茶喝到一半,义勇站起身问:「出去走走?」
凛愣了一下:「去哪?」
「集市。」义勇说得很简短,下一息又补了一句,「买纸。」
凛忍不住笑出来:「买纸干嘛?」
义勇回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点近乎固执的认真:「……写。」
凛心口一热,站起身跟上去。
风从廊下钻进来,掠过桌案边缘,轻轻掀起册子的另一页。
那页上的字,墨色比第一页更淡,却更像藏了很久才敢落下:
「
不写君名,藏于袖间;
怕潮湿墨,怕字易残。
只守你归来那一段岸。」
(「
名は書かず,
ただ袖の内,
濡れぬよう,
君の帰りの,
岸を守れり。
」)
风又吹了一下,把那页缓缓合回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93章
宇髓天元手里的那封信,不长,他却看了有足足三遍。
纸张干净,字干净,笔锋也干净——不多一笔,也不留半点情绪。
雏鹤从廊下走过来,瞥了一眼他手里的东西:「谁的?」
宇髓把信举高一点,一字一顿地答:「富、冈、义、勇。」
须磨正端着小碟点心,脚步一顿,眼睛立刻睁圆:「诶?!富冈先生会写信吗?他不会写错人了吧?是不是要来——要来——」
牧绪把碟子往桌上一放,发出清脆一声:「来找你算账?你之前是不是又在人家背后说他阴沉?」
宇髓眉梢一挑,故意把信慢慢念出来,念得像在读任务简报:
「宇髓。
明日傍晚,若你得闲,我想当面请教一事。地点由你定。
——富冈义勇。」
他念完,停了一下,像在等这封信自己补出一句「叨扰」「麻烦」之类的客套。可纸上什么都没有,只有那句「地点由你定」,冷静到让人无从拒绝。
须磨小声:「好可怕……」
牧绪嗤了一声:「这哪是请教,这是通知。」
雏鹤把茶盏放到宇髓手边,若有所思:「他多半是来问人的事。」
宇髓的眼睛亮了一下,那亮不是惊讶,是猎到趣味的兴奋。他把信折好,啪地敲在掌心,嘴角慢慢扬起来:「哦?」
他站起身,衣摆一甩,整个人像突然站上了舞台中央。
「准备酒。准备点心。」他抬手指了指屋内,「再把最华丽的那张桌——给我擦亮!」
牧绪翻了个白眼:「你又要表演什么?」
宇髓笑得理直气壮:「这是男人的华丽大事。」
须磨已经开始紧张:「万一他是来问伤势怎么办?万一他是来问任务怎么办?万一——」
雏鹤把须磨拉到一旁,轻轻拍了拍她的肩:「他如果是问任务,不会写信。他会直接出现在你面前。」
须磨:「……更可怕了。」
宇髓把酒壶往桌上一放,声音一沉一扬:「明天傍晚,华丽开讲。」
第二天傍晚,义勇按信上的约定到了。
他来得准时。准时到宇髓刚把酒盏摆正,门外就响起一声极轻的脚步停顿。
义勇站在门口,语气一如既往:「打扰。」
宇髓用扇子往旁边一指:「不打扰。进来。坐。」
义勇坐下时,膝盖落在榻边的位置毫厘不差。他把刀放在身侧,刀柄朝外,连方向都像提前算过。桌上的清酒和点心摆得很夸张,盏沿也擦得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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