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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鬼灭同人] 水声未静by汐见》第73页(第1/2页)
不死川瞪过去:「闭嘴。」
宇髓不以为意,反而拍了拍身侧空位:「坐这儿,别把椅子坐坏了。」
不死川骂了句听不清的,却还是坐下了。
然后,义勇来了。
他没有发出多余的声音,甚至不像“到场”,更像是从夜色里走出来,恰好落在灯能照到的边缘。羽织垂着,步子很稳,他没有抢任何一条路,也没有挡任何一个人的视线——就像他总能站在那种“在与不在之间”的位置上。
炭治郎下意识挺直背脊,想喊他一声,话到嘴边又收住。他看见义勇的目光先落在院中摆好的席位,又扫过几张熟悉的脸。
那目光掠过凛时停了半息。
只半息。
像碰到火,立刻移开。
凛站在廊下,手指在衣角轻轻压了一下。她没有迎上去,也没有叫他。她只把那一眼放进心里,像把一枚细小的钉子钉在某处——不痛,却会一直在。
义勇走到炭治郎座位旁,低声问了一句:
「伤怎么样。」
炭治郎怔了一下,立刻答:「好多了!谢谢富冈先生!」
义勇又看向善逸和伊之助。
善逸还没开口,义勇已经淡淡道:「不要乱动伤口。」
善逸瞬间红了眼眶:「富冈先生你是不是在关心我……」
伊之助立刻插嘴:「他是在命令你!」
义勇没有接他们的吵闹,视线已经移开。
他终于转向凛所在的位置。
凛以为他会说一句什么,哪怕只是问一句“还疼吗”。可义勇只是停在那儿,目光很短地扫过她的肩背,再落到她脚边那只药篮上。
像确认她能站稳,能做事。
然后他点了一下头,算作问候。
凛也点头回礼。
两人之间没有多余的字。
炭治郎却觉得那一瞬间的空气更紧了。义勇的存在很淡,可淡里压着一层很深的东西,像潮水底下的暗流,轻轻撞着堤岸。
主公到来时,庭院里的声音一下收住。
风似乎也停了,灯火在夜里稳稳亮着。
大家起身行礼,连宇髓都把笑意收了起来。主公的声音很轻,却能让每个人都听见。他没有说长话,只说感谢,说庆幸,说这一次的生还并非理所当然。
说到最后,目光落在庭院中央那张特意空出的席位上。
「今晚,是为了送别炼狱杏寿郎。」
这句话落下去,像一块石头沉进水里,没有溅起大浪,却让所有人的胸口都沉了一下。
炼狱杏寿郎是在隐的搀扶下出来的。
他走得慢,却站得直。左眼被白布遮着,披风披在肩上,仍旧像火焰。只是那火不再往外炸,收得更深,更沉。笑依旧明亮,可炭治郎闻得到那笑背后藏着的血味。
「诸君!」炼狱的声音一如既往,像能把夜色点燃,「多谢各位今日前来!我很高兴!因为我还活着!」
院中有人轻轻吸了一口气。
炼狱笑着继续:「我活着,便能继续做该做的事。只是——」
他停了一下,像让每个人都把那口气咽回去。
「我将退下柱位。」
这句话没有拖尾。干脆得像斩断一根绳。
宇髓哼了一声,声音比平时低:「你这家伙,别太快就把自己当废物。」
炼狱笑得更大声了些:「我从不把自己当废物!只是——我会换一种方式,换一个地方,继续发光发热!」
炭治郎听得胸口发热。他闻到炼狱身上那股坚定的味道,像火烧过后的木炭——不再明亮,却更耐久。
炼狱继续说起之后的计划。
「我会在蝶屋继续复健两个月。让我的呼吸、脚步、站位重新稳定。」他笑了一下,「然后回家修养一段时间。或许会读书,或许会教人,也或许——只是好好活着。」
他说到这里,目光落到炭治郎他们身上。
「灶门少年!黄发少年!猪头少年!你们都做得很好!不要因为我退下就动摇!你们要变强!变得更强!」
善逸已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连连点头:「我会的!我会的!」
伊之助拍胸口:「我会比你更强!」
炼狱哈哈大笑:「很好!」
然后,他的目光缓缓移向凛。
「朝比奈少女。」他说,「你在列车上做出了很多正确的选择。你救了很多人。」
凛的背脊微微挺直了一些。她没有像从前那样下意识躲开赞赏,也没有急着把功劳推开。她只是看着炼狱,声音很轻: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判断。」
炼狱点头:「正是如此!判断,是刀的一部分!」
凛听到这句话,眼睫微微动了一下,像把它收进心里。她轻轻应了一声:「嗯。」
那一声“嗯”落得很稳。
忍在旁边看着,淡淡地笑:凛,真的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
宇髓趁气氛稍松,立刻把热闹接回去。
「来来来!既然是送别会,就别一个个像要上刑!喝汤!吃饭!别把伤口哭裂了!」
忍冷冷补了一句:「汤烫,小心。」
宇髓立刻收声:「是,忍大人。」
众人终于笑了几声。矮桌间传递着碗筷,食物的热气往上冒,把夜色烘出一点温度。善逸一边哭一边吃,伊之助吃得像打仗,炭治郎不停道谢,忙得像要把每一口饭都当成“活着”的证明。
中途伊之助果然开始复演。
他跳到空处,张牙舞爪:「火车变成——这么大这么大!然后我一刀——」
忍抬眼:「坐下。」
伊之助硬生生刹住,咚地坐了回去。
全场又笑了一阵。
炭治郎却在笑声里闻到另一股味道——像一条紧绷的弦,一直没有松开。
那弦来自义勇。
义勇坐在靠外的位置,杯子不常动,却也不是一口不沾。席间主公示意举杯时,炼狱也笑着把杯递到他面前。
「富冈!这一杯,敬诸君,也敬我还能活着见你们。」
义勇的指腹在杯沿停了一瞬。
他抬眼,很短地看了炼狱一下,然后缓缓把杯端起来。他喝得不快,像把该做的礼数落到位。酒液入喉,他的呼吸没有乱,只是停顿变得更浅一点。
凛隔着两张矮桌,看见他放杯的动作慢半拍。
不是迟钝,是克制里那一点不该出现的松动——像绑得太紧的绳,忽然被热气烫软了一角。
义勇依旧少话。有人递碗,他接过;善逸差点碰到伤口,他把碗挪开半寸;伊之助起身过猛,他下意识把矮桌往里推一点,避免他撞到边角。
他的动作总是提前半拍。
身体比他本人更早做出判断。
凛坐在另一侧,与他隔着灯影与人声。
她能感觉到——只要她稍微动一下,他的注意就会偏过来一点点。偏得很短,又会立刻收回去。那种收回不是冷淡,更像把手从火边抽回去,抽得干净,连热都不留在指尖上。
饭吃到一半,炼狱忽然放下筷子,目光越过矮桌,落到义勇身上。
他笑着叫:「富冈!」
义勇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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