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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失语_顾柠笙》第26页(第2/2页)
的？到时候别说抓人，他自己都得背个处分。
程翊放下手机，重新躺下来，身边的沈觉非动了动，翻了个身，程翊在他后背安抚地拍了拍：“吵醒你了？”
沈觉非说：“那人明天出院，你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程翊说，“让他走吧。内网通缉也只是说涉嫌，没有实际性的证据，而且这个人很谨慎，在任何现场都没留下过自己的生物DNA，真抓到了估计也定不了罪。”
程翊伸手，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更重要的是，万一惊着他了冲你来，我赌不起。”
沈觉非沉默了很久，伸手轻轻点在程翊鼻尖：“我认识的程翊，不可能不管。”
“我不是超人，救不了所有人。”程翊把那只手从鼻尖上拿下来，贴在自己心口，“但你是我的归途，我回不去，就什么都没了。”
程翊很少说这么直白的情话，这话确实好听，而且也并不刻意，聊到这儿自然而然说出来的最能打动人，沈觉非往他怀里靠了靠：“其实我也有很多时候不能理解你，我知道你是警察，你有你必须要做的事，但有的时候我也还是会想，凭什么？”
沈觉非轻轻笑了声，伸手轻轻抚过他的眉骨：“现在我好像有些懂了，如果那个傅予声真的是你说的那个毒贩，那我救了他是不是很不应该？你们抓人，看的是他做过什么。我们救人，看的是他还有没有心跳，其实本质上都一样，顺从本心而已。”
沈觉非看着他，眼睛像是落进了月光的湖水，清冷却又温柔：“我很高兴，你愿意告诉我这些，没有将我排除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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