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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主母生存指南_可乐姜汤》第241页(第1/2页)
他们学不会吆喝揽客,只呆呆立在原地,如入定般,瞧着颇有些古怪。
正愣神间,忽有个仆役急匆匆奔来,上气不接下气道:“和尚,快!将你还有的酒全给我,我家郎君包了!”
执事似未听懂,只瞪着眼迷茫看他。
对方急得跺脚:“你这和尚怎么回事?买你酒还不卖么?”
执事这才反应过来:“卖、卖!”忙将竹篓整个递过。
仆役也不嫌弃,问:“一共多少瓶?多少钱?”
执事心算极快,当即报出数目。
对方朝跟班道:“付钱。”
便见一人捧出木盒,里头铜钱一串串,哗啦作响,听得人心头发颤。
两人都有些发晕,那仆役却面无讶色,钱货两讫,背上竹篓便走,却并非往看台,而是直奔马车。这等好酒,岂能观赛时糟蹋?主人定是要留着回去宴客的。
走了几步,忽又想起正事,折回来问:“你是哪个庙里的,在何处?
执事连忙回答,对方便风风火火离开了。
小沙弥茫然地问执事:“这是怎么回事?”
执事也答不上来,只说:“这竹桌咱们收了罢,此桌结实,日后还能用。”
两人便收拾起来,准备慢慢往城外走,看能不能搭到驴车。若搭不到也无妨,他们早已习惯,便是走到夜半星起,也能回山上了。
刚收好竹桌,先前那妇人却亲自追了出来,见他们要离去,急着问:“酒都卖完了?”
执事点头:“阿弥陀佛,正是。”
妇人当即蹙眉:“就这几瓶?”
执事想解释:“施主,这酒不多,寺中原也不愿多沾……”
妇人却无心听他啰嗦,只问:“下次可还卖?”
她心道,这些和尚一个个高深莫测,平日难觅踪迹,瞧他们这做派,定非长安城内那些富庶寺庙的和尚,倒似那种隐于世外的小庙。
便又道:“下回若有酒,全给我留着。”
执事倒是记得阿青娘子手把手教的话,依葫芦画瓢道:“施主恕难从命。卖酒讲求缘分,今日贫僧来卖,施主来买,便是缘分。若日后有缘,自会在寺中相见。”
那妇人听了直想翻白眼,果然是那些酸和尚的脾性。遂问:“你是哪个庙的?”
执事便如实报了山门。妇人神色稍霁:“好,我记下了。若有酒,便给我留着,我亲自到庙里上香添香油。”这般诚心,还不值得为她留几瓶酒么?
执事心想,他们要香火钱也不是为了卖酒。可见这妇人脾气,他也不敢多言,只合十道了句“阿弥陀佛”,便与小沙弥抱着竹桌离去。
留下那妇人在原地感叹:“果然,怪人才能酿出好酒。”
又思及大将军夫人提及此酒时那讳莫如深的样子,怕也是被这和尚一句“有缘相见”气得不轻。
她对着执事的背影笑骂道:“我既遇上了,便是缘分。便是追,也要追到庙里去讨酒!”
第189章
场外卖酒卖得顺当, 收摊也收得爽利,可场内马球赛却打得焦灼,我方进一球, 对方追一球, 得筹相当, 僵持不下。
按理说, 沈令衡这支队伍并非实力最均衡最强的一队,但这种赛事,未必需要全员均衡。
在祝明璃看来,团队合作,必然会有强有弱, 既需要能冲锋陷阵的前锋, 也需有稳守后方的后卫,各个位置皆有其职责, 同等重要。最要紧的是相互配合、彼此照应, 讲究的是默契。
因而即便他们战力不算顶尖,可只要各安其位、各司其职, 便能组成一支颇有章法的队伍。如今默契虽还在慢慢磨合, 却已进步显著, 尤其经沈绩点拨后, 他们添了不少布阵意识, 人人皆找到了自己的角色。
即便最终未能夺魁,于祝明璃看来,这对沈令衡已是难得的历练。
当然, 沈令衡本人可不这么想,光有“进步”哪够?他要的是夺魁。
赛场上瞬息万变,马速如飞, 好几回惊险擦身,险些人仰马翻。
看台上惊呼与喝彩交错,沈绩倒是神色平静,毕竟见过更凶险的沙场,此刻还有心思与祝明璃叙话:“三娘可曾去东市那铺子看过?”
祝明璃目光仍追着场内,应道:“自然。”她问,“之前牙行一直说那东家不肯卖,也不知背后究竟是谁。你替我盘下这铺子,想必颇费周章?”
沈绩笑道:“既是生辰贺礼,自然要费些心力,才显诚意。”
祝明璃心想,这话倒也不全对,比如沈绩生辰时,她不过教厨房做了道脆皮五花肉,又安排人按时送去就完了。虽也算用心,却未费太多功夫。
当然,她不会傻到说“我送的礼不重”,只含笑谢道:“三郎有心了。”接着道,“铺子我已去看过,想着再过两月便能开张。”
开张前得细细筹备,至少酒这边得先卖起来。眼下趁着朝廷还未设酒税,名气、地盘、手艺、设备皆齐全,只要酒坊供得上,酿多少便能卖多少。
待东市那边铺子整合妥当,酒品便可安排销往洛阳、太原了。那边的世家大族都是有油水的大户人家,把路费、损耗、车马人力消耗算进去,再稍加些价,也照样能卖得好、赚得多。
沈绩在行商方面知之甚少,也没有什么天分,便未细问。
此时沈令衡那队又进一球,场上喝彩声雷动。两人立刻收回心神,也跟着鼓掌欢呼。
身旁有人低声议论:“那个冲在最前头的,几番险中进球的小郎君,便是沈家那个‘混不吝’吧?”
声音虽轻,还是飘进了旁边沈令姝耳中。
那人不常来看,不知沈令衡近来已收敛许多,只诧异道:“他与传闻中倒不大一样,瞧着也没那么顽劣嘛。”虽不知他在场上呼喝些什么,似在激怒对手,可与队友相处却颇融洽,不似传说中那般跋扈。
又有人接话:“我瞧他于马术上颇有天资,倒没辱没沈家门楣。若能好生栽培,日后说不得是个可造之材。”
旁边人笑着辩驳:“光从打马球能瞧出什么?”
那人却道:“你瞧他,控马灵巧,应变利落,鞠杖若是换了长枪,在战场上不也一样使?”
沈令姝听了,心中微动,眼神不自觉瞟向前方正与三叔说话的叔母。
她想,叔母这般宽容温和,能原谅自己从前的无礼,还为她寻到想做之事,全力栽培,若是三兄真想走正路,继承沈家旧业做个武官,叔母可会同样助他?
可她又觉得贸然开口求助太过唐突,一时心绪纷乱,不知如何启齿,只能默默合计着,等到回府,定要将阿兄拉出来好生商量。
若是阿兄自己诚心去求,叔母应当会帮他的吧?
她却不知,祝明璃正与沈绩提及此事。
看台喧闹,两人站得近,说话时不免挨着耳边,瞧来十分亲密,不知情的还当是小夫妻在说体己话。
但说的其实是教养后辈的正事:“令衡自请家法后,已改了许多,如今亦在试着磨去那些毛躁脾气。我于武艺一窍不通,这却是三郎擅长的,你瞧他这般,若真有投军志向,到底可行否?”
她话未说尽,沈绩却摇头:“三娘,我知你是为了令衡好。可沈家这般情形,我更盼这孩子能安稳一世,莫再上阵搏杀了。”
祝明璃明白他的想法,想来第一世便是因为这个理由强行阻止,才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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