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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我说我要当0了吗_见南江【完结+番外】》第49页(第1/2页)
阮羡有些尴尬:“手机没电了。”
阮钰适时打岔:“来得正好,饭点了,赶紧拿碗筷。”
团聚的第一顿饭,吃得欢声笑语、其乐融融,江朝朝问了同样的问题,阮羡随便精简了几句扔给他,怕这傻子琢磨太多。
亲人回来了,家里才真正有了烟火生活气,几人聊不完的话,直到天色迟暮,俩小的主动承包晚饭,阮钰则回房休息。
厨房里,江朝朝择了会儿菜突然说:“对了,下午太高兴,忘记把消息告诉庄隐他们了。”他准备洗手拿手机时,又顿住,看向阮羡,“要不要说?”
他蓦地记起来两个兄弟还闹着矛盾呢,就问了一嘴。
阮羡垂眼切萝卜:“说吧,但是今天哥累了,就别让他过来了。”
报完信息,江朝朝眼睛跟抽筋似的,一直往他身上瞟,几番欲言又止。
“别看了,小心眼睛真抽了。”阮羡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那现在能说吗?”
阮羡默了大约有半分钟,从喉中憋出一口气,叹得江朝朝七上八下的。他可太好奇了,但知道可能不是小事,伤了阮羡的心,这段时间就一直没敢问。
才知道那事时,阮羡震惊到无法接受,羞耻、愤怒、尴尬各种情绪搅得无法安宁。但也过了这么多日子了,再汹涌的情绪,也平了下来。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不就是被兄弟惦记还录了床事吗。
阮羡一直没抬头,垂着眼备菜,他的表情近乎平静,但细听语气又藏着自嘲、苦涩。
听完后,江朝朝手中的青菜掉了一地,眼珠子快瞪出来似的,一团乱麻。
反应过来听了什么后,又情不自禁输出几声国粹,被阮羡皱眉警告,让他小声点。
江朝朝薅着他那头发原地转了两圈:“我草了他有病吧,他疯了?他为什么这样做?”
“看着人挺正常啊,怎么干出了不是人干的事?”
骂了好半天,江朝朝又突然一下开智了似的,站着不动了:“不对啊,这逻辑不对吧?”
阮羡看他:“什么?”
“那晚上他安监控是为了什么?想拍点龌龊的东西对吧,但他怎么知道你被楼折下药了,会发生那些事?”江朝朝愣住,“不对,假如他不知道楼折会下药,还有一个可能就是……他就是下药的那个人。”
“你想啊,庄隐当时喜欢你,如果真的知道楼折对你不轨,他肯定会阻止。但是他没有,就只有可能是后面那个情况。”
阮羡懵逼了。
江朝朝激动地拍了拍他:“你还记得那天我也脑子犯抽给楼折下了东西吗?如果庄隐跟我想到一块去了,给楼折也下了,但是阴差阳错被你给喝了,就像最后我被林......”
他差点脱口而出了什么,及时打住,又继续道:“对吧,这个逻辑才通了吧?”
阮羡依旧沉默着,还在消化这一通话。时间过去太久了,他努力回想当时的细节,楼折的反应确实不同寻常,当时只顾着愤怒了,压根没细想。
“那这口锅,楼折背得有些久啊。”江朝朝讪笑。
半天没听到动静,江朝朝回头一看,阮羡切菜的动作跟个提线木偶似的,僵硬又缓慢,他一嗓子嚎过去:“别愣了!你手是菜啊?差点切上去了!”
阮羡这才跟回魂一样,眨着眼睛看刀,微微烦躁:“你来弄,我去看看汤。”
阮钰睡了一个小时的觉醒来,饭还没弄好,最后还是他收尾,才吃上了。
晚上,阮钰又留了一晚,在客房睡下了。一墙之隔,阮羡辗转反侧。
白日的那些话在脑中不停绕啊绕,然后不小心打了个结,把自己缠住了。
阮钰问怪他吗,这好像是阮羡第二次听见他哥说这话。
怪吗,不怪。
他既不能体会阮钰深陷囵圄的痛苦,又不能感同身受身体日渐破败和腐蚀自我的煎熬,没资格怪,一如当初。
他非常理解,甚至是陷入了一种自我厌弃的状态。
为什么没查出来那些事?当初他身陷悲痛,整个人精神恍惚了很久,集团之事都是强撑着扛下,外忧内患,几乎每晚都会服用安眠药。
后面花费了一些时间去梳理、查证,仍旧一无所获。
一路走来,都是阮钰替他挡了更多风雨,没有被淋湿太多的人是没有资格喊冷的。
可是,阮羡的心脏却有些不受控制地抽痛,像被塑料袋蒙住了口鼻,偶尔能透进一丝空气,但更多是难受窒息。
他的眼睛被蒙住,耳朵被捂着,被后方推着走,他觉得自己好像一个生锈的机器,走的每一步,都不是自愿的,甚至完全不知晓方向,盲目、恐慌的被裹挟着向前。
好像从来没有人愿意给他一样东西,那个东西叫知情权。
他不愿去回忆过去三年生活在怎样的一种状态里,也不敢。一旦又被那种无根无依、空洞麻木的情绪侵蚀,陷入过往,阮羡会无端地觉得自己卑鄙。谁都有苦衷,有苦难,又何必去比较,去质问消解掉委屈。
被保护的人,没有立场去质问为什么这样保护他,更何况,那个人是自己的亲人。
因为失去了一些东西,所以便滋生出不好的恶意伤害了另一个人。
在得知自己一直耿耿于怀、甚至恶意中伤楼折的理由,不过是一场误会和善意的欺骗后,阮羡不知是什么感觉了,那种无力感又涌了上来。一直滞郁在心中的那团气散了,随之而来的,便是无边无际的空白、疲惫。
他在床上呈一个躬起蜷缩的姿态,膝盖顶在手肘下方,双手又抵住自己心脏的位置,紧闭着眼睛,不甚缓慢地呼吸着。
那些因至亲离世、独自艰难苦撑、发泄怨气于别人而积攒的各种苦楚,此刻尽数消解,取而代之的滋味,好像并没有那么好受。
阮羡想不通,在心里一遍遍问,是自己太弱小,太矫情。
对于楼折,横亘于两人之间最大、最难以跨越的问题消失了。
阮羡之前甚至说过,要想两人重新好,除非阮钰活过来,可现在真发生了,发展还能回到正轨吗。
就算没有这些,难道其他的伤害都是假的吗,那些充满着痛苦的强迫,利刃般的言语都能当做不存在吗。
伤口没了,疤还在。
平静下来后,仿佛离正轨越来越偏了。
阮羡不止一次觉得自己从未了解过楼折,看不透也走不进他的心。本就是见色起意而开头的感情,经过几番风雨,还能剩多少?他自己也不知道。
那晚,阮羡保持这个姿势良久,直到凌晨三点才生理性、浑浑噩噩地睡去。
哪怕梦中也是摸不到、看不清的窒息。
阮钰身体还未恢复好,阮羡不让他工作,但依靠回来了,做事情有底气了许多,哥哥在背后托着底。
忙碌的一周中,阮羡数次打开微信,点开某个聊天框,想发什么,但又无从说起。最近工作上又没有要交接的,更不能找工事的理由见面。
就这样纠结着过了一周多。
那天周末,雨雾朦胧,快立冬的天气总是这样细细密密地冷,他差点就感冒了,被哥哥察觉到灌了一天的姜茶热水,才遏制了苗头。
阮羡突然想起还有件事忘记了,墓园的那两座墓碑。人已归,还置着太不吉利。
阮羡准备了手续去往墓园,他本可以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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