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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臣榻君帷》30-40(第2/15页)
“怎么?”裴昱容道,“又想给朕断子绝孙?就这么喜欢阉人?”
“你胡说!我没有!你放开我!”柳韫羞愤交加,泪水涌出,双手拼命推拒捶打着他如山般的身躯,却如同蚍蜉撼树。
“你不能这么对我!你是皇帝,你怎么可以……”她哭喊着,试图用身份和礼法唤醒他一丝理智。
“你倒是提醒朕了,”裴昱容冷笑,手下动作未停,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寝殿中格外刺耳,“对你远在边关的夫君,你就不管他的死活了?”
柳韫挣扎的动作一滞,一时有些难以理解他这句话的信息量。
裴昱容察觉到她的停顿,眼底掠过一丝残忍的幽光。
他空出一只手,撩开她汗湿粘在额角的碎发,动作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轻柔,说出来的话语,却让人慎得慌:“朕倒要说你了,光会治病救人有什么用?心肠这么软,岂不是授人以柄,让人把刀递到你自己脖子上?”
他贴近她,几乎气音在她耳边道:“你猜,若朕指证范阳节度使陆铮——通敌契丹。他陆家满门,还有没有活路?”
柳韫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他,看着眼前这张俊美却此刻显得无比狰狞的脸,惊骇得无以复加。
“你……你……”她声音颤抖,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想要说他卑鄙。“阿郎他忠君爱国,戍守边关,战功赫赫,天下皆知!你无凭无据,怎能如此构陷忠良!朝臣不会信,天下人不会信!就算你是皇帝,也不能一手遮天!”
裴昱容轻笑一声,道:“朕需要什么铁证?一道含糊其辞的密报,几个恰巧抓获的奸细,再加上边关恰巧出现的失利……欲加之罪,又何患无辞?柳韫,这朝堂,这天下,很多时候,真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朕想让它是什么样子。”
柳韫顿时遍体生寒,眼中的惊骇与指控,撞进裴昱容心底最阴暗的角落。
他清晰地看见自己在她瞳孔中的倒影——一个用最卑劣手段威胁女人的疯子,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暴君。
明明他自己厌极了这个名字,而此刻他偏偏利用了这个名字,用来挟制她。这认知让他胸口一阵翻搅的恶心,却也催生出一股破罐破摔的狠戾。
就在她因这震惊和恐惧而失神的瞬间,裴昱容已然重新获取了主动权。
“现在,还想着替别人求情?”他冰冷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随之而来的是更加肆意的侵略。
待柳韫回过神来,更加剧烈地挣扎,“你这个……恶魔!”
可笑的是,哪怕在此时,她依然连话都不敢说得太重。
然而,这一次的挣扎,却让她绝望地发现,之前那些看似有效的踢打反抗,此刻在带着某种发泄般怒意的裴昱容面前,是如此徒劳。
他的力量远超她的想象,轻易地化解了她所有的抵抗,将她牢牢钉在锦褥之间。
原来,之前他竟是一直有所保留,或是从未真正想要彻底强迫于她。
而此刻,那层或许连他自己都未曾清晰意识的屏障,被某种深刻的占有欲彻底冲垮。
衣裙被彻底扯落,冰冷的空气触及皮肤,随即被更灼热的气息覆盖。他不再说话,只是用行动将二人不断融合。
柳韫的哭喊、求饶、咒骂,最终都淹没在无声的泪水和破碎的呜咽里。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2章 空望眼 说说,朕让
裴昱容睁开眼时, 第一感觉是久违的神清气爽,仿佛积压许久的郁垒随着昨夜的狂风骤雨一并倾泻了出去,连那惯常缠绕的头疾都退避三舍。
他下意识地收紧手臂, 将怀中温软的身躯揽得更紧了些, 脸埋在她颈窝,嗅着她身上混合着淡淡药香与自己气息的味道。
怀里的人异常安静,一动不动。
他察觉到些许异样,抬头去看。柳韫睁着眼睛,空洞地望着头顶华丽的帐幔。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神也里什么也没有, 没有恨,没有怒, 也没有恐惧,只有一片虚无, 仿佛灵魂已然抽离, 只剩一具精致的躯壳躺在那里。
裴昱容心头那点餍足的慵懒被一丝细微的不适取代,他蹙了蹙眉,手臂环过她的腰, 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怎么不睡?”
没有回应。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不困?”
“说说,朕让你体验如何?”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那双漂亮的杏眼映着帐顶繁复的花纹。他伸出细长的手指, 轻轻碰了碰她的睫毛。“想什么呢?”
她只眨了一下眼。
裴昱容眼底那点稀薄的温存渐渐冷却,他撑起身体,手臂支在她耳侧,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用自己的身形挡住了她的视线,迫使她眼中只能映出自己的模样。
“问你呢。”他盯着她的眼睛。
柳韫的瞳孔似乎微微收缩了一下, 也没有偏开头,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目光穿透他,又或者根本没有看他。
这种无视一般的沉默,比昨夜任何哭喊咒骂都更让裴昱容感到一种莫名的焦躁。
没来由的,让他有一种失控感。他讨厌这种感觉。仿佛他倾尽全力的“征服”和“证明”,在她这里只换来一片虚无的空白。
他忽然俯下身,重重地在她干涩的唇上啄吻了一下,发出一声清晰的轻响。
“朕上朝去了。你爱躺着就躺着。”
他利落地翻身下床,唤来宫人伺候更衣。玄色十二章纹朝服加身,玉带束腰,冕旒垂绦,他站在镜前,印出那个神采奕奕、眉宇间戾气尽消的帝王。
昨夜种种暴戾与混乱,似乎都随着晨光消散,只留下这副通体舒泰的皮囊,和一种充实的掌控感。
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龙床。锦被隆起,那人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有散落在枕上的乌黑长发,显露出一丝活气。
裴昱容收回目光,转身,步履生风,上早朝去了。
直到那沉稳有力的脚步声消失在殿外廊庑尽头,寝殿内重新陷入一片空旷的寂静。
床榻上,柳韫的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视线落在方才裴昱容离开的方向,那扇紧闭的殿门上。
她的眼神里尽是寒意与鄙夷,咬着牙,泄出一句话来。
“畜牲……”
??
待到她撑着起身,那身上的钝痛更加明显,浑身上下——小腹、腰背、大腿内侧等,没有哪一处不酸痛。
不知是那人有意使然,还是技术过于生涩,这一趟下来不可谓不折磨。
锦被滑落,她只看了一眼,便迅速拉高被子裹住自己。
她感觉到从里到外,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毛孔,都透着一种无法摆脱的污浊感。
她叫来宫女,沙哑着嗓音道:“能备水么?我想沐浴。”
宫女道:“奴婢这就去准备。”
宫女退出去吩咐了,柳韫便在寝殿里等。
忽然,一阵由远及近的尖锐吵嚷声刺破了清晨的寂静。
“让开!本宫要见那个贱人!”
“娘娘,陛下有令,无旨不得擅入!”
“滚开!本宫倒要看看,她究竟是什么天仙下凡的狐媚子,把陛下迷得是非不分!连私通的罪证都摆在眼前了,还能安然无恙躺在含元宫里!”
柳韫听着那尖锐的骂声越来越近,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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