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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悍匪_马马达》第34页(第1/2页)
那僚哥越发兴奋得不知所已,大嘴叭叭地叫,“你还挺会骂人——你还挺会骂人——”
内侍见她玩得高兴,便道,“小姐且转转,小人给小姐倒茶去——半夏姑娘就来了。”
高希鹊便道,“老夫正要添小米去,懒怠走动,你既然一会儿还回来,便给老夫带三斤来。”
内侍听得一滞,“三斤怎么拿——您老人家不如同去。小人能帮您搭个手。”
“好惫懒的臭小子。”高希鹊骂过,也只得跟过去,二人一同走了。
偌大个园子瞬间只剩尚琬一个。简直天赐良机,尚琬四下看过确信无人,疾疾入内,果然在园子西南角看见一排生铁架子,数只僚鸢栖息其上——却只有一只足上捆着生铁链子。
尚琬凑近了撩它腿毛——秃了规规整整一个三角,确是南越养的标记。便抬手摸它脑袋,那鸟认得尚琬,啁啁地叫。尚琬从荷包里抓一把粮摊在手掌心。
那鸟丝毫不知有异,疾疾地啄着吃。尚琬摸它脑袋,“今日之后做只傻鸟——送信的苦差事就别做了。”
外间脚步声近。尚琬又摸它脑袋,“你在这安生过活,殿下这里伙食好,养你一个傻的也不算什么。”便拍去掌间浮灰跑回去,那僚哥还在嘎嘎地叫,“好惫懒的小子——好惫懒的小子——”
半夏进来便见傻僚哥正上蹿下跳对着尚琬骂,“好惫懒的小子——”眼前一黑,便骂,“好蠢的东西。”又道,“小姐休同这畜生计较。”
慢说尚琬自己心中有鬼,便寻常人谁还能同只鸟认真?尚琬只笑,“这鸟真好玩。”
“小姐喜欢,不值什么——回头送去府上。”
尚琬连忙摆手,“那倒不必——”又道,“我不耐烦养这些活物。反正每日也要来——逗弄着耍耍倒罢了。”
说话间高希鹊二人也回来,一同吃茶说话。半夏便道,“殿下要回了,明日再来。”
自引尚琬去停春院。刚走到回廊便见内侍们进进出出地送水——应是秦王回来正在洗浴。尚琬紧急止步,便听门内秦王声音道,“尚小姐来了?”
尚琬不知怎的只觉面上作烧,热得厉害。匆忙道,“我一会儿来。”避到回廊尽头静立等候。
又一时半夏过来,“小姐请随我来。”
尚琬跟着。半夏引她拾级而上,打帘子让她,自己却不往里走,只道,“尚小姐来了。”
尚琬深吸一口气,慢吞吞进去。
秦王仍然坐在昨日的地方,敞衣阔袖,散着发,沾了水的面庞晶莹玉润,透着湿漉漉的水汽。见她进来,抬头笑道,“昨日烤鹿,可还有趣?”
因为仰着头,眼前人松阔的交领覆着的一段脖颈抻着,白皙修长,湿漉漉的,浅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尚琬视线一触便急急下垂,入目又变作男人嶙峋突起的锁骨,散落的襟口搭着雪白一点胸脯,兀自随呼吸隐秘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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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见。
第30章 无趣 无趣不止这一件
尚琬看在眼里, 只觉脑瓜子里嗡地一声响,有什么突然炸开来,便烧起来, 野火燎原一样蜿蜒而上, 直熏到耳际。耳根子那里浑似点了一把火——便不去碰触, 也知烫得惊人。
秦王还在说话,尚琬却只除了对方口唇翕动, 什么也没注意。慌乱中视线不住漂移,定在寒意沁人的青砖地上才算稳定下来。便讷讷地, 闷着头走过去。
“你怎么了?”秦王一直在看她, 见状侧首,又向她探身过来,“你脸怎么这么红?”
尚琬结巴起来,“刚跑……跑了一段路程,有点热。”
“你跑什么?谁又催你了?”秦王问,“……好吃么?”
尚琬一滞, “什么?”刚才她是给了僚鸢一把毒粮——那东西只能议论歹不歹毒有没有用, 怎么也不能议论好不好吃吧?
秦王偏着头仔细地打量她, “你魂不守舍地怎么了?”便又重复,“我刚才问你——昨夜的鹿肉好吃么?”
“什么鹿肉——”尚琬“哦”一声, “没吃。昨日回去就睡了。”
“怎么了?”秦王皱眉,“说得兴致勃勃, 怎的又不吃了?”
尚琬道,“我哥哥刚挨了殿下训斥,哪里来的心情?至于我么——”说着抬眼看秦王,“殿下既不肯去,我也没什么兴致, 下回——下回再说。”
秦王听得怔住,指尖一紧,便听“嗡”地一声响。尚琬循声望去,这才看见他膝上平平放着有琴,手里牵着一根绞丝琴弦——正在给她换弦呢。
刚才看了他半日,竟不知人家在换弦。尚琬稍感惭愧,探头过去,“殿下怎的亲自换弦?”
秦王低下头去,“琴弦常用的东西,久了便不得宜,难道每次等人来换——白耽误工夫。”便接着调弦,指尖撩在弦上间或有声,琴音中他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舒展宽和,怎么看怎么好看。
其实他一个摄政王,想找人换弦说一声,天底下谁还敢让他等着么?尚琬今日心中有鬼,不敢反驳,“那倒是。”
秦王调过弦,伸指勾抹试过音,便递给她,“你来。”
躲不过——这下当真要班门弄斧了。尚琬接在手里四顾一回,便指左手条案,“我去那里。”抱琴过去,端正坐了,吸气提手,指尖待要触及琴弦时心里实在没底,便停住,偷眼看秦王。
秦王竟正襟危坐,两手扶膝,凝目敛眉,一瞬不瞬地看着这边——尚琬被他这样注视,心底便是一个哆嗦,手指不听使唤,指尖在弦上猛地拉出一段刺响,活似鬼哭。
尚琬早料到今日必要丢人,只没想到还没起手就拉了坨大的,简直难以承受,索性倒打一耙道,“殿下恁地看我——怪吓人的。”
秦王摇头,“抚琴讲究中正平和,清淡微远。你慌什么——看着不似抚琴,倒似要上山打柴去了。”
“不瞒殿下——打柴比这个容易多了。”
秦王站起来,到她身畔侧身,斜倚长案。黑长的发坠随着他的动作坠下,发尾抚在琴尾。秦王伸指握住黑发撩往身后,握住她手臂,调整姿势,“要松而不懈,紧而不僵——你这么硬绷着,当然难得很。”
搭在臂上的男人的手白皙修长,骨节嶙峋,透着雪中梅骨一般刺目的寒意——离得这么近,男人身上因为沐浴而变得冷冽的松香便避无可避,密密萦绕着她。
尚琬拼尽全力才勉强维持耳目清明,目光定在丝弦上,看着男人信手勾弦示范,“右手主弹,手臂要松,指节发力,出手干脆……像这样……”
尚琬艰难深吸一口气。
那边秦王已经说完了指法,又说心法,不知是不是她想得太多,只觉句句扎心,都在点她,“琴音见心境……第一要心静,耳在指先,心在耳先,需知心静了才有韵,动作跟着韵走……”说完一大段话不见她反应,便停住,“懂了?”
尚琬抬头,秦王正立在身边向她俯首,二人视线如有实质一般,生生撞个正着。尚琬绷住唇,极艰难地收敛笑意,正色道,“懂了,实在不能更懂了。”
秦王目中掠过一点诧异。
“我懂了——我还是比较适合打柴去。”尚琬实在忍不住,“殿下饶了我,就让我与殿下打柴添火吧。”
“我不缺柴。”秦王瞟她一眼,“教过了……你来。”便撂下她回去,倾身坐下。
尚琬只能硬着头皮上,本着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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