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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悍匪_马马达》第31页(第1/2页)
尚琬无语,“还有第二个?”
“你这厮为免挨打, 什么瞎话都敢编。”尚珲冷笑,“秦王殿下带着你回来——你是个什么?”
我是个人。尚琬无语, “我是你妹妹——马车既然还能坐人, 带我回来又怎么了?”
“你坐车回来?”尚珲眼睛都瞪大一圈,“你坐车,殿下坐哪里?”
“当然也坐车上——恁大的车驾,便再坐十个人也行。”
尚珲点着她,“你这厮当真是皮紧了。镇日在外鬼混不回家,如今竟连殿下也敢编派。”
“殿下好心带我回家, 你倒说我编派殿下。”尚琬有恃无恐, 自坐着倒茶吃, “哥哥莫恼,明日见着殿下问问——若我瞎编, 回来治我也不迟。”
尚珲将信将疑,“你当真跟殿下一同回来?”
“是。”
“在哪里遇上的?”
“岁山, 小青峰口。”尚琬想一想,“赵王也在,杜若也在。”
说得这么细致,不能不信。“怎么可能?”尚珲摇头,“殿下连日抱病, 折子都是递去东临坊阅看,我好些日子没见着殿下,有事只能见个字批——怎的突然就去岁山?”
尚琬心中一动。这事确实透着古怪。但秦王家事不是他们能过问的——今日借着秦王的威势总算躲过一劫,便道,“哥哥管人家的事做甚,咱们过节才是正经。”
尚珲没了发作由头,过节也不好再多训斥,便命热酒热菜来。靖海王府在京诸人久不见尚琬,难得聚在一处,挤了一院子人吃酒作戏,划拳打闹,一个二个吃得烂醉,闹到深夜才算了结。
尚珲醉得不轻,第二日精力极其不济,只能强打着精神上值。好不容易熬到下值回家,问尚琬,回道小姐醉卧一日压根就没起床。
尚珲竟无语凝噎,羡慕之余又不免疑惑——昨夜只怕被那厮骗了,她怎么就能同秦王在一处?必是扯大旗拉虎皮躲避家法。
兀自琢磨怎么寻妹妹晦气时,门房气喘吁吁往里跑,一边跑一边叫,“小……小王……王爷——小王爷——”
“你喘匀了气再说话。”尚珲气不顺,张嘴便骂,“嘴里喊的是什么,好似我死了一样。”
“是。”门房站在原地,生生喘了一刻才道,“秦王殿下打发人来——”
“什么?”尚珲腾地跳起来,“怎不早说?”
不是你让我喘匀气再说话——门房险险忍住没敢回嘴,又道,“秦王府的车驾现就在外头等着。”
尚珲拔脚就走,边走边骂,“不晓事的东西,殿下来了怎不请进来——怎么敢叫殿下在外头等?早晚叫你们这些蠢材带累,不知怎么死——”
门房被骂得头昏,疾奔上去拖住,“小王爷勿惊,殿下没有来,来的是车驾——”见尚珲仍听不懂,抬手咬牙“啪”地一声重重赏自己一个嘴巴子,忍气吞声解释,“是小人嘴笨说话不清白——秦王府打发车驾接我们小姐,现就在外头等着。”
“秦王府来接——哪个小姐?”尚珲转头,“小满?”
“是。”门房重复,“来接咱们小姐。”
“接她做什么?”
门房摇头。
尚珲拔脚便往内庭跑,跑一半转头高声叫,“去外头招呼人家坐着吃茶——不许怠慢。”
便飞奔到尚琬住的蕉风园,此时酉末都要过了,还悄没声息的,连池子里的鸳鸯,廊子下的仙鹤,笼子里的鹦鹉都在优哉游哉打瞌睡。尚珲暗骂一声“人与人不同命”,直奔内院。
丫鬟春分正在廊下坐着做针线,看见他忙站起来,“小王爷来——”
“小满呢?”尚珲道,“还在睡觉?叫她起来。”
春分见小王爷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一个字也不敢说,走去叩门,站着等时被尚珲老大一个白眼翻过来,也不敢耽误,不等回应推门进去。
便听尚琬的声音在内道,“酒吃得头疼,说了不吃饭,叫我做什么?”
尚珲听得心头火起,点着大名叫,“尚琬——”
屋内声音顿销,好半日门从内打开,尚琬匆匆出来,“哥哥怎的起这么早?”
“天都黑了还早?”尚珲黑着脸道,“我上值一日,你高卧一日。”
尚琬理亏,只垂手站着挨骂。尚珲骂过记起正事,“你昨日同秦王殿下说什么了?”
尚琬一头雾水,“……说什么?”
“秦王府来人了——”尚珲道,“来接你。”
尚琬猛抬头,“什么?”
“秦王府打发车马过来,说来接你。”尚珲看她浑头呆脑的样子就来气,“不敢叫殿下等,快去收拾,赶紧走——有话路上说。”自拔脚走了。
尚琬如梦初醒,“春分——找衣裳,来梳头——”忙忙地冲进去洗漱。飞速拾掇了冲出去,便见自家哥哥一身乌黑洒金箭袖武将大朝服,肃然立在院子里头——刚才下值回来都没见他穿这么正经。
尚琬目瞪口呆,“哥哥做甚?”
“殿下呼唤,难道打发你个不晓事的去?”尚珲道,“我与你一道。”便催促,“快走。”
尚琬想反对,没敢,只能跟过去。王府门口停着一辆乌轮朱盖翠羽华车,前后各有八名秦王府内府卫肃立等候。领头一名乌衣青年,看见兄妹二人一同出来略显异样,却极有涵养地没说什么,“小王爷,尚小姐——请吧。”
尚珲告个罪,倾身登车,尚琬跟在后头。帘子一放尚珲便厉声问,“你何事惹恼了殿下?”
尚琬忙摆手,“没有。”见哥哥急眼,又解释,“昨日偶遇殿下,遇雨无事,弹琴作耍来着,殿下听了我请的教琴的先生弹了一曲,嫌他不好打发了。后来——”谨慎选择措辞,把自己摘得干净,“殿下命今日过去学琴。”
“学琴?”
尚琬点头。
“殿下给你请了琴技先生?那怎不来我府?”
“殿下说——”尚琬偷眼看他,“……说他教我。”
“殿下教你?”尚珲停了一下才确认自己刚才没听错,“殿下教你学琴?”
“是。”
尚珲盯着她,“殿下为什么教你?你这厮究竟在外头惹了什么祸事?什么事瞒着我?”
瞒他的事是有——但勾结反贼这种事确实说不得。尚琬硬着头皮道,“……没有。”加重语气,“真没有。”
“没有殿下叫你过府做甚?”尚珲低着头琢磨半日,忽然压低嗓音道,“你是不是同越姜还有往来?”
尚琬一滞。
“不管你二人当年怎么好,眼下立场不同,不许再同他裹缠。”尚珲忧心忡忡道,“秦王不是一般人,断没有突然教你学琴的理——保不齐听说什么。见你是个嘴上不把门的,从你这打听。”
“就不能——”尚琬不服气道,“就不能是殿下看我那先生不中用,一时技痒想要教我?”
“你以为他是你——整日无事?”尚珲低头沉思,“一会儿不管什么理由,你给我辞了。”
“为什么?”
尚珲没好气,“你那点城府,再在秦王跟前走动,别把家底丢光。”
说话间到秦王府。马车从角门过,直驶入内。过一段夹道停住,车外侍从招呼下车。尚琬脚一落地便见一名秀丽侍女等着,却是见过的——上回那个半夏。
半夏显然已经得到消息,看见尚珲没什么意外,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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