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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露水鸢尾_翎均》第96页(第1/2页)
可她的手机不知道丢在哪,可能刚才两人歪缠的时候掉沙发缝里去了。
只能问:“你手机在不在?帮我拍一张,然后发给我好不好?”
她这样爱娇,袭野是一点没办法也没有。无奈掏出手机,还没解锁,就被安珏发现了锁屏照片,竟是自己的侧脸照,惊诧地问:“什么时候拍的?”
“买杧果那天。”
“我知道啊,照片里我手上拿着杧果呢,我是问那天什么时候拍……对了,杧果!买了还没机会吃呢,要放坏了。”
想到之前自己还吐槽过袭野买牛奶都能放坏,安珏面红耳赤地站起身,却被袭野拽回来:“才七天,放果蔬室不会坏。就算坏了,你现在处理也来不及了。”
安珏又坐回去,泄了气,恹恹的样子。
袭野觉得好笑。
想她这人面对大事向来冷静,一点小问题却好像天塌了。
塌了天的安珏费力支起身子,注意力又回到他的手机锁屏上:“这照片是怎么一回事呢,我都没发现你有在拍我。”
“发现了你就不会让我拍了。”
“怎么会?”
“那好,”他挟住她的腰,“抬头。”
安珏条件反射地照做了,与此同时袭野按下快门。
定格的画面里她一副惊讶的表情,而他侧过脸,亲在她鬓发。
过了很久,她仍是呆看着他,心跳如擂。
高中的时候,他们有过一张合照,还是倪稚京起哄给拍的。
是某个周末,他们从图书馆温习完出来,情人街正好在办花灯节。清风徐来的长河边,倪稚京举着手机催促二人:“快快快,这会儿光线好,你俩就站那树下。”
两人还穿着校服,走到树下站定,隔了点距离,姿态有些僵硬。
最后的画面里,袭野背手而立,安珏则抓着自己的肘弯。两人都笑得不太自然。
那张照片他俩没有设备储存,后来手机迭代,数据传着传着,早也消失。
他们都以为未来还有无数次合照的机会,当时也就没有太在意。
没想过这一天会晚了这么多年。
袭野再度按下快门,拍完gelato,将手机屏幕切到照片发送界面。安珏挽住他的手,讨好似的:“刚才拍的那张合照,可以也发给我吗?”
“不可以。”
全然预料之外的回答,袭野揿灭手机:“那是我拍的。”
安珏好半天才张了张嘴:“我、你……我也能拍啊。”就没见过他这样的,她越想越恼,“小气。手机给我,我来拍。”
她还好意思说他小气。
从回来到现在,她吝啬到只分给他这么点时间,心思也全在别处。
安珏见他没反应,直接抢过手机,相机摄像头切到前置,正想让袭野也抬头看镜头,却没能出声,心中隐隐一震。
镜头里,他看她的目光已经直白到贪婪。
下一秒,她的腕子被攫住,手机掉在地毯上,和忽然陷落的沙发同时发出闷响。他将手臂垫在她脑后,近乎剖析般看她,目光一寸寸移动,另一只手拂过她的脸,滑到耳边。在玺湾吃日料的时候就想说了:“你戴这个耳环很美。”
安珏心里还有气,又被这样一吓,说不出什么好话:“人靠衣装嘛,不戴就不美了呗。”
完全不觉得这话有什么暗示。
所以直到他摘下耳环,衣服落地,她才意识到说错话了。
“怎样都好看。”
他垫着的手臂下抽出来,缓缓覆在她胸前。
他曾经弄坏过一件,也赔给她许多,里头有件fantasy bra,已经是是维密历年来最不浮夸的一款,她收到后还是脸红得不像话,说根本没机会穿,外头穿得再厚,轮廓都会透出来。
但如果只穿这个,就没这担忧了。
之后没多久,他就有了这个机会。
现在也一样。
今天这件是她自己的,他没见过。
她通身上下只有那个耳环和他有关,刚才还被自己摘掉了。
忽然就动了气,其实刚才就有了。手上用力揉了她,重新低头吻下去。
安珏忍不住扭了身,却发现连稍微移动都很难,推了推他,腕子也被制住。他动作没停:“怎么?”
她有一下没一下轻轻喘着气,思绪恍惚随着这股气飘起来,乱飘。得说点什么,但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你手机掉地上了。”
“还要拍照吗?现在这样。”
安珏不满地蹬了下腿,结果脚腕也被牢牢压住,彻底动弹不得。
他丧失了以往的耐性,存心要欺负她,却又似乎到不了欺负的程度。但她最知道怎么拿捏他,一动不动了片刻,才细细地说:“我想你了……”
他全身绷紧,手背贴在她的面颊,眼神茫然温柔,一瞬间不知所措。
可只停顿几秒,又接续想做的所有事。
他远比她想念。
只是一周的分别,感觉这样强烈。
人像是融进了无边无际的混沌,颤抖的余韵里,她眼神游移到茶几,也不知道是想提醒他那盒冰激凌,还是在说自己:“要化了。”
好久过后,才听到他的叹息。
“化了好。”
第67章 破禁成瘾
当晚安珏做了很漫长的梦, 梦的内容记不清了,醒过来的时候,眼前居然也有点看不清。
眼珠被热雾蒙住, 全身也滚烫。头颅更像压了千斤顶,稍稍一偏都疼。
手腕似乎还被绳线一类的东西缠缚着,昨夜闹得太疯, 现在早该天亮了才对——她费了点力, 还是张不开眼。
身边的床沿陷落, 袭野扶着她的脑袋:“别动。”
“疼。”她泪眼朦胧, 一副可怜相,“我是不是生病了啊?”
“是个人就会生病,你发烧了。”他自责不已, “昨晚都是我不好, 身上很疼吗?”
“和你有什么关系呀?”她只觉脸上更烫,避重就轻地说,“我已经很久没生过病了,真的, 没事的。你帮我去买点藿香吧,不要玻璃瓶的, 塑料瓶便宜, 效果还更好……先把我的手松开好吗?”
袭野确信她是烧迷糊了, 摸着她不再干燥的额前发:“你手上在打点滴, 很快就不疼了。”
原来在她昏睡的时候, 家里来过医生。
点滴几近挂完的时候, 袭野用棉签蘸了碘伏, 压住输液口, 很熟练地把针取了。
安珏一点儿没觉得疼:“我想去一下洗手间。”
“好。”
她却推开他试图抱起她的手, 又烧得没力气,这一推只是软绵绵地撑在他胸膛:“我自己可以去。”
袭野不能这时候和她急,只好无可奈何地哄:“你听话,好不好?”
“不是,不是不要你帮忙。我应该是生理期到了,抵抗力降低,才病了的。”点滴里肯定有镇痛成分,不然她病得再迷糊,也早该疼醒了,“我带来的卫生棉用完了,你出去帮我买点可以吗?”
袭野愣住,家里还真没有这东西。
从床头柜上摸过手机,又想到这东西交代别人买不合适。
还是倾身将她抱起,走进洗手间放在换衣凳上,又在她腰后垫了个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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