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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露水鸢尾_翎均》第23页(第1/2页)
也不知是被删除,还是被折叠了。
青云不易:卧槽被同学安利了这个贴。本人就在那届,袭野是高二转来的,简直不要太出名。公认大帅比,至少一八七,而且球打得是真好,耐高一哥,我们校花都在狂追他!
秋水长天回复青云不易:对,那届明中校花,极品白富美。现在是个演员,好像姓叶?
荧梦:!!!该不会是叶YJ吧?
超音速:我刚搜了,她高中就是潭州读的,妈呀明星在身边!
潭州冲哥:谁啊?
荧梦回复潭州冲哥:自己查,去年暑期武侠上星剧,豆瓣开分上八,叶是女主。
直到话题又转回寻常八卦,才重新连起楼来。
潭州冲哥:那叶校花最后追上没?
秋水长天回复潭州冲哥:不知道,应该吧?不过大帅比肯定不止一个女友,又是体育生,那方面需求多旺盛,一个玩得比一个花。懂的都懂。[滑稽]
青云不易:你们别瞎猜了。袭野训练强度队史第一,哪有精力搞别的?
贴吧用户_H34fp8x:这个我认。同体育生,比他低两届,听教练讲过,是个狼人。
贴吧用户_AC62ao7:有多少人追袭野我不清楚,但他喜欢的女生在同届四班,他追过,没追上。校花不知道怎么评的,我们几个班都觉得那女生更美,气质很仙。
潭州冲哥:卧槽这爆料听起来有点真。
秋水长天:瞎几把扯!明中四班一直是理科平行班,寒门做题家,教室死个人抬出去都没反应。大帅比怎么可能喜欢无聊的乖乖女?
贴吧用户_IF95k8q:不懂了吧?哪个男的不喜欢顺从又听话的。
荧梦:自己弱才会喜欢更弱的。
醉舟:看了几十层,无图言吊,感觉就是一群丑男丑女意淫狂欢。[狂汗][狂汗]
超音速:插个楼哈,袭野从明中消失这事,不会和他没追上的那女生有关吧?
最后这条回复很快淹没在吵架声中。
安珏也没再看下去。
手机背面已在发烫,烧到心里,难以平息。
安珏以为没多少人知道他们的事,可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当初袭野又不知掩盖锋芒。
竟然是被传成了这样。
奶奶敲了敲门,问她吃不吃鱼丸和鱼糕,现在出去买,集市还没关,来得及。
安珏心虚似的,将手机退回了桌面。原来已经正月十五了。
这半个月真是过得浑浑噩噩,不知魏晋。
“奶奶你在家休息,我去买。”
她下床穿衣,本想着过年穿新,可翻来翻去,也就两套完整的衣裙。
之前情势所迫,她从嘉海回来走得太急,旅行箱也不大,所以没带什么衣服。
这样一想,和蒋光煜吃饭那夜,她穿的衣服和澹怀坊调琴那天一模一样。
所以当时袭野在玺湾,说看到她坐在对面,只论配色和身影,的确是有可能的。
她却以为他在牵强附会。
安珏才出巷口,就见一个休闲打扮的男人坐在水井边。
男人手里拎着一个榉木箱子,两个袋子。一个塑料袋上写着连锁药店名字,另一个则是墨绿纸袋,缎带蝴蝶结下印着烟粉色的品牌logo。
箱子是几天前落在袭野车上的调音工具箱,安珏最近正好不用工作,因而也是此刻才发觉工具丢了。
看到她,男人站直了身板:“安小姐。”
对于突然出现的人叫自己“安小姐”,安珏已经有了充足的经验和准备。
她看了对方几秒:“我们是不是见过?”思量一番,又转换措辞,“我们认识。”
男人的双腿略动了动,也许是坐得久了,坐麻了,要换个支撑脚的样子:“啊,您还记得我吗?”
“你。”
“啊?”
“不要您,说你。”安珏抿了抿干燥的唇,想露出一个微笑,但委实有点牵强,“卓恺,我们是不是快十年没见了?”
过去袭野的朋友之中,和安珏她们最熟悉的就是卓恺,怎么会忘?
卓恺乍一愣,又点头:“是啊,十年真是快。”
安珏踌躇着,想开口问袭野怎样了。可与此同时卓恺也想起自己不是来闲聊的,就把箱子交给安珏。
另外两个袋子的提手被攥成细细一捆,可见卓恺等了有些时候。
安珏也接过来,往里头看了看,是护手霜、创可贴、消毒喷雾,还有一盒宝蓝色外壳的止痛药。
她纳罕道:“这是?”
“你的手受伤了,”卓恺解释,“是他让我带给你的。”
第17章 在找我啊
安珏愣在原地。
卓恺自知不用提到袭野, 她想必全都明白。
卓恺是近几年才进了盛家做事,杂事,只需要对袭野负责, 别的一概不知。
毕竟庚泰的传统,体系以外的人无法接触任何内部事务。
年前的一个凌晨,他接到通知赶往医院, 在VIP通道口没等多久, 远远看到从救护车抬下一个担架床, 床边围着很多人, 水泄不通。
卓恺不假思索,几步追上前去,却被拦住。
池叙看到了, 朝保镖一点头, 遂得以放他靠近。
袭野躺在担架上,戴着氧气罩,大半张脸都是血。伤口在额头,而眉骨太高, 血迹只得在此分岔,最后又在颈动脉汇流, 蓄在他锁骨, 很深很长的一汪。
因外套不见, 衬衫早也被血色染透, 触目惊心。
袭野昏迷了十多天, 清晨刚醒。
又或者他早也醒了, 只是懒得说话, 只是看着天花板, 一动不动。
若非今天早晨他眼睛睁着, 旁人甚至觉察不到。
这半个月内,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盛老爷子都从南洋赶来,住进了嘉海长康里的老宅。
卓恺见不着,没见着,他没有任何信息获取渠道,只能待在医院走廊,看着黑压压的保镖和经理们来来去去。
可单凭想象也能知道,监护室里头发生过风暴式的博弈。
自从袭野十九岁回到盛家,这样的抵牾就没有停止过。
刚被接回家的第二个月,他就被丢到特战队,淘汰率超九成的特训,山地作战,潜水排雷,高空跳伞,他都挺过来了。
可就算他兵役期间全科优异,也没见老爷子有过一个笑脸。
父子俩彼此需要又彼此提防,人处在钱权极盛的地位,就连最原始的亲情也会异化。
如果没有,那就是钱还不够多,权还不够大。
早年老爷子还能用绝对权威压制,可再强悍的人也抗不过岁月,不得不分权。而授之以柄,就注定会被渐渐反制。
明面上父子俩当然不会公开对抗,这种家族一点风吹草动,对股价的影响都不可估量。
可关上家门,就又是另一套生存法则。
越老钱的家族往往越固守糟粕,因为过去他们就是这套制度的受益者。
只要袭野犯错,老爷子都是往死里罚,甚至于把他丢到太平洋没有任何信号的私家海岛,一关就没个限期。
那时卓恺到处打听却得不到半点消息,只能干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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