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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登堂_予春焱》第225页(第1/2页)
曹维元问隋良野:“大人,你们还喝酒了?”
隋良野看看谢迈凛,“他们聊得开心。你陪他醒醒酒吧。”
曹维元扶谢迈凛下马,下了地谢迈凛甩开他,转头看天上的星星,对曹维元道:“谁点的火,给我吹了。”
曹维元无奈地上前扶他,对隋良野道:“大人,我带他走走。”
于是四人分路而走,曹维元再次被甩开,谢迈凛道:“你拉拉扯扯做什么,不道德。”
曹维元无语道:“不道德的事您做得还少么?”
谢迈凛横眉道:“你这是什么态度?”
曹维元不回话了,认命地跟在后面,“咱往哪儿散步?”
谢迈凛道:“就去向风吹来的方向。”
曹维元:“……”
也不知道往哪去,就这么沿着路一直走,有路就不听,半个时辰后,曹维元回头望望城楼,摇摇头,继续跟着走。
谢迈凛的酒醒得差不多了,砸吧两下嘴,“弄点水来。”
曹维元看前面有个街边茶摊还挂着幡,便去要了水,拿来给谢迈凛,谢迈凛一口喝完,揽住曹维元的肩,“我问你。”
“嗯。”
“……”
曹维元看他,“什么?”
“我靠……忘了。”谢迈凛把碗递给他,“还了去吧。”
曹维元接过来,还了碗,回到他身边,“往哪去?”
“先走走。”谢迈凛拍拍他。
曹维元跟在他身后,朝城外溪边走,“不是我说,你也是,跟曹丘也不算熟人,喝这么多?”
谢迈凛道:“很久没见到军营了。”
曹维元沉默片刻,道:“你还想回去吗?”
“没有人要杀,回去做什么。”
曹维元笑了,谢迈凛转头看他,“笑什么?”
“我只是觉得一般人会说‘没有仗要打,回去做什么’。”
谢迈凛拍他背,“打仗不就是杀人,杀人不就是打仗,有什么区别。”
曹维元想了想,“可能没有吧。”
谢迈凛道:“曹丘真是个老王八,军中这么精明的人不多见了。”
“他阴你了?”
“那倒没有,我跟他无冤无仇。”
“我想也是,”曹维元回忆道,“在老军这批人心里,你还是有点地位的。”
谢迈凛揽过他,“噢,想起来了。”
“嗯?”
“你记不记得我在江南的时候跟你说过,有人要暗害我。”
曹维元道:“就是在几时休里有人推你出去?”
“对。今天我在城郊骑马的时候,发现有人跟踪我。应该是一个人,一匹马,带一把刀,被我发现了踪迹,回程就没有再见到这个人。”
曹维元道:“你觉得他跟到城中了?”
“没有,我想他为了避嫌,接下来一段时间不会出现。”谢迈凛道,“我在荒野里看他的踪迹,觉得藏行风格有些眼熟。”
曹维元联系到几时休中的情景,“是以前军队的人?”
谢迈凛拍拍他,“留心点儿。”
曹维元紧张起来,“明白。”
“走吧,回去了。”
他们又经过那茶铺,洪培丰刚把帘子拉开看一眼,又被蔡利水猛地拉上,并警告他道:“等下,他们还没走远。”
洪培丰翻个白眼,老实等着,但不耐烦地晃着腿,硬是又捱过好半天,才把帘子一掀,街道野地里空阔无人,仅有这茶铺幡旗几盏灯招摇。
“走了。”
蔡利水听罢也转头四下看,松了口气,才叫伙计倒酒。
洪培丰瞥了对面谨慎的蔡利水一眼,“有什么好躲的?”
“他跟隋良野走得很近。”
洪培丰嗤笑一声,“怕隋大人看见你跟我来往?”
蔡利水道:“避嫌而已。”
洪培丰道:“我两手干干净净,有什么好避嫌的。”
蔡利水看看面前的酒,忽然长长叹口气,只道:“你为什么不肯听我的呢。”
洪培丰似也是憋火多时,听了这句话,倒抬起头盯过来,“听你做什么?你们按察的武林堂的整天秃鹫一样在我家盘旋,恨不得咬下我几块肉,我说什么了,你倒恶人先告状,蔡大人,你们凭什么整日跟踪我,监视我?我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你们看,否则我一状告上去,怎么也要治你们胡乱办案的罪。”
蔡利水道:“你这般抵抗,还指使崔蕃不配合,不就是觉得我们手里没有证据吗,但你错了,当年他在广州犯下的案,我们不仅有人证,还有物证,万事俱备。”
洪培丰眉毛一挑,“那你治罪嘛,你等什么?”
蔡利水沉默不语。
洪培丰道:“等他咬出我吗?”
蔡利水看着他,转开脸揉了揉眉心,转回来语重心长道:“兄弟,我说真的,我不想你落到武林堂手里,你这样将来没有活命的机会。”
洪培丰朝前倾了倾,“兄弟,我要怎么说你才相信我,从一开始,我就没想惹上隋良野,你尽可以去打听,我是相当配合了的,是他太过分,步步相逼,不肯退让,甚至跑到汕头来和我宣战。”
“怎么,叫他‘有种来汕头’的不是你吗?”
洪培丰急道:“这中间曲折你不知道,他先……”
蔡利水打断他,“丰仔,这些曲不曲折的先不说,他隋良野到底是办公家的差,我查的也是公家的案,你当真要挡在这里,做你的地头蛇,土财主?”
洪培丰却不说话了,盯着小火釜上烧开的茶壶,壶嘴喷出白烟,随从上前来拎水倒茶,洪培丰瞧着火釜洞中鲜艳的红苗,突然问:“你和武林堂什么关系?”
蔡利水道:“我已经跟你说过了,他办他的差,我办我的,他帮忙出人手,不相干……”
洪培丰打断道:“你说的那个灭门案,当时有个举人参员叫青玉观,按察出了裁决后他一直向上主张,要求推翻,认为太‘息事宁人’,不够彻底,要求彻底查办易兴帮和灭门案的关系,并判死崔蕃,多方势力周旋下,最终没能成。但他强硬的风格出了名,传说你当时就很支持他,你俩那时候就勾搭上了吧。”
蔡利水道:“你怎么认识得青玉观?他死在山东,难道……”
洪培丰拍了一下桌子,指指自己的脑袋,“你看这是什么?”
“……你的头。”
“对咯,这不是茅坑,不能什么屎盆子都往我脑袋上扣。”洪培丰喝口茶,漱漱口,吐到地上。
蔡利水道:“那你怎么突然扯到青玉观?”
洪培丰斜眼看他,“他有名的刺头,况且你敢说,你这样紧追不放,就和姓青的没有关系?”
蔡利水一脸不敢置信,声明道:“我俩可都是男子。”
洪培丰道:“那不然还能因为什么?”
蔡利水正色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士为知己者死’?”
洪培丰定定地看着他。
蔡利水仰头灌完一口酒,“你我自小相识,我家境贫寒,父母早亡,在这世上孤零零一人飘荡,要不是你家给我口饭吃,只怕我活不到八岁。你总说我跟外人对付你,丰仔,你知不知道,假如没有我,你早就被抓进去盘问了,还能有现在这样的自由身?我自小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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