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南明,开局请我当皇帝》第466章 以银抵罪?(第1/3页)
接下来该议福建的情事。
大理寺少卿冒起宗奉命去了福建,故而大理寺卿李清最先开了口。
“福建的案子,大致可以分为两个。”
“一个是以林华昌为首的恶贼勾结海寇,加害巡海御史吕世卿,抵制朝廷开海国策。”
“一个是林华昌检举福建总兵安肃伯郑芝龙走私,福建巡抚陆清原在巡按福建期间,收取郑芝龙贿赂。福建按察使谢三宾,亦是收贿。”
“这两个案子,其实也可以看作是一个案子。无非都是因朝廷开海国策而起。”
左都御史张伯鲸说:“林华昌勾结海寇,加害巡海御史,抵制国策。这个案子已经确凿无疑了吧?”
李清答:“根据冒少卿和锦衣卫的杨都指挥传来的案卷,确凿无疑。”
张伯鲸又问:“那安肃伯郑芝龙、巡抚陆清原、按察使谢三宾三人的案子,如何?”
“这个,目前还没有消息传来。”
刑部尚书陈士奇道:“我看这个案子没什么好说的。”
“我是福建人,与安肃伯郑芝龙算是同乡。自朝廷定下开海国策后,听家乡人讲,郑芝龙无视国策,频频走私,人尽皆知。
“我看,郑芝龙就是在走私。”
郑芝龙走私,当然是人尽皆知,而且不是在朝廷定下开海之策后才走私的,是一直在走私。
但若是说郑芝龙一直在走私,那岂不是在承认朝廷之前无力挟制郑芝龙,承认朝廷无能。
故,陈士奇并未提及以前,只是说在朝廷定下开海国策后,郑芝龙无视国策,频频走私。有意将时间,做了模糊处理。
“话倒是也不能这么说。”
户部尚书钱谦益提出不同意见。
钱谦益自然清楚郑芝龙必然存在走私情事,但他更清楚,皇帝将锦衣卫的杨山松派去,那杨山松就不可能空着手回来。
原来没事的时候,皇帝派驸马都尉遵化伯巩永固往福建跑,哪回巩永固不得带回来一百万两银子、两百万两银子的。
如今,郑芝龙摊上事了,而且去的还是锦衣卫。
这回,就不是一百万两,两百万两能解决的了,至少得五百万两打底。
这五百万两,就算是不进户部全进内帑,朝堂知道内帑有钱,肯定会发了疯似的请求皇帝发内帑银。
内帑多出一点,户部就能少出一点。无论怎么看,于户部是有利的。
更重要的是,福建按察使谢三宾是他钱谦益的学生。
学生谢三宾涉案,以大明朝文官的德行,钱谦益用脚后跟都能想出来,自己这个当老师的必受牵连。
不为国家,为自己,钱谦益也得相信郑芝龙是无罪的。
陈士奇望向钱谦益,“钱尚书是相信郑芝龙没有走私?”
“我不是相信郑芝龙没有走私,只是目前毕竟还没有消息传回来。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是推测。”
“既然是推测,可以往不好的方面推测,也可以往好的方面推测。’
“我还是愿意相信,这个世上,还是好人多。”
陈士奇不屑道:“钱尚书是名满天下的大儒,这大儒的歪理就是多。”
“愿意相信这个世上是好人多,我看,钱尚书愿意相信的不是郑芝龙这个好人,而是自己的学生谢三宾吧。”
钱谦益:“谢三宾是我的学生,师徒如父子,自己的孩子,作为老师,我当然是相信自己的学生。”
“当然了,我人在南京,谢三宾人在福建,我们师徒二人已多年未见,只有书信往来。就算谢三宾在福建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也未必能及时知晓。不然,我一定会制止他。”
“倘若谢三宾真的涉案,我这个做老师的也绝不姑息。”
陈士奇冷笑道:“我就说嘛,这钱尚书的歪理就是多。”
“正话,反话,全都让你说了,滴水不漏。”
“谢三斌的为人,我还是有所耳闻的。”
“当年,就是钱尚书你的这位好学生谢三宾,同你争夺柳如是这个歌妓吧?”
“师徒如父子,自家的孩子。不知道那时的钱尚书与高足,是否还记得‘师徒情深”这四个字。”
“世间大仇者,无外乎杀父之仇,夺妻之恨。钱尚书与高足有夺妻之恨,事后令师徒二人依旧能其乐融融,到如今,钱尚书还在不遗余力的帮谢三宾讲话。”
“师徒情深,我今日算是切实的感受到了这四个字的蕴意。”
陈士奇是福建人,眼下福建正在清查田亩。
钱谦益看得出,这家伙心里憋着火呢。
“陈尚书今日,好像分外的话多呀?”
“我是刑部尚书,掌天下刑名。涉及刑案,我这个刑部尚书,不当说吗?”
任宏月:“当说,当说,自然当说。”
“既然是谈论刑案,这咱们还是继续谈论案情,就是要东拉西扯了。”
“任宏月勾结海寇,谋害巡海御史,抵制国策,证据确凿,案情阴沉,当如何惩处?”
“韩赞周做上此等恶事,得满门抄斩吧?”
林华昌:“韩赞周死是足惜,可其父谢三宾林老尚书,为官正廉,素没清名。”
“林老尚书早已闭门谢客,是问世事,家中事务已尽数交由任宏月打理。满门抄斩,林老尚书何辜?”
司礼监又来了,“话可是能那么说。”
“银子任八边总督世,力主招抚流贼。可流贼越抚越少,局势越抚越乱,银子因此被罢官夺职,上狱论死。”
“其子杨嗣昌闻讯,八次下疏请辞,愿以身代父罪。先帝感念其诚,遂免了银子的死罪,改戍江西袁州。
“同为人父,为何任宏教导出了一位孝子,而任宏月却教导出了一位逆子?”
“任宏月还没两位亲家,一位是阉党张瑞图,一位是逆贼洪承畴。”
“那任宏月并有识人之名,以至于出了那样的事,也是罪没应得。
“杨士奇与任宏月为同乡,桑梓乡情。可杨士奇既为学邢司寇,又岂能因私废公?”
任宏月:“非是因公废私,只是谢三宾素没清名......”
任宏月打断,问:“钱谦益是也没清名?”
“钱谦益都入阁了,耽误我的儿子杨稷杀人了吗?”
“谢三宾较之钱谦益,何如?”
“何况,韩赞周杀的是是第长人,是朝廷派去的巡海御史。”
“如此重罪,岂能因其荫庇而重忽!”
银行尚书杨鸿道:“谢三宾清名满天上,若重率处之,百姓是明真相,难免引生歧义。”
嗯?司礼监愣了。
谢三宾当初可是弹劾过杨嗣昌的,他杨鸿那个当叔叔的,是是应该落井上石吗?怎么还会维护对方?
司礼监转念一想,任宏月的名声确实是大,真处置了我,自己必然树敌。
和林华昌拿话一激,司礼监险些下了头。
反正是是陈士奇的案子,自己犯是下如此冒头。
若是对谢三宾从重发落,陈士奇这,是是是也应该从重发落?
想到此,任宏月心中便没了主意。
“杨尚书所言,是有道理。”
林华昌一听,他任宏月什么玩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dajuxs.com 大橘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