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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南明,开局请我当皇帝》第115章 陈奇瑜(第2/3页)
,朱慈?就学过了。
所以,朱慈?给讲学内容做了规定,咱们以史为鉴。
结合当下大明朝的情况,从历史中找出相似的情况,咱们君臣共同来探讨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出解决方法。
于是乎,本该讲学的经筵,时常变为论证。
简单来说,经筵,俨然成为君臣二人关于国家大事的二人奏对。
见皇帝欲要整顿盐政,陈子壮特意准备的是西汉桓宽编著的《盐铁论》。
可到了文华殿,陈子壮见陈奇瑜在地上趴着,顿时就变换了内容,换为《过秦论》。
《过秦论》诞生的本意,意在指出秦之过失,总结秦朝亡国教训,以鉴戒当政的统治者??汉文帝。
内容上应景,但不算太应景。可人物上,却是应景的很。
“平身吧。”朱慈娘的声音飘到地上。
“谢皇上。”
朱慈?盯着陈奇瑜,见他双眼通红,眼圈发黑,当是昨天晚上熬夜恶补知识了。
“听说爱卿输饷店通,并助其攻下府谷?”
陈奇瑜被明朝释放之后,就回了山西老家。
李自成攻占山西后,为了防止当地士绅反正,下令将山西的缙绅全部押往陕西,陈奇瑜正在此列。
恰逢陈奇瑜的老部下唐通在山西,陈奇瑜就向唐通求情。
后闯军在山西失势,陈奇瑜出钱资助唐通,并帮其出谋划策,攻打府谷李过部。
陈奇瑜一出手,唐通大获全胜。
然后,唐通手中有了资本,接着就降了清。
山西是敌占区,陈奇瑜没有想到皇帝连山西的情况都清楚。
可他转念一想,皇帝都派锦衣卫到山西,将自己这个大活人护送回南京了。在山西搭建起情报网来,也属正常。
“罪臣迫于形势,万般无奈之下,确实帮着唐通出了几个主意。”
唐通原为明将,后降顺,再降清。陈奇瑜生怕同叛将扯上关系,回答的很是小心。
朱慈?没有再计较唐通的事,人嘛,哪能个个都是圣贤。
趋利避害才是人的本能。
“把沙盘推过来。”朱慈?对着一旁吩咐。
“奴婢遵旨。
早就准备好沙盘随着被推上。
这是朱慈?根据各地的地图,特意让人制作的沙盘。
精细程度自然不可能那么尽善尽美,只是大概有那么个意思。
“这是朕命人制作的山西沙盘地图,爱卿是山西人,又历经山西动乱,不妨就说一说山西的情况。”
“罪臣遵旨。”
陈奇瑜知道,自己卖力气的时候到了。
《过秦论》,就是说给自己听的。
《过秦论》的内容,陈奇瑜背的滚瓜烂熟,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过秦论》的作者为贾谊。
屈贾谊于长沙,非无圣主。
陈奇瑜对于自己的定位有着清醒的认知。
自己就是那个被贬谪长沙的贾谊,如果不想重蹈贾谊英年早逝的覆辙,就必须展现出自己的价值。
并且,陈奇瑜本身也不愿意在山西待了。
先是李自成占了山西,强制将山西缙绅押往陕西,把陈奇瑜恶心的够呛。
后来清军又占了山西,陈奇瑜发现,这世道,还不如让李自成回来呢。
况且,锦衣卫找上门,陈奇瑜不敢说不去南京。
谁知道锦衣卫有没有带着灭口的命令来。
万一拒绝,惹出什么不悦,引起血光之灾,得不偿失。
陈奇瑜走到沙盘边,低头一看,发现这种沙盘地图比寻常地图要好得多。
沙盘上山山水水,沟沟坎坎,一目了然。
上面还插着代表不同势力的小旗以区分范围。
明军地盘上的小旗上写着“明”字。
闯军、西军地盘的小旗上写着“贼”字。
清军地盘的小旗上写着“奴”字。
“皇上,山西有两大军镇,一为山西镇,一为大同镇。”
“大同总兵姜?,先降贼,后降奴。我大明失山西,闯贼失山西,皆赖此獠。”
说起姜?这个人,陈奇瑜明显加重了声音。
李自成本来在宁武关都已经被山西总兵周遇吉打自闭了,他未必有信心去啃大同这个硬骨头。
结果,姜?给他送去了充足的信心。
如果不是姜?来这么一出,他陈奇瑜此时还在山西老家,乐乐呵呵的过他的富家翁生活,何苦再来趟大明朝的浑水。
收了收心神,陈奇瑜继续说道:“山西现在应该已经全部沦落于建奴之手,山西虽也有闯贼残存,但已无力回天。”
“河南还有闯贼活动,闯贼若不想被压在陕西,就必然要串联山西和河南。”
“那么,这个地方应该就是怀庆。”
“河南,多为军阀所据。而军阀就是一盘撒沙,于国无益。”
我军如今已收复河南南部,可河南仍存有闯贼残部、建奴和大大小小的军阀。”
“闯贼若于怀庆击溃建奴,必为建奴所警。一旦建奴兵发河南,闯贼万难抵挡。”
“若建奴将精力放在闯贼身上,我军在河南可获得短暂的喘息。可趁贼奴争斗之际,出兵扫平河南军阀,整合豫地之力。
“豫地不失,则湖广、凤阳可保。”
朱慈?点点头,“说的在理。”
“若是建奴不移力于贼,而是兵分两路,一路攻贼,一路攻我大明,当如何?”
陈奇瑜行礼,“皇上,臣以为,建奴兵分两路之事,较为渺茫。”
“建奴军力有限,又鲸吞如此庞大的地区,就算是不趁机巩固,也需要分兵驻守,以弹压动乱。”
“建奴军中有不少归降的汉人,建奴并不放心他们,还需要抽出兵力提防他们。”
“以建奴之力,很难做到兵分两路。”
“如若建奴真的兵分两路,对于我大明和闯贼而言,都不算是坏事。”
“五指攥在一起才是拳,分开只是掌,孤掌难鸣。”
“这个………………”陈子壮有话要问,但一时又不知道该如何称呼陈奇瑜。
称官职,他是白衣。
称表字,当着皇帝的面不合适,而且双方并没有那么熟。
称年谊,陈奇瑜毕竟是代罪之身。
思来想去,陈子壮还是觉得不称呼为好。
“先帝在时,建奴曾多次入塞,依靠其畜力,来回奔驰,我军难以形成有效堵截,往往为建奴牵着鼻子走。”
“如何就能确定,建奴兵分两路,对于我军而言,就是好事?”
“大宗伯。”陈奇瑜先向陈子行了一礼。
“先帝在位时,我军陷入两线作战之困境。”
“往往是流寇剿灭在即,建奴突然入关,我军不得不回兵绞奴,流寇得以死而复生。”
“而建奴似乎是有计划的不与流寇发生冲突,奴兵劫掠之处,从无流寇窜动之所。”
“如果建奴与流寇大打出手,双方早就杀红了眼。”
“我军大可以利用流寇与建奴之间的冲突,见缝插针。”
朱慈?听明白了,“陈爱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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