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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南明,开局请我当皇帝》第107章 不准辞职(第2/3页)
回禀皇爷,据扬州那边传回来的消息,确实是这样。”
“差人去一趟扬州,告诉杨维垣,就说,他的病,可以好了。”
“奴婢明白。”
而钱谦益在散了朝会之后,见快到了下班的时间,就没再回户部办公,而是去了自己好朋友吏部尚书徐石麒的家里。
徐石麒家中,正厅内,徐石麒、钱谦益分左右而坐,手边都放着一杯热茶。
“受之兄,这是我从浙江老家带过来的,虽不是龙井那样的名茶,但品起来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来,尝一尝怎么样。”
徐石麒客气的礼让着。
钱谦益哪还有心情喝茶,“宝摩兄,都这时候了,你就是把琼浆玉露摆上来,我也没心思品了。”
“朝堂议事的时候,宝摩兄你也在场,当时的情况你都清楚,大明朝的情况你也清楚。”
“朝廷急等着用钱,可赋税就是收不齐。”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大明朝的赋税什么时候收齐过。”
“朝堂上,诚意伯刘孔?弹劾我,弹劾整个户部尸位素餐。我估计,刘孔?的背后,肯定有皇上的授意。”
“今天提到赋税的事,皇上顺手又提了盐税的事。前方还算安稳,杨维垣又早就到了扬州。”
“沉寂了这么多天,两淮盐政,恐怕要掀起大案。”
“到那时,我这个户部尚书就更难做了。”
“宝摩兄,你我可是多年的朋友,我虽然比你早几年登科,可真要是论起朝堂经验,我远不如你。”
“今天,我就想向宝摩兄你取取经,看看接下来我这个户部尚书该怎么办。”
“受之兄,你是想听真话,还是想听假话?”
徐石麒的语调平缓,却又透着沧桑。
当着老朋友的面,钱谦益直截了当。
“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
“我当然是想听真话,只要是真话,再苦的药,我也能把它喝下去。”
“受之兄,你就不该出来做官。”
作为老朋友,徐石麒说的很直接。
当然,也很难听。
钱谦益一怔,接着又沉下心思,静静的听着自己这位老友的诉说。
“受之兄,你是名满天下的大才子,天下的读书人皆以你为榜样。
“可,也仅仅是在读书人中。”徐石麒强调了一下限定词。
“真正在朝堂上做官的,有几个拿你钱受之当回事?”
“天启元年,你出任浙江乡试主考官。也是在那一年,浙江乡试被爆出舞弊。”
“浙江的舞弊案,矛头直指你这位主考官。可你真的参与舞弊了吗?”
“当然没有。”钱谦益急切的否认。
“我是什么人,宝摩兄你清楚。我家里有钱,也有才名,我没必要去通过舞弊获得什么。”
徐石麒反问:“你我是多年的老友,我相信你钱受之,可其他人相信你钱受之吗?”
“或者说,其他人,愿意相信你是清白的吗?他们只愿意相信你真的参与舞弊。”
钱谦益低下了头。
徐石麒:“话既然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就说的再直白一些。”
“浙江乡试的舞弊案,你钱受之是清白。但清清白白的钱受之,偏偏就是因为这个案子,被人斗倒了,而且倒的很彻底。”
“常言道身正不怕影子斜,可有理都能变成无理,这样的案子都能输了。所以我才说,受之兄你,不适合当官。”
钱谦益的头,低的更沉了。
“要我说,相对于庙堂,受之兄你更适合江湖。”
“读书经,开坛讲学,钻研圣人之道,这才受之兄你的长处。”
“在常熟县老家,你有钱有产有地,又有声望,当地县衙以你为尊,当地的士子以你为荣,又有佳人在旁。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不好吗?”
“何苦非要一脚踏进这深不见底的朝堂。”
“佛家有言,凡所有相,皆是虚妄。你钱受之,是着相了。”
钱谦益抬起头,缓缓吟出了一首诗。
“飞来山上千寻塔,闻说鸡鸣见日升。不畏浮云遮望眼,自缘身在最高层。
“不瞒宝摩兄,我就是想做官。”
“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我不觉得想做官是什么丢人的事。”
“当初我接到就任户部尚书的诏命时,心里是高兴的。但我在户部尚书的位置坐了不到三天,我就后悔了。”
“户部那一摞一摞,密密麻麻的账册,上面就只有两个字,那就是缺钱。”
“我知道大明朝缺钱,但我没想到国库的亏空竟然这么大。”
“那时我就后悔了,我不该接这个烫手的差事。”
“朝堂上所有衙门都向我伸手要钱,诚意伯刘孔?更是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向我要军费。不是我不想给,是真的拿不出来。”
“好不容易熬到收夏粮的时候,结果不出所料,地方的赋税一再拖欠,根本就收不齐。”
“平时见了面,有的叫我先生,有的叫我大司农,说的可好听了。”
“等真到了事上,我这个东林党党魁,别人是一点面子都没给。”
“我早就萌生了退意,今日朝堂议事,本想借着刘孔?的弹劾,顺势提出辞官。”
“我就想着,这次离开了朝堂,我就老老实实的回到常熟老家,本本分分的读书耕田,安享晚年。此生不再过问政事。”
“可结果,宝摩兄你也看到了,皇上一再挽留,圣上就是不肯放我走。”
“如今,圣上明里暗里的是想要整顿两淮盐政。’
“两淮盐政牵扯太多,不是我这一个户部尚书能捋的清的。”
“届时一旦出事,恐怕我就是下一个陈新甲。”
徐石麒:“受之兄,你不会成为下一个陈新甲的。”
钱谦益一振,“宝摩兄的意思是,我不会成为两淮盐政的替罪羊?”
徐石麒苦笑一声,接着又感叹一声。
“王曰:“舍之!吾不忍其?棘,若无罪而就死地。”对曰:“然则废衅钟欤?”曰:''''何可废也,以羊易之。''''”
“受之兄以为,先帝是为了推脱议和之事的责任,便将所有罪责都推到陈新甲身上?”
钱谦益:“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徐石麒回答的十分肯定。
“陈新甲的案子是我审的,案卷是我亲自整理的,陈新甲有罪无罪,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起初,陈新甲的定罪缘由是:卖总副镇金银累巨万、陷辽城四、陷腹城七十二、陷亲藩七。
“先帝特意降旨,松锦大战的失败,不予追究。但失陷七位藩王,罪不可恕。”
“最终,陈新甲的罪名被定为:居中调度临时不能策应因而失误军机者斩律。”
“这里面压根就没有提议议和的事!”
“若是议和有罪,公然主张议和的杨嗣昌早就该死了。”
“先帝不是傻子,他若是为了推脱责任而处死陈新甲,谁还敢为他卖命。”
“所以我才说你钱受之不适合做官,竟然连这种坊间的谣传都信。”
钱谦益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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