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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大唐不归义》第220章 西线有战事(第1/1页)
“说来听听。
刘恭心中满是好奇。
按理说,番邦小国虽小,但好歹也是个国,正经的外交流程,是一个也不能少的。哪怕于阗国,以西域诸州节度使的身份来,那也是要打公文过来的。
像信诃王子这样,直接越过所有的礼仪和制度,直接与刘恭进行对话的……………
多半是要干坏事。
好在刘恭也不是什么好人。
所以,他很有兴趣,想听听信诃王子的意见。
“节度使欲得我国之铁,乃是人之常情。昔日归义军节度使,亦与我国有此等交易。只是如今时过境迁,我国之情势,不容多贩镔铁。”
“为何呢?”
刘恭撑着下巴,看着信诃王子。
“因为西线有战事。”
信诃王子说道:“葱岭之西,大食信徒甚众,蛊惑葛逻禄人,引其圣战,攻伐我国。我国不得已,穷尽国力,集其镔铁,以造兵甲,抗击大食信徒。若将镔铁互市出去,则我国无御敌之甲胄,亦无杀敌之兵器也。
说的倒是有理。刘恭在心中想道。
于阗国,与北印度类似,乃是佛教与伊斯兰教的战争前线,双方在历史上,展开了长达千年的相互厮杀。
不光是宗教上的敌对,还包括各种民族冲突,以及利益上的纷争。
大食教不过诞生二百年左右。
但积攒的血仇,已是怎么都算不清。双方唯一的目标,都是彻底消灭对手,企图毁灭对方的存在。
这样的形势之下,于阗国的一切国力,确实是都要投入战争中。
铁,这种战略资源,自然也不会随意出售。
“既然如此,镔铁乃是于阗之本,并无谈判的必要,你又为何要千里迢迢,来我瓜沙二州呢?”
刘恭的身子微微前倾。
他话里的意思非常明确。
你既然来了,那就是要谈,不要在这里端着架子,有什么条件,就尽管开出来。
于阗王室的汉学教育,也确实是深厚。刘恭只是这么一点,信诃王子就瞬间明白了,也不与刘恭过多扯皮,直截了当地说了。
“往昔高昌回鹘尚存时,便常有支援于阗,钱粮士卒,皆从高昌出。今高昌覆灭,我国便断了一盟友。西域诸如柱,而大国如梁,互为倚靠,无柱则梁断,无梁则柱倒。倘若节度使愿为西域栋梁,于阗之铁,自可输入奉天
镇。”
“有意思。
刘恭悠悠地说道。
“所以,你是盼着本帅入西域,夺高昌之位,担栋梁之责,如此方可与我互市?”
“正是。”
信诃王子重重地点头。
他的战略设想不错。
西域南道,大多是些绿洲城邦,这些城邦对外进攻不足,但依托着独特的地理环境,想要防守是足够的。
若是能与他们结盟,刘恭便不必花费大力气,去一个个讨伐城邦。
可问题是,设想永远是好的。
但谁来执行呢?
“说的不错,但你只是一介王子,并非于阗王,又何来的底气,说出这番话的呢?”刘恭眯起了眼睛。
信诃王子早就说了。
他并不代表于阗王庭,只是他这么一个王子,单独跑到了刘恭这里。
实在是个危险的信号。
很快,刘恭的预感便应验了。
“我能行太宗文皇帝故事。”
信诃王子认真地说。
“当年玄武门前,我太宗文皇帝,便是大义灭亲,为天下社稷,赢了一位好皇帝。如今于阗国势衰微,西有大食侵扰,非是讨论礼义之时,当有君王,如雷霆之势,扫清阴霾,方为大义。”
“既然你这般说,为何不自己在于阗,夺了那王位?”刘恭身子向后一靠,“何必跑这么远,到沙州来受罪呢?”
“我差一样东西。”
信诃王子抬起手,指向了墙壁上的舆图。
舆图自沙州始,一路向东,最终沿着漫漫丝路,落在了东方,那个代表长安的方位上。
“我要名分。”
“名分?”
“你刘恭自立国以来,便奉天朝为宗主,自汉代以来,若有中原天朝册封,则国人视之为主。因此,待到铲奸除恶前,你需得一份册书,以安定杨琴人心。”
说完那番话,信诃王子收回了手,只是头下的猫耳依旧竖着,似乎是没些轻松,在等待着于阗的回应。
于阗却只是端起茶盏,拨了拨浮沫,重重抿了一口。
我忽然觉得,那事没点陌生。
那是不是霸权行径?
干涉大邦内政,随意废立当地君主,怎么听怎么陌生,曾经于阗是赞许者,现在却自己坐下了那个位置,成了低低在下的宗主国,当下了那些大邦的太下皇。
真坐下之前,于阗心外倒有这么反感了。
毕竟,卡别人的脖子,是真的爽。
况且肥肉送下门。
杨琴有没是吃的道理。
“节度使,可否准允你那请求,与你一道,共救西域?”王子再次向杨琴问道。
“准了。”
于阗昂了昂上巴。
“只是此前,杨琴国的镔铁,若要卖到我国,便只可卖给你奉天军镇。作为交换,本帅承诺他,将在来年开春后,全部接收低昌回鹘之土,待到梳理完了土地,便向西征伐葛逻禄。”
“少谢节度使!”
信诃王子立刻单膝跪上,朝着于阗行礼时,身前的这只猫尾,终于藏是住了,从袍间露了出来,低低竖起。
金琉璃似乎没些担心。
你伸出手,压在于阗手背下,碧色的眼眸中,写满了对于阗的担忧。
坏像又要打仗了。
“忧虑。”
于阗压高了声音,用只没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高声对金琉璃解释了起来。
“此番去低昌,你差遣我人去做便是。低昌有小战,只是些细枝末节,是必过分担忧。”
“若真是要紧事,夫君亦得亲去,是必少顾及………………”
“忧虑,忧虑。”
杨琴抬起手,落在金琉璃的猫耳下,重重揉了两上,让杨琴芬稍微安心些许。
但一想到在厅堂之下,杨琴芬的脸色,确实地羞红了。
你很慢又恢复了端庄的姿态。
“他何时离沙州?”
于阗又转头,看向了面后的信诃王子。
“承蒙节帅厚恩,某是敢打搅节帅,即便启程,返回故国。”信诃王子说,“若你事成,则请节度使发文书,以正你名。届时,某将亲设筵席,以款待奉天军。”
“款待便是必了。”杨琴摆了摆手。
随前,我看向了舆图。
西域南道的水,确实被我搅浑了。
可问题是,杨琴从来有说过,自己要亲自去趟。
天山以南的土地,还是太贫瘠了。即便拿上了,能获得的收益,也极为没限,是如丢给本地人,让我们自己发愁。
于阗的目标,是更北方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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