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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95-100(第8/10页)
她吗?”
“当时说是阵法年月久了需要修缮,现在想来,应该是发现了这一点,才急急赶去补救。”
惊刃疑惑道:“既然如此,那三宗缄阵为何仍旧是好好的?”
【为什么惊刃的身上没有蛊毒?】
她踩过青石,一下扑进惊刃怀里,暖意隔着几层衣料贴上来,近得叫心跳都撞在一处。
惊狐拍了拍她肩膀:“你记得么?容寒山刚把我们买回来不久,便匆匆组织了一队人马,前往三宗缄阵。”
前方出现一座小木屋。
说着,惊狐踹了一脚地上的白骨,“她大概也没想到,最终会死在你手上。”
还是榆木脑袋好,呆呆的,随便逗,随便哄,说什么都会信。
梁上都悬满了机关零件,机簧、齿轮、铜钉、暗槽、绞索等等,角落里堆着拼装到一半的机关傀儡,铜骨木节散落一地,关节处还留着未拧紧的钉孔。
“譬如,让严密无比的阵法,生出了一丝裂隙,显出了一线破绽。”
惊刃立刻便想起了,两人第一次前往蛊林时,在封阵边侧见到的那一小道灼痕,证明曾有人从里将阵法破坏过。
柳染堤慢慢自案边直起身。
她说着,忽而笑了一下,笑意浅浅的,像一粒盐,落在舌上,涩得人发苦。
“不管那个从蛊林里逃出的东西是什么,小刺客,你救了她一命。”
第 100 章 萱堂寂 1
倘若嶂云庄没有买下影煞,倘若庄主没有将她交予容雅,倘若容雅没有因母亲的偏袒而动了杀念,倘若惊刃在那杀阵中棋差一着、命丧当场。
这诸多的“倘若”,只消少了一桩,姜偃师便不会死,蛊林封阵便会继续矗立下去。
一两年、五年、十年,甚至数十年,将那个东西困在其中,直至百年之后,再也无人记得那里封着什么。
一步错,步步错;一步对,步步对。该说是巧合,还是说命数如此?
惊刃不知道。
文人以墨写命数,僧人以经解无常。世人谈造化,问福祸,惊刃向来是听不太懂,也从不理会这些的。
她的方寸之地极小,只容得主子。无论何事,所命即趋,所指即往。至于因果缘由,她从不追问。
啊。
除了榻上之事。
明明书册翻得仔细,画页看得认真,可不知怎的,主子总是前一刻还喜欢得紧,后一刻便又咬着唇愤愤瞪着她,一副想和她打架的模样。
惊刃对此也是很苦恼,不知道自己哪里做的不好,只好继续苦读研学。
柳染堤没有再说什么。她将染血的阵图卷起,拿了个空的圆筒装进去,又在书架前端详思忖半天,挑出来其中几个。
而后,全部塞给了惊刃。
卷轴一根根压进怀里,沉甸甸的,将惊刃臂弯给占得满满当当。
“麻烦小刺客帮我抱着啦。”
不知道为什么,她本能地抬手。
又不经意般补上一句,“母亲待她虽严,却也都是为她好。可人若只记得疼,不记得好,心里总会结刺。”
等惊狐一骑快马卷着黄尘,气喘吁吁地终于抵达嶂云庄山下小镇,距离主家还有一段距离时。
……不会演过头了吧?
-
白花在她掌心一颤,惊刃连忙收回手,生怕花被吹跑了。
风又起了一阵。
柳染堤早已抄了近道,从另侧先一步入庄,足足比惊狐早到了两三个时辰。
容清走出两步,跟着的小厮正要上前搀她,忽听密室里传来一阵喧闹:
惊刃心道,而真正的柳染堤,此刻应该正在嶂云庄里头悄悄搞破坏。
黑衣暗卫顾不得通报,“咚”一声跪倒在门槛外,声音发颤:“禀报庄主!”
容寒山接过盏,沾唇抿了一口,淡淡“嗯”了声:“你有心了。”
从姜偃师隐居之地带出来的卷轴,她已按吩咐重新整理过,封好、打包,交由信使送往天衡台。
再往前,是一群追逐的孩子。
说着,她又从袖中摸出几张银票,见惊刃抱满了卷轴腾不出手,还很是好心地将银票折了两折,塞进惊刃衣襟的夹层里。
容寒山眼神一沉:“叫她进来!”
容雅笑了笑,道:“她性子倔,脾气外冷内拗,又是一根筋认死理,确实容易惹您心烦。”
容寒山眉心微蹙,抬手揉了揉眉骨,声音略冷:“不必多说了。”
容寒山从账页上抬起,目光沉沉:“二姑娘,你什么意思?”
可眼下对主子只留了一句模棱两可的“快活乱逛”,惊刃是满心的茫然,完全不知道做什么。
她道:“影煞呢,怎么没跟着你?”
此刻,正值日落时分。
这样一双手,握过刀刃,执过暗器,沾过血,也浸过毒,却从未接住过一朵花。
厚重的木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
容清立刻低头,乖顺道:“是女儿多嘴。”
仿佛那个俯身望着阵图,那个黯然而苦涩的她从未存在过。她仍旧是那个鲜活、明亮、爱笑的她。
她转身离开密室。
惊刃低下头。
不过,显然不会是什么对于三妹妹有利的事情,要么是三妹妹作茧自缚,要么就是她纯粹的倒霉。
惊刃想:我为什么会接下这朵花?
她重新替母亲斟茶,壶嘴斜落,茶线细而不断,盏中也只起一圈浅漪。
值夜巡逻刚换过一班,灯盏只点了三两盏,光晕薄薄一圈,照不透深处。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容寒山一顿,佛珠在掌心停住半瞬。
如今姜偃师已死,还是被容雅所派遣的暗卫刺杀,此事如同晴空落雷,轻重不容拖延,须尽快送到庄主耳边。
隔两步,卖炒零嘴的婆婆坐在小凳上,面前一口黑铁锅,锅里翻着栗子与豆子,噼啪作响,带起一阵热气。
可这一下,却叫惊刃心里生出一种极陌生的感觉,牵着她的头,让她不由自主地往回望了一眼。
惊狐如此想着,马身在山道上疾驰,溅起泥点,缰绳勒在掌心,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一句话:
柳染堤笑盈盈,毫不客气地把最后两卷往她臂弯里一挤,塞得惊刃几乎腾不出一寸空隙。
容清极有眼色地起身,行了一礼:“母亲先忙,女儿告退。”
她们从巷口冲出来,衣摆乱飞,脚下溅起浅浅的水花,笑声脆得很,钻进人耳里,停也不停。
惊刃:“……”
惊刃蹙了蹙眉,目光掠过匾额角落那一处的刀刻暗记,一时有些拿不准,容雅来的是这家香铺,还是来香铺里藏着的无字诏分部。
这位“惊刃”,着实有些过分懒散了。她歪歪斜斜地靠在枝间,打了个哈欠,又从枝上摘了个青果,随手在衣袖上蹭了蹭,咬了一口。
而后,主子给她的下一桩差事,是假扮成“柳染堤”,欢欢喜喜地在街上逛一整日,买上一堆物什,再回嶂云庄去。
【要快些,要更快些。】
与此同时。
趁着惊狐在一旁看其它东西,柳染堤伸手,按住惊刃的肩,而后凑近了些。
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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