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75-80(第7/11页)
几句的惊狐,从幻阵里出来之后浑浑噩噩了好几天。
怀里的身躯柔软得不像话,像一捧新晒过的棉絮,被她打横捧着,顺着手臂的弧度往里陷。
惊刃往手帕里倒了些清水,递过来。柳染堤接过,凉意沁上面颊,总算清醒了几分。
风里带着腐叶的潮意,从衣摆灌到颈窝。她没防备地抖了一下,捂着脸小小地打了个喷嚏。
“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天天都搂着你睡觉,干什么要把你丢回去?”
她说着,忽然便凑过来,在惊刃面颊上咬了一口:“你瞧,要是忽然想偷亲你,也很方便。”
柳染堤坐在树根旁,刚要再说点什么,一阵冷风从林中钻过来。
她抬眼看向惊刃,忍不住道:“小刺客,你真就一点都不害怕幻阵里那些诡异的幻象?”
惊刃难以置信地开口。
“没错,”柳染堤慢吞吞道,“蛊林封阵里面,根本就没有那些可怖的毒雾瘴气。”
她的目光投向远处的山林,沉默片刻,又道:“也可能,原先是有的。”
只是如今,那些曾经困死二十八名少年的诡谲蛊毒,已经因为某些缘由从林中消散了。
【又或者,她离开了。】
第 79 章 落英红 6
暮色四合,山林里燃起零星的篝火。
山风顺着林脊一阵阵刮下来,火堆劈啪炸响,火星窜到半空,又被黑夜一口吞没。
帐篷错落扎在林间空地上,营绳绷得笔直,刀枪靠在桩旁,被火光舔出一层暗红的边。
蛊林边缘,三宗缄阵的符光明明灭灭,仿佛一张收拢的网,罩在林海之上。
落霞宫的帐篷在靠内的位置。
帘子放下,隔绝了大半风声,落宴安独坐在微弱的灯火旁,身前铺着一方淡黄的布幡。
沙沙,沙沙。毫尖划过纸面,一横,一竖,一起,一勾,在布幡上勾画着阵纹。
朱砂极浓,极艳。
持笔的手猛地一颤,落宴安自恍惚中回神,这才发觉饱蘸朱砂的笔尖一歪,划出一道刺目的红痕。
像极了七年前,那片林子里溅得到处都是的血,在树干上、在落叶上、在那些年轻的脸上。
落宴安呼吸一窒,慌乱地搁下笔,抓起案角的手帕便去擦拭。
可哪怕是用力得指节泛白,那红墨却越擦越脏,越擦越深,在布幡上晕开了,洇透了,怎么也擦不掉。
无法补救,无可挽回。
“怎…怎么办……”落宴安没察觉到,自己死死攥紧了帕,呼吸蓦然急促起来。
她从一开始就错了,步步是错,一错再错,早已是到了无法回头的地步。
泥地里不止一条血痕,有的短促,有的则拖拽得极长,深深浅浅地交叠在一起,最长的一条,自从边缘一路延伸到“心房”之中,血溅了满地,由浓变淡。
大部分人踏入林子没几步,就被蛊毒侵入脏腑,死的死,疯的疯,只能截肢自保,或被同门半拖半背地往外抬。
惊刃垂着眼,声音发哑,“都是我,是我拖累了您。”
那只手顺着下颌线上移,强硬地、一点一点地,将落宴安偏开的脸转了过来。
柳染堤轻声道。
惊刃转过头,听见柳染堤在身侧喃喃道:“幸好小齐没有跟进来。”
她知道这种感觉叫什么。
“夜深露重,我瞧着你这处灯还亮着,”玉无垢放下帘子,“便来看看你。”
-
就在此时,帐篷的门帘忽而晃了晃。
“蛊虫从她们眼里、嘴里钻出来,一层一层往外爬。她们在哭,在笑,一直在拽着我,一直问我为什么。”
若不是为了救她,主子本不需要对白兰应下此事,也不需要为此而涉险。
很快,她们在一处藤蔓织出的“穹顶”下,看见了一具被高高悬在半空的尸体。
“觉得什么?”玉无垢道。
惊刃脚步一顿。
金银二姐为了救那个名为“镯镯”的孤女,义无反顾地闯进了蛊林,最终双双死在里面,只留下玉小妹一人,守着满堂孤儿苦苦支撑。
惊刃俯下身,小心拨开藤条。
惊刃自她手中接过耳坠,小心地收好,而后点了点头。
玉无垢拇指摩挲着她的眼角,温声道,“怎么,还在生我的气吗?”
话还没说完,脸颊被人捏了一下,柳染堤忽而凑的很近:“又开始乱想了?”
这具骨骸栽倒在藤蔓之中,胸前的衣物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从锁骨一路裂到腹部,肋骨被生生折断了数根,露出空无一物的胸膛。
落宴安浑身一颤,下意识将染了朱砂的手背在身后:“师姐?你怎么来了?”
有的从腰间被藤蔓勒断;有的半身被淹在黑水与腐叶之中,只露出一截小腿与脚踝,有的骨头上遍布细小孔洞,只能从残破的衣料、纹样与佩饰,大致辨出其所属门派。
最初入林时,路旁几乎寸步不离有白骨相伴。
两人目光相对。
落宴安身子猛地一僵。
人这一生,若‘理’为骨,那情与念便是附着其上的血肉,纵使算得再明白,也敌不过心里那一寸执念。
她的手指顺着落宴安的脸颊滑落,幽凉、缓慢,似一条游走的蛇,停在颈侧脆弱的脉搏上。
“你只需要信我、听我、顺我,安安稳稳跟在我身侧,不必为旁事劳心,我自不会叫旁人伤你一分一毫。”
剑穗被缠在其间,以银丝与浅蓝丝线编成,曾经如水色、如天光,亦如她主子生前那灿烂的模样。
“还剩两个人。”
不远处的一丛藤蔓边,她的头颅掉落在那里。白骨圆滚,眼眶空洞,静静仰着,无声看着自己的身体。
柳染堤应了一声:“嗯?”
这里再也看不见退路。
柳染堤顿了顿,叹了口气:“若不能,就把她的随身玉佩与药箱带回去。”
她小声道:“别踩到了。”
两人一边走,一边为每个人都带走了一点小物件,或是玉佩,或是项链,或是一截已经失色的衣襟。
地上剑痕遍布,深的浅的,纵横交错,上百道、上千道斩痕,密密麻麻,几乎找不到一处没有被剑劈到过的地方。
惊刃点头:“好。”
她腰侧斜挂着一柄长剑,剑鞘裂了口子,露出一点剑身,剑脊厚重,上面刻着一串清弯而雅勾的古字。
她走了过来。
惊刃打量着四周,蹙起了眉。
雾气未散,柳染堤与惊刃一路行来,靴底早被露水与腐泥浸湿。
惊刃应了声,将散落一地的药瓶、药材一件件拾起,又用皮绳将碎成几块的药箱捆好,将收集来的东西放回里面。
不知为何,惊刃略有些不安,道:“主子,我们还往里走吗?”
那些脸孔在暗中浮现,一张又一张,青涩的、稚嫩的、信任着她的——全都在问她。
惊刃认得,那是药谷的白衣。
并不是里头更安全,而是大多数人根本到不了这里。
很快,她们遇见了第二具骸骨。
她四望一圈,掠过遍地残肢狼藉,不由得想起了金兰堂,那个由三位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ng8.cc 南瓜小说 更名为 dajuxs.com 大橘小说,请重新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