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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75-80(第10/11页)
刻痕?”
铃铛通体泛着冷光,形制极古,铃檐一圈刻着起伏的山势,似雪岭连绵。
惊刃颔首:“属下遵命。”
“三宗缄阵当年为了防止蛊毒溢出,剑气、符箓、机关三股缠在一处。”她懒洋洋道,“怕是不太好破。”
她们到死都在护着对方。
惊刃拾起金、银二人散落的腰牌,两人越过她们的尸身,继续向着边缘走去。
两人割开藤蔓,顺着土坡滑下。拨开疯长的野草,两具早已化为白骨的尸骸赫然显露在眼前。
此处枯木与活树交错,树根裸在地上,盘成一团一团的灰色脉络,间或插着几块被人立起的界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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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迟岳猛地站起身,眼底的忧色愈发明显:“若是此时强行开阵,只怕整座封阵会在瞬息间崩毁!”
她袖口收得极紧,双手藏在长袖之内,此刻正借着遮掩,将腕间的红绫一圈圈地解下来,藏入衣襟间。
好不容易拉开的两人,眼看又要吵起来,齐昭衡叫苦不迭,连忙再次挡在其中,努力劝架。
金兰堂虽然穷得叮当响,却有着比金子还重的情义,为了救那个叫“镯镯”的孩子,两人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冲进了毒瘴漫天的蛊林。
两人在蛊林中又搜查一圈后,如约在第二日的正午时分左右,抵达蛊林的边缘。
绕过一株半枯的大树时,惊刃的脚步忽然一顿,道,“主子,这边有东西。”
容寒山耸耸肩,没再说话,只是看了一眼那几个刻痕被动过的石碑,意思不言而喻。
苍迟岳一愣:“我只是依着当年阵图,将几处被蛊毒侵蚀的刻痕重修了一遍。阵基本身——”
正与她们先前在赤尘教密室里,见到的那一小盆黑藤残株,几乎一模一样。
“看来封阵外那三位掌门,有一位,或者两位……甚至三位,都很希望我们死在这里啊。”
她咄咄逼人道:“当年布阵,三家各司其职,阵图共存,谁也动不了手脚。”
柳染堤伸手在空中探了探,指尖划过一道无形的纹路,被弹回来一点。
几位长老、随行门徒见两位掌门、庄主火气上来了,连忙出来好言相劝,一时间,封阵周围全是人,场面混乱。
容寒山分毫不让,步步紧逼:“好一个‘自当修补’!你说有损就有损,你说要修就修?”
铃音一圈圈往外扩散,可封阵外的石碑上却没有半点光纹亮起,阵线所在的地面也毫无动静。
“我身为阵法之人,见阵纹有损,自当修补。难道还要等它彻底崩毁,才来亡羊补牢?”
“封阵七年如一日,从未出过岔子。”容寒山截住她的话,“偏偏是你重修过的地方,今日开不动了。你让诸位如何不多想?”
“铃——”
柳染堤冲惊刃勾了勾手,惊刃便在她那破破旧旧的小包里翻找片刻,取出一只巴掌大的小铃。
在两人不远处,一道新束的红绫正缠着一块碑石,不仅篡改了法理,更是挡住了那一道道被暗手划开的细痕,使得阵脉再难贯通。
清长空寂的铃声一圈一圈往外荡,穿透了封阵,却始终没有回应。
柳染堤望向那层雾墙,制止了惊刃继续摇铃的动作,将天山铃收回怀中。
封阵另一侧,已乱成一锅粥。
可当她们依次推演完所有开阵的诀路后,封阵却依旧纹丝不动,法理缜密,不见半分打开的迹象。
落宴安站在一侧,低垂着眼,手里捏着刚刚记录阵势的竹简。
那是苍迟岳给二人的“天山铃”。
蛊林深处的树木高得吓人,枝叶纠缠,遮得日光难落。
往外走,光线才勉强从枝缝里漏下来几缕,瘴气虽淡了些,那股冷意却仍旧不散,贴在皮肤上,黏腻阴凉。
惊刃认真道:“剑再利,也总有一处薄锋;再严密的阵法,也总会有破绽,您不如先休息会,属下去细细找一找。”
天山铃的余音散尽,惊刃又将铃铛接过来,按着柳染堤的吩咐,再试着摇了两遍。
不远处是个不太显眼的小土坡,被一层层厚厚的藤蔓所遮拦。
离开那一片“心房”般的藤蔓聚处后,前路地势略有起伏。树干扭曲着扎进泥土,地上铺着厚厚的落叶,脚踩下去会陷出一个个浅坑。
这正是她与齐昭衡约定好的信号,铃声一响,阵外之人便会合力开启封印,接她们出林 。
苍迟岳压着火气道:“容庄主此言未免有些武断,阵纹受损,不一定是重修之因,也可能是……”
“你看这满地骸骨,牵连之广可想而知,若真尚有人逃出生天,此案便多出一丝转机。”
为了不拖累对方,为了还能再往前走一步,去救那个孩子,她们或许是互相‘帮助’,或许是自己提起了刀剑,金挥刀斩断了自己的左臂,银咬牙砍去了自己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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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一线天遇袭后,两人被困在苍岳剑府的剑碑阵里,苍迟岳便是用这“天山铃”来引路,带她们走出去的。
齐昭衡顿了顿,有些为难地望向苍迟岳:“苍掌门先莫急着动气,毕竟剑碑是由您一手镇下的,可否请你亲自查一查?”
四下沉默。
众人早在第一声天山铃响起时便各就各位,步序无误,手印亦稳。
苍迟岳面色难看。
高的那一具似乎在用仅剩的一只手护着另一具,将人往怀里拢,小半个身子压了过去。矮的那一具则死死抓着对方的衣襟,手指骨节扣得极深。
一声清长的铃音破空而出,空寂、清寒、天地皆肃,好似从万丈雪山之上回寰的苍鹰。
容寒山负着手,字字带锋:“若我没记错的话,这几座镇碑,昨日只有你一人碰过吧?”
蛊林外边,没有任何回应。
容寒山上前一步,广袖一展,恰好挡住了不少人的视线。
苍迟岳深吸一口气,道:“七年了,阵法自然会有损耗,这是常理。”
“容寒山,你少在这搬弄是非,”苍迟岳气得拔剑,“若真有人暗中动手脚,那也是你们嶂云庄这一派最在行!”
“我——”
“苍掌门!”她沉声道,“三宗缄阵当年由我们三家共同布下,阵基稳固,七年来从未失灵。”
两人互相搀扶着,踉跄地往深处挪。血流了一路,毒气攻心,她们最终没能走远,双双从这个土坡上滚落下来。
断臂与断腿的切口都极为平整,极有可能是中了蛊毒之后,不得不断肢以防毒性进一步蔓延。
柳染堤望着两人身上的服饰,面露不忍:“是金…和银。”
一具略高,左臂空空如也;另一具身形较纤,左腿从小腿处断开。
柳染堤严肃了几分,道:“无论是哪一种,此形此势都至关重要。”
“比起费心劳神将我们杀了,”柳染堤漫不经心道,“将我们永远困在这里,也是个省心的法子。”
三宗缄阵就在两人前方,流转的符文在空气中若隐若现。
柳染堤握住铃柄,手腕一抖。
两地之间好似被一把刀从中间劈开,里头是浓雾阴林,外头则是寻常日色。
希望两位姑娘,千万不要有事。
柳染堤又抬手,第二下,第三下:“铃,铃,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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