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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40-45(第18/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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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刃陷入了思考,榆木脑袋咔哩啪咔转了好久,都冒烟了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柳染堤似是很满意这个答案,闷笑着,又绕过耳后,抚过后颈,揽着惊刃早已绷紧的脊背。
柳染堤之前一直想不通,为什么那只白猫糯米对自己爱答不理,却特别喜欢黏着惊刃,经常窝在她肩头或者怀里,怎么也不肯挪窝。
柳染堤恍然大悟:“是吗?”
惊刃有些不解,眉睫蹙起,认真道:“我身为暗卫,职责是……”
惊刃垂着头,忽然间,一双手覆上她的头,从发丝间探入,顺势抚了两下,像抚一只乖顺的小兽。
柳染堤松开她,向后退了些,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规矩很简单。”
惊刃抿着唇,没回答。
要是有机会,得和惊狐请教请教才是。
惊刃自林间走出。
惊刃有点慌,她其实也只是略懂一点,没什么经历,心下未免会有不安:“主子?”
惊刃推开窗,夜风灌进来一丝凉意。街上空荡荡,只有几盏灯笼在风里摇晃。
柳染堤仍在把弄那几枚卵石,听罢抬睫看她一眼,眼尾漾出一点媚懒的弧。
惊刃呼吸微颤,脊骨抵着泉边的石沿,她抬手想推开对方,却被压住了肩膀。
“哎呀,我学不会,”柳染堤摆摆手,“反正有你在,你帮我系就好了。”
惊刃目光飘忽,正盯着林缘,一只手触及下颌,硬是将她掰回来,又听见一句:“抬头。”
只是普通的卵石而已。
柳染堤笑吟吟地看着她,一双桃花眼瞧着亮晶晶的,也不知听进去几分。
“这下子,你该怎么护着我?”
“别躲,”柳染堤闷笑着,鼻尖依上她耳廓,蹭了蹭,“乖,给我玩一会儿。”
惊刃:“……”
林风顺着山口来,拂过枝叶,沙沙如絮。泉面细浪一圈一圈漾开,晕散到看不见的地方;呼吸像在水汽里互相叠着,时合时离。
“而又因为影煞功力有损,她必须要在短短两日内让影煞回到巅峰,才有可能在擂台上替嶂云庄扳回一程;让我服止息,也不过是为了达成目的罢了。”
柳染堤一琢磨,决定在附近城镇歇一日,明天再继续往中原腹地走。
世人皆被因果推着走,出身是因,选择亦是因,今时处境是果,来日命数又是更深的一重果。
柳染堤张开唇,将一枚卵石含进去。舌尖舔过石面,慢而仔细,绕了几个来回。
惊刃还是摇摇头。
好不容易到了城镇,她甚至连缰绳都不会系,将马匹牵到客栈的马厩边上,随手一丢,无视马匹瞪大的眼睛,转身就要走。
主子一贯爱笑,有时笑得肆意张扬,有时笑得狡黠蔫坏,有时又如同这般,眉眼浸在雾气中,笑得温柔而眷恋。
不知睡了多久,惊刃忽地惊醒。
惊刃头有点疼:“主子,等等。”
她一手自然地垂落,大半个身子都倚在怀里,另一只手则慢悠悠地,捧起惊刃的脸。
她抿着唇,没作声,喘声全被吞咽下去,只默默地,将眉心蹙得更紧。
比如,杀人设伏,放火投毒之类的,惊刃默默想着,她还是比较擅长这些东西。
她面上笑意温柔,实则坏得要命,指腹借着衣褶走向,略微向里探了探,择最柔软的一隅,逗了几下。
由于柳染堤实在是太过分,两人本身计划能在“祈福日”两天前就赶到天衡台附近,硬生生往后拖了一天。
惊刃稍有疑惑。
而后,她半俯下身,将惊刃一侧因腰腹绷紧,而随之曲起的膝,向下用力一按。
如何绕桩,如何打结,如何留出余地让马匹能自在些,又不至于挣脱。
说着,她撩起一缕惊刃额间的碎发,捻着滴水的发稍,帮她挽至耳后:“如何?”
惊刃:“……”
惊刃:“……”
湿痕斑驳,水珠黏滞而温软,似一张错了针脚,织乱的网,密密铺到颈侧,随呼吸而起伏。
惊刃直起身,坐回岸边。她跪得太久,膝头摩挲砂石,皮肤上显出一点红意。
柳染堤低头瞧着这个人,长睫媚垂,目光幽幽,乌沉的黑瞳里,倒映出惊刃此时的模样。
“——说!”
唇边依着温热,而后,变得滚烫。泉水涌动着,舐弄,吮尝间,惊刃总想起自己身子刚好时,她在金兰堂的庭院之中练剑。
柳染堤靠近了一点点,眉睫弯弯的,道:“那你现在回答我,身上哪里是弱点?”
惊刃其实仍旧不太能够理解“难过”的感觉,这一颗心被雾气裹着,又早就烧成了灰烬,什么都看不清。
她的唇本就红,被热泉一蒸,越发鲜润透亮。舌尖探出时湿濡濡的,沿着卵石的弧度一路滑下,将寒意舔热。
她看向其它栓好的马匹,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可是,我不太会。”
圆影一没一沉,卵石被她掂在指间,转了转,推进去,两石在水下不甚相撞,闷闷地“嗒”了一声。
这片林子位于城镇周围,平日里多有镇民、商队等走动,按理说,不应该有毒蛇出没才是。
“唔!”惊刃收住呼吸,整个人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弦未响,颤意已漫到指端。
再往前两步,树冠渐密,月光从缝里漏下窄细的刃,斜斜劈在林地。
她不希望主子露出这样的神情。
更糟糕的是,柳染堤仍没放过她。
柳染堤几步跑过来,殷勤地扶着她,柔声道:“纸美人,怎么了?可是有些不舒服?我扶你上楼歇着?”
……主子去哪了?
屋子里安安静静,烛火已经灭了,只有月光从窗棂洒进来,在地上铺开一方青白。
雪色里衣裹着身子,只解开最顶的一枚环扣,剥至肩膀处,露出一道绷紧的,盛着水汽与薄汗的锁骨沟。
笑得惊刃心里直打鼓。
她们都没有选择的余地。
惊刃终于有些支撑不住,身形往下一滑,却被柳染堤扣住了十指:“别动。”
若只是去净房或是楼下打水,不至于这么久还不回来。除非有什么事,拖住了她。
“咳、咳。”惊刃偏开头,她抬手想擦一擦脸颊,手腕却猛地被人握住了。
“还不赖?”柳染堤笑出声,“没想到,我居然能从小刺客口里听到这三个字。”
惊刃道:“嶂云庄当众被挑衅,颜面尽失,容雅需要人去应对天下第一的战书,而影煞是唯一的,也是权衡下最佳的选择。”
指腹似小虫般,触及早已浸湿的黑衣,又是坏心眼地划了划:“那这里呢,总不怕痒了吧?”
柳染堤像模像样地学着,却总是绕不对方向。试了三次,结打得一次比一次松。
惊刃摸了摸身侧的被褥,那里有人躺过的痕迹,还留着一点温热。主子应该也是睡下后再醒来,刚离开不久。
林缘沉沉,月从云后探出半轮,将道路映得颇为亮堂,叫万物皆难以遁形。
她回答得慢吞吞,柳染堤却一点都不恼,像某种找暖地过冬的小动物,占据了惊刃的怀里;
“算了,不说这些了。”
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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