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35-40(第7/19页)
,扣住惊刃的手腕,劲力狠拽。
真是荒唐,她被这个人扣押着,长剑横在颈前,随时可能割断她的脖子,她却觉得安心?
“主子,我们得立刻离开此地,”惊刃道,“此地机关密布,处处是埋伏,决不能掉以轻心。”
柳染堤揉着猫咪,她斜睨着惊刃,一歪头:“小刺客,这就结束了吗?”
她揉着白猫,身形一摆,步子轻快,一下子便绕到了两人前头。
“放下兵器,撤掉所有机关。”
“容雅不是这样的性子,她睚眦必报,心思缜密,必定留了后手,不会善罢甘休。”
容雅之前设计的两次围堵,一次是利用一线天的狭窄地势设伏,一次则是利用峰顶的高地布阵。
柳染堤好奇道:“用哪了?”
痛感与寒意在颈侧交叠,容雅被迫仰着头,手腕疼得发麻:“嘶!”
弦声并作,箭矢与钩锁一齐抛出,围绕着她,并成扇形围杀。
她已经数不清自己挥出了多少剑,也数不清对面到底攻来多少波。
话音未落,背后暗卫已按住她的后颈与肩胛,“嘭”地将她压入盐地。
-
“给我磕几个响头,再把我靴尖舔干净。我便考虑,要不要留她一条命。”
左侧又有两名暗卫袭来,惊刃不避不多,平斩直进,迎上两把劈落的长剑。
惊刃看着她,眼里似乎烧着一团火,愤怒而又不甘。
柳染堤眨了眨眼,溢出一声轻笑,道:“算你识相。”
惊刃:“……”
惊刃松口气,道:“是。”
不远处。
薄刃一挑,缚索齐齐断裂。惊刃肩膀微沉,指腹在盐面捻拢,而后猛地一扬。
“您之前昏迷时,属下无意间在水下洞窟里寻到的。我想着,或许可以用来换一两卷天缈丝。”
“咦,这里怎么有只猫?”
马车在护阵间缓缓驶来,车辙一路压过盐碱,“咯吱”一声,正停在二人面前。
柳染堤“哦”了一声,倒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惊刃暗暗地松了口气。
惊刃紧咬牙关,片刻之后,她像被抽走了脊骨,忽地卸尽力道。
宁玛兴奋飞来,在她头顶盘旋,那一匹苍岳剑府送的黑马也跟着跑来,停在两人身旁,喷了个鼻息。
风中的寒意褪去,被一股咸味取而代之,吹得唇舌发苦。
惊刃侧身一折,将柳染堤护在怀里,借势滚入砾堆。
惊刃:“……?”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瞎说啊。
“我总是在想,若是我能拔了你的牙,敲碎你的骨,折断你的脊,再将你拴回屋檐下。”
柳染堤捏捏她脸蛋,道:“好妹妹,丧气什么?这一路以来,你不是将我护得很好么。”
“你!”
惊刃默默纠结着。
机弩张张对心口,网索层层压肩背,天罗地网,密到连风都难穿。
扬起的云纹旌旗猎猎一响,风停,旗帜晃了一晃,穗头垂落指地。
说着,她把脸往惊刃肩窝一埋,死揪衣领,蹭着根本没有一滴眼泪的眼角。
柳染堤方才还有些困乏,一听这话,便立刻活络起来。
藏这么严实?
“是,”惊刃道,“此物性寒而韧,您给的那卷属下已经用完了,所以想着再换些。”
身侧的惊雀拉了拉她的袖角。惊狐低头,惊雀抬头,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惊刃惴惴不安。
惊刃垂着头,声线发哑:“求你了,别…别杀她,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求你……”
容雅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侧头。惊刃平静地望着前方,一个眼神也吝于给予。
锦绣门与嶂云庄的暗卫如影如雾,瞬息之间,便将两人包围其中。
她、她怎么敢的?!她甚至懒得回答我,她凭什么,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她竟然……
怎么又来了?惊刃战战兢兢,缰绳都握不稳:“主子……”
惊刃想着,耳尖微红。
旗影无声地一排排立起。
方才场面一片混乱,暴起、劫持、横刀,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谁也没看到猫咪是什么时候跑掉的。
容雅呼吸急促,冷汗将发梢浸透,脑海被混乱的思绪填满,耳畔全是嘈杂的心跳。
柳染堤道:“喊我干什么,去做你自己的事情,我快冷死了,别乱动,给我暖暖身子。”
她一转腕骨,剑尖移回柳染堤喉侧,往里一推:“我的耐心不多。”
原本空无一人的盐碱地忽然活了,黑浪层层翻涌,盐丘后、砾堆间、干裂的河床——铺天盖地,皆是追兵。
她垂着头。
无数弓弩齐齐抬起,箭矢明晃晃一闪,对准了二人的眉心、咽喉与心窝。
她一夹马肚,黑马沿着山路向下跑去,蹄声叩在崖石上,清脆踏雪。
大概是反正都做过更亲密的事情了,柳染堤行事更加肆无忌惮,往日里只是靠一靠、贴一贴。
她被缚索勒着,脚步虚浮,咳着血,一步一步挪近,直到长青的寒意贴到她眉梢。
短促的命令重砸而下。
容雅恨透了这份无能为力。
火星流窜,刃面骤然迸裂。
冰雹与沙雪淡去,寒气从岩缝透出来,带着一丝松脂的甘香。
她要杀我?
于是,事情就成了这样。
哈哈,被我发现了吧。
她根本就没有情。
她弓着身,砸在了地上。
惊刃沉默不语。
“告诉我,被人踩在脚下,被人肆意折辱的滋味,可还痛快?”
“这条狗,是不是就会乖乖听话,只剩下摇尾乞怜的本能了?”
利矢并未立刻射来,而是冷冷地,对着二人将包围圈收紧了一寸。
一双淡灰色的眼如雾中湖、寒池月,清却不见底,明但不照身。
“呼…呼……”
辽阔的盐碱地上,竖着几根不起眼的小柱子,杆顶缀着小小的铜镜。
左右主子还搂着自己,手稳稳地环在腰侧,应该只是在开玩笑吧?
她眺望盐地上的厮杀,抚摸着白猫,轻嗤道:“不愧是鹤观山的剑。”
惊刃刚说了半截,硬生生改道:“但是,多…多谢主子的…赏赐?”
……
她哭哭啼啼:“小刺客,我们是不是要死在这里了,呜呜呜,救命啊。”
“别碰她!!!”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袖箭、银针,毒粉、绷带、药膏等等,不是用来杀人,就是用来疗伤的东西。
印象里,她总是低着头,一次次叩首领命,几日后拖着一身伤回来,再将自己收拾干净,等着下一次差遣。
她蹭着紧实的衣领,手指划过腹部,捡了个地方,坏心眼地挠了挠。
“主子,小心!”
柳染堤似怒似急,退了两步,脚跟绊到盐砾,扑通倒在地上。
她气息绵热,落在耳侧,撩得人心尖发痒,“看你这么冷,特地过来给你暖暖身子。”
容雅已经数不清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ng8.cc 南瓜小说 更名为 dajuxs.com 大橘小说,请重新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