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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30-35(第5/20页)
“毕竟小刺客每次见了我,都会躲得远远的,”柳染堤道,“难得见你如此主动,投怀送抱。”
她略一抬身,顺带着将惊刃也扶起来,屈指划过面侧,将濡湿的发剥开。
掌心覆上面颊,一片发烫。
柳染堤再俯近一些,鼻尖触上耳廓,软骨被压得微弯,看着像是更红了一点。
她轻咬下唇,字字含笑,道:“我岂有不占点便宜的道理?”
小刺客又不说话了,柳染堤逗够了她,终于愿意将人半环住,挪到榻上。
惊刃:“…………”
柳染堤:“天山。”
她咬着一颗熟透的桃子,圆实的一颗,被咬出个大缺口,像弯弯的月亮。
这这这,这怎么可以?!
-
……
惊刃想了想,比起忧心嶂云庄的先手布置,主子起居与舒适显然更加重要。
锦影道:“唉,锦绣门哪都好,就是伙食选择太多了,牛羊鸡鸭烤乳猪,燕窝海参银雪蛤,蒸煎烤煮红烧芡,每天都在愁吃什么好。”
“你以为自己是谁,神仙下凡还是佛祖显灵,死了还能拿石头莲藕木桩子重塑肉身?”
她眉眼飞扬,笑道:“我现在叫锦影了。”
她顿了顿,又道:“不过偶尔的,容雅养的一只白猫会过来,晃两圈,又走了。”
真好啊,她也能有帮主子收拾衣物、吃食,帮主子御马的一天了。
柳染堤冲她笑笑,道:“去收拾下东西罢,全都装上马,一炷香后出发。”
白兰把药碗一磕,声音冷下去,“拖着一副只剩半口气的身子,还敢到处乱跑?”
简而言之,路途极为遥远。
白兰滔滔不绝,一连串说下来,说得口干舌燥,终于肯停下,喝了口茶润喉。
两人赶了一天路。惊刃拿着缰绳,柳染堤在前头坐了一阵,嫌盐风太刮脸,又嫌光太暗妨碍她教案画本子,回后头车厢睡觉去了。
柳染堤放松下来:“我的酥油饼和姜汤呢?”
她局促地攥着衣角,背脊笔挺。
脉下沉寂片刻,忽又微微起伏,如一道窄窄的绳桥,将各处连了起来。
惊刃:“……”
她从怀里摸出一包蜜渍青梅,扔了一颗进嘴里,又往惊刃那递了递:“要不?”
她剑势不求快,只求稳。
被压着、蹭着的地方都热了起来。
她道:“您是指什么?”
啧。
柳染堤喝了大半,满足地将瓷碗搁置一旁:“北疆苦寒,你不喝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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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染堤又道:“你觉得这情况,我能带她爬山活动下筋骨么,她不会一下子背过气去吧?”
见惊刃看来,柳染堤抬手一抛,另一颗圆润的桃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稳稳落进惊刃掌心。
惊刃“嗯”了一声,她声音极轻,跃动着一丝雀跃的,轻盈的欢欣。
暗卫警惕地扫了几人一眼。
更甚者,惊刃对山路也很熟悉,选的皆是隐蔽、刁钻、荒无人烟的小路,却恰好通往天山的捷径。
柳染堤收拾完屋舍,将两人这几日用过的物什一把火烧了,沿着山径,看见小刺客在乖乖地等着她。
惊刃了然,道:“恭喜。”
她叹口气,声音颇有几分无奈:“躺一会儿。我去把白兰唤来。”
待到暮色压下,天边只剩一痕明焰,惊刃已在砾滩尽头寻到了一座驿站。
白兰:“…………”
她捧着脸颊,笑脸盈盈:“小刺客给我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
她打量着惊刃,小刺客总是这样,无论自己给什么,她都会仔细收好,跟过冬的松鼠一样,全都悄悄藏起来。
惊刃躺在榻上,面无表情。
天高云淡,日光正好。
长剑出鞘,在日光里亮了一线白,掠过身前,带起一弧极细的风。
惊刃动作一顿,目光微斜,一双淡灰色的眼睛紧紧锁在那人身上,指节悄然压紧了袖箭。
惊刃将自己洗得干干净净,这才敢打开主子给的包裹:里头竟然是一件全新的长袖亵衣。
闻言,白兰脸色变了变。
柳染堤睡得昏天暗地,迷糊间嗅到一股酥香,一骨碌从榻上爬起来,随手披了件外衣便跳下床。
劈、挑、刺,一势接一势铺开;腕间偶有牵痛,便收三分力,移至她处,调整后再进半寸。
惊刃摇摇头。
柳染堤也跟着跳下车,装模作样地在惊刃方才捻土的地方看了看,什么都没看出来。
柳染堤踩上辕木,没进车厢,而是坐在惊刃的边上,摆摆手,道:“走。”
对暗卫来说,主子的安危与号令,要远远胜过一切私心、情谊、与自己的性命。
她道:“跟着我的那几路人又找过来了,我方才杀了几条尾巴,留了一条以为我往东走的,让她回去报信。”
她背着手,道:“小狗鼻子,怎么嗅出来的?”
主子还没来,她便安静地等着。
得亏她面对是惊刃,要是换了惊雀,怕是已经一边哭骂“可恶啊你这个混蛋”一边狂丢暗器扑过来和她拼命了。
就比如丢给她的那个桃,洗净之后,被惊刃很是珍惜地放在车厢角落:
白兰道:“行吧。我替你清了伤,又熬了药,可求你听我一句,好好养伤,别逞能了。”
说着,柳染堤还亲热地凑过来一点,非常熟练地跳过卿卿我我的前情提要,直接把画本子翻到精彩之处:“多好看啊。”
惊刃:“……”
驿站上头挂着一副牌匾,锻金的“锦绣”字被烟火熏成旧色。外以夯土为墙,里头有三间客舍,井屋、灶间、炭棚在侧,马厩则另辟一隅。
她跃下马车,在树周围走了两圈,鞋尖踢开一层堆积落叶,又俯下身拨开几层泥土,捻了一点埋在最底下的黑灰,放在鼻尖嗅了嗅。
惊刃解释道:“马匹还拴在外头,我先去卸了缰绳鞍鞯,刷刷鬓毛,再添些草料与水。”
夜色深了,沐房没什么人。惊刃褪下旧衣,水声轻响,热意将身体填满,洗净污浊与尘灰。
惊刃陷在被褥里,放松了点。
她轻轻地掀开车帘,道:“主子?”
总之,她走来走去,十分忙碌。
惊刃牵着缰绳,一见柳染堤便迎过来,殷勤地挽起车帘:“主子,都准备好了。”
惊刃道:“自然是先行告退,不打扰主子,让您好好歇息。”
白兰怔住了,道:“怎么回事,经脉一旦断裂,绝无修复的余地,可……”
柳染堤跃下树,走路无声无息的,从惊刃身后冒出来,猫儿似地蹭她的腰:“可甜了,快尝尝。”
林中遮天蔽日,柳染堤不用干活,很是乐得悠闲。
她抱着一团被褥,就这么走进客栈。
油纸里头,包着两个新鲜出炉的酥油饼。喷香扑鼻,饼面金黄,一按便簇簇掉酥,
她道:“我可以重新拿剑了。”
惊刃不敢反驳。
袖口垂落,露出一截苍白的腕骨,上头疤痕纵横,有新有旧,一道叠着另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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