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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30-35(第3/20页)
得意识迷糊了。
幸好主子不在,不然以这种仪容去见她,可真是太失礼,太不敬了。
复位之后——
她皱了皱眉,拖着疲惫的身子,收拾好散乱的东西,匆匆往回走。
柳染堤切了声:“我就这么俗气。”
她眉眼忽地弯了一下。
青傩母沉默片刻,感慨道:“要是每一个暗卫都有你这种觉悟,我早就跻身江湖富豪榜第一,金锭银元堆到房梁了。”
骨指破皮开肉,刺入喉管,她几乎能够听见颈骨碎裂,血珠涌出的声音。
在四周城镇逛了一圈之后,御寒的衣物、物什都置办得七七八八。
惊刃解释道:“可以用来缝补软甲、牵引暗器;或者作为机关暗索、弩弓弦线等等。”
惊刃耳畔一片嗡鸣,她眼前昏黑,重心摇晃,终是抵不住,踉跄向前一晃。
这不是欺负人嘛!
柳染堤愣了愣,心想:对于惊刃来说,她们两人此时的位置和姿势,真是十分失礼。
落叶一片片旋着落,四周行人来来往往,小贩收摊,孩童归家,偶尔会有人往这边看来。
虽说如今江湖上,嶂云庄自立为“天下第一剑庄”,但回到七年前,世人皆心照不宣,这个名号只能落在“鹤观山”头上。
孩童们笑着喊。
裘衣盖在身上,颇有些闷热。
“…等不到的……”
布帕堵在口中,疼意被按进齿间。偶有一声轻颤,也只在喉底动了一动,不曾泄出。
说起来,小刺客在柱中藏珠的手法十分刁巧,当承重柱齐齐砸下的那刻,柳染堤也是吓了一跳。
第三件事就此告吹,齐小少侠提着剑,牵着马,气呼呼地走了。
“我来来回回好几趟,哪里都没找到你,可担心了,你知道吗?”
一片叶自身侧旋落,柳染堤伸手接住,微黄的叶躺在手心,像一只垂死的鸟。
“你们要去找双生剑吗?”齐椒歌羡慕不已,“那可是鹤观山的剑啊,我也可想要了。”
“哗啦”一声,枝条被人拨开,堆积的露水噼啪落地,落了场小雨。
齐椒歌此次前来,有三件事要做:第一件事,是送擂台的嘉赏;第二件事,是询问柳染堤对于蛊林之事的回复。
【主子是需要我的。】
惊刃想往外挪一挪,又怕显得唐突失礼,只便能僵着身子,站着一动不动。
七年前的那一场试炼里,她的爱女也在二十八名小辈之中。甚至于,爱女还是最天资卓越,最有希望夺冠的人选之一。
净布、细针、绷带、柳片刀、金创膏、麻沸散、用来沸水的锅与木材等,以及最为重要,不可缺少的——
传承虽厉害,但也有诸多局限。譬如经脉只能缝补一次,且唯有天缈丝可以融入血肉。若是换其它丝线,三日之后,骨肉自溶,化作一滩血水。
惊刃低下头,解开系紧的盘扣,将裘衣捧在臂弯:“主子,要这件吗?”
她摩挲着掌心的木盒,指腹压着粗糙的棱角,睫影垂落,神色仍淡。
“在这里等她?”她想。
柳染堤犹豫着,伸手环过惊刃,摸到绷紧的肩脊与湿透的背,不自觉地一顿。
柳染堤哑了声。
急促颤抖的呼吸声淹没了整间小屋,在耳畔不断、不断回响。她左手抚摸着空无一物的乌木匣,慢慢地,身子滑落。
恼意与怜惜纠在一处。
柳染堤伸出手,一条墨色的小蛇爬下白骨,极细,极黑,如同一缕发丝,攀上她手臂,沿着腕骨游走。
惊刃低低着喘着气,胸膛起伏,青筋一条条浮起。她蹙着眉心,呸掉早已湿透的布帕。
但鲜有人知,凡是踏出全部八十一障的暗卫,也就是“影煞”,都可以选择其中一道青傩母的传承。
她们看到一个漂亮的白衣姑娘,独自站在树下,望着手间的一片叶,好像正在等人。
齐椒歌:“不是吗?”
她低下头,掰着手指数了一会,恍然大悟道:“对哦,二十多年了!”
“姑娘,急什么。”她淡淡道:“第一,她重伤未愈,走不了太远;”
柳染堤掂着天缈丝,看了两眼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来,又放回去:“这东西能做什么?”
柳染堤拉着小齐,说了半天惊刃的“坏话”,被提醒一下才回过神来。
正是混入铸剑大会藏珍之日,于寒徵前登场,号称“可断万剑”的俱寂剑。
她收拾妥当,独自来到后山中。
“这……”
长剑没入缝隙,撬开一块堵在土里的原石,洞口幽暗,狭如刀缝。
柳染堤:“……”
惊刃掂着天缈丝,思忖着。
再睁眼时,幻象俱散。
皆是顶好的药材,为此她还又跑去嶂云庄钱庄“借”了点伙食费,路过库房时,又顺便“借”了几把剑走。
她轻声道,贴近她耳畔。
天缈丝泛着细白的光,如雾如霜,被针牵引,顺着她的经脉伏贴下去。
她又想起之前自己心里的那点火气,因为一点小事就开始疑神疑鬼,实在是不应该。
软垫之上,躺着一小卷浅近无色的素丝,淡如云雾,细若无形,几乎隐没于绸间纹式。
惊刃并非有意靠近。她站稳已经是很勉强,实在是撑不住了,才落了一点重量在肩头。
惊刃更加心虚:“乌…骨藤、苔石、伏火芝,还有一些其它的。”
惊刃避开在院中乱跑的小姑娘们,在金兰堂堆满杂物的库房翻了一会,找到了一枚覆着蛛丝、早已生锈的小屋钥匙。
齿间布帕多出一个深印。
她紧咬着牙关,声音低低的,呜咽一般:“…主子,对不住,我……”
她颤抖着咬紧布帕,冷汗从鬓角滑下,砸在颈窝里,毫无温度,凉得像冰。
惊刃松了口气,她绕去后院的水缸,俯身舀起一瓢凉水,洗去干涸血痕,又抹了一把脸。
此去天山路远天寒,风雪与山势皆不可测,她得给自己留一条后手。
柳染堤心中不快,正要再逼问两句,可小刺客站得实在可怜。
柳染堤晃着手间的木盒子,道:“那你说说看,有什么用处。”
柳染堤轻声道。
水面微漾,映出的人面色惨白,鬓发散乱,唇色失血,看上去像个鬼。
齐椒歌被她盯得浑身一寒。
凝视久了,心底某处便有一棵幽暗的种子落地生根,缓慢地、悄然地抽出枝芽。
“药谷最有名的医师我给你请来了,就在外头。敢问惊刃妹妹,你要寻的是什么神仙药?”
空洞的眼窝里涌出血泪来,声音断续尖锐,“你在等什么,你该杀了她,杀了她——!”
柳染堤被牢牢困在榻上,手腕陷进被褥,身上覆着对方的气息与重量,像落入一张柔软的网,一时动弹不得。
终究只剩一声:“过来。”
果不其然,柳染堤笑眯眯道:“那你可惨了,老老实实再等个二十年、三十年,等下一个影煞出来再去问她要题字吧。”
柳染堤蹙起眉,扫过惊刃那一条被纱布层层包裹,渗出一点鲜血的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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